「陸昊然?」喊了一聲發現他正在打電話,後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了。
「……好,我現在過去。」他的語氣低柔,不是和她說話時那樣凶神惡煞,她能猜出電話那頭是誰了。
她試探著問:「我煮好了湯,你要不要喝一碗在出去?」
面對她,他換上冷漠的表情。
「不了,惠茜在餐廳等我。」
「哦,那你是應該立即過去,不能讓她久等。」她倒是很通情達理。
陸昊然在玄關處換鞋,抬眼已經不見那個女人的身影,大概是回廚房了,他還真沒見過哪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推給別的女人,甚至還好心的提醒他不能讓女人久等。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算是夫妻嗎?不過是一張證把他們牽扯在一起罷了,他們根本不可能有感情,何況他一直討厭蘇芷旋。
陸昊然有些鬱悶的出門,不知是因為討厭蘇芷旋還是討厭她對他去見別的女人冷淡的態度。
夫妻多年,他們之間的交流少得可憐,這個女人大概也沒有將他當做過是自己的丈夫。
越是這麼想,陸昊然心頭越是煩躁。
對蘇芷旋的厭惡也越發深重了。
蘇芷旋坐在餐桌前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那麼好的鮮魚湯可不能浪費了,只是安靜的大房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喝魚湯的聲音。
夕陽殘照,怎麼突然就有一絲落寞了呢?
奢華的房間里傳出低喘,女人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息,聽著都讓人臉紅。
「嗯,昊然……」女人情不自禁的喊出男人的名字。
一陣嘩嘩的水聲過後,陸昊然赤身從浴室里走出來,瞥一眼累癱女人,光滑的裸背,髮絲沾了汗水粘在臉頰上。
他蹙眉,不冷不熱的口吻:「進去洗洗。」他的潔癖促使他看不得女人狼狽的樣子,即使她的狼狽是他造成的。
「昊然,我好累,你抱我去好嗎?」惠茜抬眸注視他,流露出嬌媚。
陸昊然盯著她身上的汗液,根本抱不下手。
「起來,自己去。」有些沉的命令。
「昊然……」她試圖跟他撒嬌。
男人神色突然轉冷。
「去!」更是簡潔的命令。
惠茜被他森冷的眼眸攝得一震,不敢再多說什麼,掀開被子,故意光著全身從他身邊走過。
其實她挺討厭陸昊然的潔癖,跟他接觸多了,她都染上這樣的毛病。
惠茜洗乾淨身子出來,看見酒店侍者正將換下的被褥帶走,現在已經是嶄新的一套被褥。
她見怪不怪,走過去,依偎在陸昊然身邊,將他指間吸了一半的煙奪過來。
「昊然,我一好姐妹前幾天去海城參加高端生活品展覽,她說在一場珠寶競拍現場看見權家大少的身影。」
惠茜說完,便瞥眼朝男人看去。
關於海城的盛宴陸昊然當然清楚這是什麼活動,也有人邀請他參加,但他不喜歡那種看似熱鬧其實烏煙瘴氣的活動,所以每次都拒絕。
陸昊然神情淡淡,對權燁的事不感興趣,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