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不愧是人傑地靈的大哥譚市,第二天凌晨又發生了命案。
死神真的是忙個不停呀!
米花町的一幢公寓,發生了命案。
青木鬆帶隊趕到現場後,就立馬讓手下的人走辦案流程。
“被害人名叫麗莎·休伊特森,25歲,死因是出血過多導致的休克,推測死亡時間是凌晨1點到1點半之間。”相原洋二拿着小本本彙報道。
越水七槻蹲着屍體旁邊仔細打量,然後說道:“按這個出血程度,估計兇手身上也應該被濺到了不少的血。”
“是啊!”青木鬆應道,隨後問道,“兇器是什麼?”
“目前還沒有找到兇器,但發現了三份不同人的指紋。”相原洋二說道。
青木鬆聞言看了看現場,指着屍體旁邊的藍色小包,問道:“那個化妝包檢查了嗎?”
“東西都在那邊的桌子上。”相原洋二指着旁邊的茶几說道,“有身份證、錢包、化妝品、手錶,還有一直圓珠筆和一本筆記本。”
隨後相原洋二繼續說道:“鑑識課刑事,在大門和窗戶上沒有發現撬鎖的痕跡,所以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先調查一下是否純在戀愛糾紛。”這個時候一個熟悉是男音在大門那裡想起。
青木鬆聞言翻了一個白眼,轉頭一看,果然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毛利大叔,柯南,你們怎麼來呢?”青木鬆問道。
毛利小五郎笑着說道:“我看見下面聽着警車,就上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哈哈哈~”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看房間裡的照片,死者好像的確有男朋友。”越水七槻看着照片說道。
有一個男的,在照片上和死者很親密。
相原洋二說道:“這個人資料裡面有,叫‘原隆司’,今年23歲,我們詢問過死者好朋友,他的確是死者的男朋友。
另外他曾經因爲交通違章錄入了指紋,這和我們在現場檢測到的指紋是一致的。但因爲是男女朋友關係,所以這並不能成爲指認對方殺人的證據。”
情侶之間,不少東西上都會有對方的指紋,這一點也不奇怪。
完全沒有,才奇怪。
所以只能作爲辦案的方向,不能成爲決定性證據。
青木鬆親自檢查了一下案發現場,並沒有其他發現後,就開車去找原隆司。
原隆司是一家公司的員工,十分好找。
青木鬆出示刑事證後,和他說了此事。
“什,什麼!?”原隆司聽到自己女朋友死亡的消息驚呆了,幾秒後,纔看向青木鬆問道,“麗莎居然被人殺害了!她昨天明明纔好好的!”
說道後面原隆司低着頭,聲音哽咽了起來,眼眶也泛紅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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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正常的情侶反應。
越水七槻敏銳的捕捉到了重點信息,連忙問道:“這麼說,你昨天和麗莎小姐在一起?”
“我們三天前有見過面,昨天我們在傍晚的時候通了電話。”原隆司回答道。
“那請問,晚上1點到1點半之間,你在什麼地方?”越水七槻問道。
原隆司回答道:“昨晚我和公司的同事去喝酒了,一直喝到凌晨3點左右。”
“對了,你女朋友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青木鬆問道。
這話讓原隆司一愣,重複道:“有沒有異常?”
“就是她身邊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相原洋二解釋道。
“的確有!”原隆司瞬間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那個人是麗莎工作地的老闆,叫小牧,麗莎經常和我抱怨說,那個人總是找機會向她示好,兇手肯定就是那個人!你們一定要抓到他!”
“小牧?”青木鬆一愣,隨後應道,“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謝謝你的配合。”
等離開原隆司的公司,坐上車後,相原洋二拿着小本本說道:“小牧智,47歲,有逃稅和恐嚇未遂的前科,有傳言說他和一些地痞流氓走得很近。另外,我們在現場有檢測到他的指紋。”
“啊!”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驚了。
很快警車就到了小牧智經營,也就是被害人麗莎·休伊特森工作的鋼管舞酒吧。
小牧智正好就在酒吧裡,面對警方的詢問。
讓兩個壯漢站在自己身後撐場子的小牧智不急不慢地說的:“哈!我說警察先生,你們該不會是在懷疑我是兇手吧。”
“我們並沒有這麼說,不過,被害人是你店裡的員工,我們需要向你詢問一些事情。”青木鬆說道。
“是這樣啊!”小牧智看向青木鬆說道,“既然如此,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們的。”
青木鬆一點也不客氣地問道:“那麼請你告訴我們,你和麗莎小姐是什麼關係?”
小牧智聽到這個問題,攤了攤手,然後說道:“我們兩個是僱傭關係,就是僱主與員工的關係。”
“那私底下你們是什麼關係。”青木鬆繼續追問道。
小牧智聞言臉上露出了玩味地笑容來:“私底下我會給她一點小錢,讓她半夜陪我玩抽烏龜。”
抽烏龜,是霓虹這邊一款很流行的撲克牌遊戲,被稱爲“ババ抜き“,屬於大衆娛樂活動。
大致的玩法就是使用含小丑牌的撲克牌組,玩家通過抽取他人手牌配對丟棄,最終持有小丑牌者輸。
另外霓虹這邊輸家,還會接受搞笑懲罰,增強娛樂性和社交互動性。
其實就是種花家北方地區流行的“抽鱉”或者叫“抽王八”的撲克牌遊戲。
但在酒吧這種地方玩這種代有懲罰性的遊戲,就……
雖然有些刻板印象,但酒吧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很容易就中招被人佔便宜。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說道:“也就是說,你去過麗莎小姐家裡,沒錯吧。”
“這是當然,抽烏龜不就是在家裡玩的遊戲嗎?”小牧智略顯得意地說道。
青木鬆聞言在心裡對着毛利小五郎翻了一個白眼,這反而給小牧智找了藉口。
“今天凌晨1點到1點半之間,你在什麼地方?”青木鬆繼續問道。
聽到這話小牧智起了反應,看向青木鬆說道:“喂喂,別浪費力氣問我了,有時間不如去仔細調查一下,房間裡肯定有留下什麼鐵證啊!
