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生怕別人看不見證據似的
神明奈奈子聞言應道:“是啊!我剛纔發消息讓吠木幫我買的,忽然想喝奶昔了。”
隨後她看向了桌子上面的兩杯飲料問道:“不過,哪一杯是我的呢?”
說着神明奈奈子伸手打開了飲料杯蓋,準備看兩杯飲料的顏色。
沒想到都是粉紅色。
“打開看也分不出來啊!”神明奈奈子嘆了一口氣說道,隨後又笑着說道,“這樣的話,就只能喝一口嚐嚐味道了。”
說着她拿起一根吸管和一杯奶昔,插進吸管口,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後一邊取下吸管,一邊說道:“這是桃子蜜瓜味的,是尾取導演的。”
說着將飲料杯遞給了一旁有點看傻眼的吠木曜太。
吠木曜太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接過飲料杯,一邊說道:“真是的,杯底不是貼着標籤嘛!我看你就是想先嚐一口吧。”
說着他就準備拿去給尾取大策,但低頭一看,奇怪地問道:“咦,奶昔的吸管怎麼不夠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油井英香遞上一根吸管,對着吠木曜太說道:“這兒有一根普通的吸管,給尾取導演將就用一下吧,我可以不用吸管的。”
吠木曜太聞言接了過來,插進了飲料口。
一旁正在往建築裡走的福岡茂松見狀說道:“既然如此,我順便給他拿過去……啊!”
這個時候,青木鬆迅速上前,伸手,一把從吠木曜太手上將那杯飲料奪了過來。
“警官?”吠木曜太愣住了。
青木鬆拿過飲料,靠近吸管的位置,輕輕聞了一下。
一個熟悉的味道——苦杏仁味!
是柯學世界的老演員——氰化物。
“油井小姐,你被捕了。”青木鬆看向油井英香說道。
在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越水七槻就已經將油井英香制服,然後給她雙手拷上了手銬。
“這,這是怎麼回事?”
福岡茂松、神明奈奈子、吠木曜太等人都傻眼了。
“油井小姐就是殺害德園彩也先生的兇手,並且她的作案手法被警方看破後,尾取先生應該通過錄像,發現她是兇手。
之後尾取先生可能是想要以此爲把柄,勒索她,於是她準備用氰化物毒殺尾取先生。”青木鬆解釋道。
神明奈奈子聞言不敢相信地問道:“英香是兇手?”
“這怎麼可能?”吠木曜太下意識地說道。
青木鬆對着衆人說道:“墜樓錄像裡,在德園先生墜下來的時候,圍觀的人絕大多數的視線都是看向德園先生的。
但我們經過慢放後,發現有個人都沒有看一眼墜樓的德園先生,而是一直擡頭看着四樓,這個人就是油井小姐。
油井小姐當時是在看整蠱玩具飛去了哪裡吧,因爲她打算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德園先生身上的時候,拿回玩具。
不過,不走運的是整蠱玩具飛進了教室裡。京極君當時帶着頭盔,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聽到了煽動翅膀的聲音,隨後我們在教室裡找到了玩具蝴蝶。”
“那你們之前怎麼不抓捕她!”福岡茂松有些不解地問道。
“因爲當時我們沒有直接證據,那個作案手法,劇組所有人都能做到,錄像油井小姐也可以狡辯說自己被嚇傻了,所以才一動不動。我們當時抓捕她,她很可能會逃脫法律判罰。”青木鬆解釋道。
隨後青木鬆拿着手中的飲料杯說道:“現在我們有了直接證據了,吸管上的氰化物毒藥,就是鐵證。而且我想這個氰化物,最初應該是準備用來殺害德園先生的吧。”
“沒錯!”油井英香閉上眼承認了,“我怕整蠱玩具的計劃不成功,準備了毒吸管以防萬一,那並不是給尾取導演準備的。德園先生,他不喝奶昔。”
神明奈奈子有些害怕地看向油井英香,傻傻地說:“居然真的是你乾的。”
“可是,爲什麼啊?”福岡茂松問道。
吠木曜太猜到了一點:“你這麼做是因爲西部嗎?”
