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一路疾走推開房門進去,見牀上的是臉色酡紅的公主連忙滅了催情香,從袖子裡掏出藥膏放到祁風晚鼻下。
祁風晚悠悠轉醒,看清眼前的一刻臉上瞬間失了血色。
衣裳已被解開,濃烈的酒氣薰得人將近窒息,身旁孫白松還將一隻手臂搭在她腰上。
狠狠一腳將他踢開,聽着他帶着酒氣的沉重呼吸聲更是噁心煩躁。
想到這些都是雲梔反將她一軍的打算,陰沉着臉雙目像是能噴火。
宮女攔下她還要繼續的動作,“公主,事不宜遲,很可能就會來人,先行離開。”
另一邊,躲在暗處的雲梔瞥了眼宮女進去後關好的房門,算着皇后一行人的距離快步走出去。
果然沒有幾步就看見了以皇后爲首的衆人,連忙面帶焦急的上前。
“皇后娘娘,您可有看見臣女妹妹?方纔臣女與妹妹走散了,她在宮中人生地不熟的,臣女怕她衝撞了貴人,不知您能否派人幫臣女找找。”
說到最後身體都顫了顫已是急得語無倫次,皇后見她像是要哭出來溫聲安慰。
“你別急,宮女去尋了,都是在宮中,你妹妹定會無事的。不過你們姐妹倆感情可真好。”
雲梔聽了她的話沉沉鬆了口氣,“多謝皇后娘娘,臣女與妹妹自幼一同長大,就如同親姐妹一般。”
雲霓裳看着安然無恙的雲梔卻是暗暗心驚。
祁風晚今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吃了虧,以她囂張跋扈的性子怎麼可能放過雲梔,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可她現在如此焦急尋找雲姝然,難不成陰差陽錯之下是雲姝然那小賤人替她擋了禍....
也好,也好。
雲霓裳擔憂上前提醒道:“臣女方纔瞧見公主與姝然姐姐十分投機說着話,會不會是兩人聊得忘了時間了?”
雲梔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忽而笑道:“也是,公主是個爽朗的性子,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去。”
雲霓裳被她看得眉心一跳,只得僵着臉賠笑,“姐姐說的是。”
皇后揚眉看她,“公主方纔那般對你,你難道就不怪她?”
“怎會?”雲梔一臉莫名,“公主是嬌貴之軀,受了傷心裡自然不痛快。臣女只覺得公主性格爽朗,是個性情中人。”
皇后見她一貫的滿臉誠摯不似作假,輕輕笑了,“你是個好孩子。”
一行人往前走,雲霓裳見着公主的貼身侍女在一間虛掩的房門外內心暗喜,擡手指了指語氣不乏興奮。
“姝然姐姐與公主會不會就在那裡邊?”
皇后聽着她篤定的語氣掀眸瞥了她一眼,雲梔姿態放鬆朝皇后笑道:“或許真是兩人交談忘了時間,倒是臣女杞人憂天了。”
說完步伐輕鬆的朝那間屋子走過去,凝神聽着屋裡的腳步聲算着距離,走到房門時祁風晚正好開門出來。
一身酒氣撲面而來,雲梔神色泰然自若只問道:“公主?臣女妹妹....”
“賤人!”
祁風晚擡手重重一把掌甩在雲梔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