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青木鬆拿起一個證物袋說道,“你應該謀害了多位男性受害人了吧。”
證物袋裡放着四條項鍊。
和小森朋子現在脖子上戴着的項鍊一樣,每條項鍊下面,都掛着一枚戒指。
這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
小森朋子見青木鬆戳穿了她的殺人計劃,還找到了證據,直接不裝了!
整張臉都猙獰了起來,憤怒地說道:“切,明明進展得很順利。”
看見小森朋子簡直是瞬間換了一個人一般,步美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喊道:“朋子阿姨。”
“朋子阿姨,你這是怎麼了?”小百合也不解地問道。
“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導演了這場戲,結果全毀了。實話告訴你們,我最討厭像你們這樣的小鬼。”小森朋子一臉嫌棄的看着步美和小百合說道。
此話一出,灰原哀和柯南都皺起眉來。
四小隻則是被小森朋子這瞬間變臉的態度,搞蒙了。
“這麼說,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利用孩子們嗎?”青木鬆冷着臉問道。
“哼,沒錯!”小森朋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說道,“因爲那個傢伙在雜誌的採訪上,說他很喜歡小孩子。畢竟想要釣大魚的話,就得先釣點小魚才行啊!”
小森朋子這副陰森的面容,直接把步美嚇哭了:“哇……”
越水七槻見狀,連忙上前將小森朋子制服,用手銬銬住了她的雙手。
但小森朋子卻繼續陰沉着一張臉說道:“我精心準備的加護都被你們給毀了,可惡!”
“小森女士,請你到警視廳詳細說明一下情況吧。”越水七槻一邊給她拷手銬,一邊說道。
“要我和你們說也可以啊!不過你們真的能理解得了嗎?”小森朋子一副狀若精神病人的模樣。
青木鬆撇撇嘴說道:“不就是爲了錢嘛,我想你除了哄騙出這些男性受害者存款外,還讓他們購買了受益人是你的意外保險吧。”
這是一個在上輩子真實的案子,也是發生在霓虹。
那位女兇手,可不止害了五個人。
不過讓青木鬆印象深刻的不是這個案子。
而是以此爲背景,拍攝的一部充滿霓虹特色的愛情動作片,那裡面女兇手可是靠着房中一百零八式來征服男人。
更離譜的是,女兇手還靠這一招把前去調查她的刑事給征服了,當然了那個刑事後來被殺了。
然後是一個開放性結局,女兇手在殺死了刑事後,坐上車跑了。
至於逃走有沒有成功,那就不知道了。
隨後青木鬆坐上警車回到警視廳。
這個案子還沒完呢,小森朋子之前害死的受害者的案子,也要重新調查審問。
等搜查一課一干人等,忙完了這個案子後,已經到了毛利小五郎去HISHIDA劇場參加演講會並發表當名偵探的秘訣的日子。
受到毛利小五郎邀約,青木鬆也帶着新名香保裡去了。
不單單是他,還有請了少年偵探團,以及妃英理。
這還是挺少見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嘉賓:推理劇演員豬越健一郎、安保公司社長月野木秀樹。
對此青木鬆只能說,這兩位名字都挺特別的。
靠着交情,青木鬆幾人直接跟着毛利小五郎去了後臺。
休息室裡。
“還真是緊張啊!”毛利小五郎坐在沙發上說道,然後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喂,再給我來杯酒。”
“等,等等,爸爸。”毛利蘭見狀連忙上前制止:“你怎麼還喝啊!要是喝醉了,你還怎麼演講啊!”
毛利小五郎端起紅酒,自信滿滿地說道:“小蘭,不用擔心。喝點酒才能更好地活躍氣氛,知道嗎?哈哈哈~”
青木鬆聞言抿着一笑。
毛利小五郎就是喝醉了,纔會說“大實話”的那種人。
可惜呀!
可惜操哥沒有來做嘉賓。
不然“1+1”效果,肯定炸裂!