“是的。”油井英香應道,“德園先生的肥皂惡作劇,讓西部想起了自己讓神明小姐受了重傷的事,所以他那天一整晚都沒有睡着。
第二天他還堅持開車去外景拍攝地,他說如果自己不去的話,又會給別人添麻煩。可沒想到……”
說到這裡,油井英香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隨後她繼續說道:“我一直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對德園先生下手,還勸告自己說造成那起車禍的原因有很多,不能只怪到德園先生頭上。
可是,他竟然說‘我們演員可不像你們這些助導,不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代替的’,他今天說的那句話讓我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讓這個可惡的男人,以死來爲西部謝罪。”
青木鬆聞言嘆了一口氣。
油井英香的精神也不穩呀!
從推理來說,西部上潤的死,是因爲德園先生的惡作劇導致精神不濟。
但德園先生會弄出那樣的惡作劇,又是因爲西部上潤沒有及時去接神明奈奈子,導致神明奈奈子差點被車撞,臉上也受了傷。
而西部上潤接人之所以會遲到,又是因爲他和油井英香熬夜看碟片。
如果那一天沒有熬夜看碟片,西部上潤就不會遲到,神明奈奈子不會受傷,德園彩也不會用那種惡作劇。西部上潤的精神就不會不好……
所以真算起來,西部上潤的死,油井英香也有一定責任。
對於真心相愛的人來說,愛人因自己而死是最巨大的痛苦。
德園彩還在傷口上撒鹽,能不被殺嗎!
“帶走吧。”青木鬆對着越水七槻吩咐道。
“是!”越水七槻應道,然後帶着油井英香去了警車。
青木鬆和毛利蘭等人打了一個招呼後,也坐上警車離開了。
而劇組這邊,在一切平息之後,電視劇也開始重新拍攝。
劇組後面唯一的問題就是——京極真的演技太爛了。
爛到福岡茂松都打消了挖京極真牆角的想法。
等青木鬆再一次看見毛利三人組,是又一個社長死了。
呵呵!
柯南不愧是社長殺手呀!
不知道剋死了多少位社長了。
“死者名叫大村直行,53歲,是大城公司社長。”
“窗戶被打開,疑似有外面的人闖入了公司,用刀刺中了大村社長的胸膛,導致大村社長死亡。”
“在現場沒有找到大村社長的錢包,所以不排除入室搶劫的可能。”
“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一帶,暫時尚未發現可疑人員。”
相原洋二拿着小本本彙報道。 青木鬆點頭:“嗯,我知道了。”
旁邊的一羣工作人員都是一副很悲傷很憂心忡忡的模樣。
這個時候站在最前面的那位鍋蓋髮型的男性工作人員,聽到這個消息後,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不,不會吧!入室搶劫。”
“社長!”他旁邊的女性工作人員,聞言直接哭了起來。
一旁的毛利蘭見狀連忙安慰道:“都美小姐,你別難過了。”
青木鬆見狀看向這些工作人員問道:“請問你們公司所有的員工以及相關人員,全部都到齊了嗎?”
“是的。”鍋蓋男應道,“這棟樓裡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在這裡了。”
“你說這棟樓?”青木鬆一愣,然後反問道,“這麼說還有人員沒有到嗎?”
“是的。”都美小姐聞言指着身後說道,“那棟是我們公司的科研樓,裡面還有我們的人在工作。”
“這樣啊,那麻煩你們通知一下,讓他們立刻過來。”青木鬆說道。
就在青木鬆話音剛落的時候,那棟樓突然發生了爆炸。
“BOOM!”
爆炸的衝擊波,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抱頭蹲下。
等聲音平息後,大家才起身通過窗戶朝那邊看了過去。
“啊!”