好好找找沾有血跡的兇器,帶有指紋的紅酒瓶,又或者是兇手穿的上衣。”
青木鬆聞言笑了“小牧先生,你說得對!”
【看來兇手就是你了!】
不然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而且說得如此熟練,像是口播一般。這是不打自招了呀!
青木鬆只是說麗莎小姐被殺了,可從來沒有說過她是怎麼被殺的,警方現在都還不確定了!
大機率是刀。
但其他類似刀的銳器也不是不可能。
因爲沒有找到兇器。
更何況紅酒瓶之類的,從現場來看,和命案並沒有直接關係。
那他是怎麼知道上面有指紋呀!
青木鬆都不知道!
倒是毛利小五郎,突然腦子聰明瞭一下,一臉嚴肅地看向小牧智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啊!”小牧智一愣,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呀!
越水七槻和柯南這個時候也一臉嚴肅的看向小牧智。
“難道說對於這起案件,你知道些什麼嗎?”相原洋二追問道。
“沒有!”小牧智下意識地回答道,但神色明顯拘謹了不少,也謹慎了不少,“這個,怎麼說呢?就,就是……”
小牧智拼命的在腦子裡想對策,通過站起來延緩時間,突然腦子靈光一閃,說道:“兇手肯定是那個人!”
“你說的是誰?”青木鬆問道。
“就是那個叫原隆司的小子,那小子對我店裡的員工有意思,所以他肯定就是兇手沒錯!”小牧智越說越順。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你這個邏輯好像不合理。”相原洋二說道。
雖然相原洋二的推理水平和毛利小五郎差不多,但小牧智這樣太明顯了,他自然能看出問題來。
小牧智聞言立馬反問道:“怎麼就不合理了!那個人肯定就是兇手!”
“說不定你纔是那個真相呢!”毛利小五郎看向小牧智說道。
“你說什麼!”小牧智明顯有點緊張了起來。
青木鬆見狀說道:“案子發生在凌晨1點到1點半之間,小牧先生,還沒有說明你是否有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我想想。”小牧智聞言,嘀咕道:“有那個就足夠了?”
然後身體往前傾,看向青木鬆等人說的:“我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那個時間段,我在家裡,不信你們可以向我老婆美穗子求證!”
說着小牧智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燦爛笑容來。
青木鬆見狀挑眉。
他是篤定自己的妻子會給他做假證了,還是確定自己的作案手法萬無一失?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打擾小牧太太了。”青木鬆毫不客氣地說道。
而且在法律上,親人作證是無效的。
隨後青木鬆離開了鋼管舞酒吧,前往小牧家。
路上相原洋二拿着手機說道:“小牧美穗子,28歲,沒有前科,兩年前和小牧智結婚,婚後主要忙於家庭。結婚前,小牧太太和被害人一樣,都是小牧店裡的員工。”
“竟然讓自己的愛人作僞證,正合我意。”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地說道。
“啊?”青木鬆、越水七槻、相原洋二和柯南都愣了。
毛利大叔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瘋話!
“就讓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找出證詞的矛盾之處,一口氣破了這起案件!”毛利小五郎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
嘎嘎嘎……
一隻烏鴉在青木鬆四人的頭頂飛過。
靠!
很快就來到了小牧家,是高塔,霓虹富人喜歡住的高檔房子。
敲門後,青木鬆出示了刑事證,小牧美穗子將幾人請到了客廳“別客氣,請坐吧。”
“打擾了。”青木鬆幾人應道,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請問一下,你就是小牧美穗子女士吧。”越水七槻問道。
小牧美穗子看了桌子上那個紅色的騎馬的擺件一眼,才說道:“是的,你們隨便問,我先生交代過,要如實地回答你們問的每一個問題。”
青木鬆聞言眯了眯呀!
小牧智果然提前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太太。
如此一來,小牧美穗子的回答,就要打一個折扣了。
不過來都來了,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問的。
“請問,昨天夜裡,小牧先生是什麼時候到家的?”越水七槻問道。
小牧美穗子又看了紅色擺件一眼,纔回答道:“我先生一般都是等店打樣了之後纔回來的,到家估計是兩三點左右。但昨天他想看電視,所以在11點的時候就回來了。”
說完後,小牧美穗子又看了紅色擺件一眼。
這一下子就讓青木鬆、越水七槻和柯南注意到了。
【這個紅色擺件有問題嗎?監視器?還是監聽器?】
“他想看的電視節目叫什麼?”越水七槻不動聲色,繼續問題。
“是新聞。”小牧美穗子回答道,“他說他認識的一名會計被警察給抓了,他一定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無論在哪裡都可以看電視啊!”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反問道,“單憑電視節目的內容,不足以構成不在場證明。”
小牧美穗子聞言連忙辯解道:“啊,難道你在懷疑我先生嗎?你別看他那樣子,他這人最討厭說謊。”
說完後,她又看向了紅色擺件。
青木鬆見狀挑了挑眉,看向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她也注意到了。
【麥克風!】
紅色擺件上面被人安裝了麥克風,有人在竊聽他們的談話。
不對!
青木鬆眼角餘光看向了放在沙發上的那隻成年人高的巨熊玩具。
紅色擺件上面有竊聽器,那很突兀的放在沙發上的這隻成年人高的玩具熊呢?
青木鬆上輩子可是聽說過,有些人會在送給女生的玩具熊裡面放監視器,然後拍到一些對方的不雅照片,進行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