毛利蘭見狀嘆了一口氣。
不單單是她,柯南也跟着嘆了一口氣,然後小聲和一旁的灰原哀嘀咕道:“看來今天沒有我出場的份了。”
灰原哀有些無語地說道:“就算有,你也沒出場的份。”
有青木哥在了。
反正截止到目前爲止,灰原哀還沒看到青木鬆破不了的案子。
有青木鬆在,柯南根本沒有資格出場。
“喂!”柯南聽到這話,有些不滿的瞪了灰原哀一眼。
但灰原哀根本不理柯南,抱着裝着橙汁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果汁。
這個時候四小隻在一旁偷偷摸摸弄了好一會兒,突然光彥說道:“預備。”
然後四小隻一起舉起了一個小花籃,異口同聲地喊道:“祝願叔叔演講成功。”
毛利小五郎見狀十分驚喜:“哦,你們幾個小鬼挺有心的嘛!你們就去現場,好好學習一下名偵探推理的秘訣吧。”
一旁的毛利蘭見狀也笑了起來。
“好。”四小隻異口同聲地說道。
但很快步美又糯糯地說道:“抱歉,我們真的很想去。”
“但是在您開始演講之前,我們就必須得離開了。”小百合接嘴道。
“啊?”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都有些驚訝。
元太伸手摸了摸後腦勺,笑着說道:“叔叔,不好意思了,我們之前就計劃好了,要一起去看足球比賽。”
光彥也跟着討好似的說道:“不過,如果到時候沒有加時賽,我們應該能在您進行訪談的時候回來。”
啊?
毛利蘭突然反應過來,看向柯南和灰原哀說道:“該不會柯南和小哀也要一起去吧!”
“是的!”灰原哀說道。
“沒錯。”柯南也笑着應道,“不好意思。”
“哼!”毛利小五郎帶着一點不高興地冷哼一聲,然後對幾小隻沒辦法地說道:“好吧,好吧,你們去吧!”
說着猛地喝了一大口紅酒。然後毛利小五郎帶着點倔強又有點傲嬌地說道:“也沒有必要勉強趕回來。”
“爸爸,你不要這麼說嘛!”毛利蘭忍不住抱怨道。
然後毛利蘭看向幾小隻,溫柔地說道:“我媽媽也會來參加這次的訪談,我等着你們,記得一定要回來哦!”
“好。”幾小隻異口同聲地應道。
這個時候休息室走進來一些人。
領頭的是菱田劇場老闆菱田順子,她笑着說道:“毛利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能來到這裡,這是劇場翻新後的首場活動,我們竟然能邀請到聞名世界的名偵探。”
說着看向了一旁菱田的經理氏森勇作,說道:“氏森。”
氏森勇作連忙應道:“是。”
然後氏森勇作從旁邊拿起一瓶紅酒,親自給毛利小五郎倒上:“毛利先生,請喝吧。”
青木鬆看了一眼酒瓶。
SASSIGAIA,2007年份。
西施佳雅,是意大利最頂級酒莊之首,和法國五大名莊相提並論。
雖然如此,2007年這個年份的西施佳雅,在頂級紅酒裡不算很好。
西施佳雅酒莊的紅酒2008年和2009年的纔是好的,能和其他頂級酒莊的好酒比一比。
青木鬆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然是因爲他家裡就有西施佳雅酒莊2008年和2009年份的紅酒。
不過到底是西施佳雅,不是什麼雜牌紅酒,下限還是有保障的。
毛利小五郎看見酒高興得不得了,連忙說道:“哪裡,哪裡,你們客氣了。”
隨後端起酒杯說道:“我很榮幸能來參加這次的活動,哈哈哈~”然後喝了一口。
“毛利先生,那麼今天就要麻煩您了。”策劃這個活動的公司社長角筈直也說道。
然後角筈直也向衆人介紹他旁邊的兩個人:“他們是我們的工作人員,您有什麼事的話儘管找他們。”
“請您多多指教。”甘木康介和古井紀保連忙鞠躬說道。
“咳咳。”毛利小五郎見狀咳嗽了兩聲,因爲還有一個工作人員沒有開口。
甘木康介和古井紀保起身後,也看向了筑波芽衣。
古井紀保小聲提醒道:“芽,芽衣。”
“誒?”筑波芽衣一怔。
甘木康介忙說道:“快打招呼啊!”