那棟樓不但窗戶玻璃全部被炸碎,還黑煙滾滾。
“叫消防車來!”青木鬆立馬喊道。
爆炸現場,可不能隨便進去。
在等候的時間裡,青木鬆也沒閒着,他親自檢查社長辦公室的現場。
爆炸案,性質可不一樣了。
必須要更仔細謹慎一些。
大村社長的屍體本身沒什麼問題,但有問題的是胸口上沒有兇器。
這也意味着,兇手在殺死大村社長後,將兇器拔了出來。
但問題是現場並沒有血液噴射出來的痕跡,連大村社長坐着的沙發也沒有。
如果兇器不拔出來,那沒有很正常,人體血壓不會瞬間失衡。可兇器被拔出來了,沒有就不正常了。
只有一個解釋——當時噴射出來的血跡,噴到了兇手的身上。
隨後青木鬆在辦公桌上發現了一瓶安眠藥和一個煤氣閥。
青木鬆想了想後,說道:“相原,讓鑑識課那邊檢查一下大村社長的血液裡有沒有安眠藥的成分。”
“是!”相原洋二連忙應道。
等青木鬆檢查完社長辦公室現場,消防那邊也評估了現場安全,青木鬆才帶着人走進了被炸的科研樓。
在其中一間辦公室裡,發現了一具被炸死亡的屍體。
看清臉後,都美小姐尖叫了起來:“主,主任!”
“太危險了,你們還是別進來了。”越水七槻連忙制止她下意識就想要走進來的舉動。
青木鬆聞言看向公司員工說道:“向你們確認一下,死者是研究開發部的主任古城真一,對吧!”
“是,是的。”鍋蓋男應道,“就是他沒錯。”
都美小姐又哭了起來:“怎麼會,爲什麼連主任也……”
“消防和鑑識課都調查過了,說是液化氣罐裡的氣體泄漏了。”相原洋二回答道。
液化氣罐裡的氣體泄漏?!
青木鬆瞬間就想起來了在社長辦公室發現的煤氣閥。
是已經死去的大村社長下的手,還是兇手嫁禍給大村社長?
“是,是意外嗎?”鍋蓋男皺着眉問道。
“不是的。”相原洋二拿出一個證物袋說道,“我們在房間裡發現了這個。”
“遺書?”鍋蓋男和都美小姐都驚了。
“古城先生的遺體緊挨着沙發,很有可能他當時吃了安眠藥睡過去了。”毛利小五郎突然插嘴道。
都美小姐聞言看向毛利小五郎,不解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古城先生吃了安眠藥之後,擰開了液化氣罐的閥門自殺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自殺!”鍋蓋男和都美小姐都驚呼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開始推理起來:“隨後室內的某個火源碰上外泄的氣體後,引發了爆炸。”
雖然毛利小五郎推理是自殺,肯定不靠譜。
但安眠藥……
青木鬆又聯想到了社長辦公室桌子上的那瓶安眠藥。
如果不是大村社長先死了,那古城真一的死,他就是最大嫌疑人。
偏偏大村社長先死了。
青木鬆自然不會覺得是入室搶劫的意外,因爲哪個闖空門的小偷,會跑來廠裡入室搶劫呀,都是去家裡。
兇手應該不是單純爲了嫁禍,而是有必須除掉大村社長的理由。
“警部,我們在現場有發現!”這個時候一個鑑識課刑事高聲喊道。
青木鬆連忙走了過去,低頭一看,就見地面上有一個錢包,還有一把沾了血跡的刀。
“啊,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見狀連忙說道,“殺害大村社長的人就是古城先生,但古城先生沒想到大村社長先一步對他起了殺心,不但給他下了安眠藥,還換掉了煤氣閥。”
“看上去的確有這種可能,但證據未免太明顯了。”越水七槻說道,“安眠藥、煤氣閥怎麼都應該放在抽屜裡,不應該放在桌子上,生怕別人看不見。”
還有錢包和刀,也是如此。如果大村社長那裡,還能用巧合來解釋。但古城先生這裡,就這麼明顯的把兇器放在地上,也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這些證據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太過明顯的證據,有些時候有可能是別人刻意擺放在那裡的。
青木鬆聞言也說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這個案子也有可能不是他們互相殺害,而是兇手同時殺害了兩個人,還要嫁禍給對方,達到自己脫罪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