“啊!”筑波芽衣這纔像是回過神來一般,連忙鞠躬道:“不,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毛利先生您的粉絲,剛纔我太緊張了。請,請您多多關照。”
“是嗎?”毛利小五郎瞬間高興了起來,“很高興認識你們,今天就麻煩你們了,哈哈哈……”然後又大口喝了一口紅酒。
新名香保裡見狀,忍不住靠近青木鬆小聲問道:“毛利先生這樣,真的能行?”
青木鬆聞言一笑,也小聲的回道:“你放心,毛利大叔喝醉了酒,反而更好。”
因爲他更能說更敢說了,節目效果也會更好。
安保公司社長月野木秀樹這個時候也說道:“毛利先生,非常開心能和您一起參加今天的訪談活動。”
毛利小五郎還沒開口,旁邊另外一個男子就立馬興奮地說道:“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我們來一場推理比賽吧。”
然後他學着毛利小五郎的樣子仰着頭哈哈大笑起來。
看見這人這副樣子,喝着果汁的元太忍不住歪着嘴說道:“話說,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那位大叔。”
步美回答道:“那個人是演員豬越健一郎,他是演警察和偵探出名的。”
“嗯,沒錯沒錯。”光彥附和道。
小百合也跟着說道:“他還被稱作是推理電視劇之王呢!”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在懸崖峭壁上解明真相。”灰原哀吐槽道。
柯南頓時也有些無語:“喂喂,會被他聽到的。”
豬越健一郎看向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毛利先生,下次要是有機會來參演我的電視劇吧。對了,可以拍個新系列。”
毛利小五郎也不知道是“觸及”到了什麼敏感詞,立馬擡頭有些興奮地說道:“讓我演電視劇嗎?”
沒想到豬越健一郎哈哈大笑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見狀一愣。
然後就看見豬越健一郎伸手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大笑着說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很是失望。
柯南也有些無語:“竟然是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男音,“我是不會認可這樣的劇場的。你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就一直看着這個地方了,現在這種廉價的裝修是怎麼回事?”
衆人一看,就看見一個老爺子,拿着柺杖,指着菱田順子怒氣十足地說道:“這裡、那裡,還有那裡……”
說着還打碎了一個裝着水的花瓶,然後拿着柺杖指向了菱田順子。
菱田順子很是冷靜地說道:“那種以赤字經營爲傲的落後經營理念,已經和我父親——不,是和前任社長一起消逝了。
冷泉先生,我們和你的合約早都已經結束了,你請回吧。”
“你說什麼?”冷泉先生顯然十分憤怒,手上的柺杖擡了起來,看樣子似乎要對菱田順子打下去一般。
結果他還真揮手了。
青木鬆正準備上前制止,沒想到豬越健一郎就搶先一步上前,一手握住了柺杖,一手伸出食指來,對着冷泉先生搖了搖。
然後豬越健一郎說道:“冷靜點,聽我一句勸,要是你這麼做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願意對你敞開心扉了。”
冷泉先生想要收回柺杖,卻因爲被他抓緊了,收不回來,只能說道:“你,你是什麼人?走開!”
沒想到這話反而讓豬越健一郎驚訝了:“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臺詞?要是這裡有攝像機,我剛剛肯定會表現得更帥氣的。”
然後一手推開冷泉先生,哈哈大笑了起來。
青木鬆聞言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知道爲什麼,青木鬆有種預感——大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呀!
不爲別的,就爲他這份無厘頭和自戀。
這種場合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
當然了,真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但就是會讓一部分人覺得不適,若是話再說得不中聽一些,肯定會產生怨恨,到時候……
“話說,這應該是你的職責吧。”豬越健一郎這個時候轉頭看向了月野木秀樹說道,“月野木,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到現在還是這麼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