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支持正版才是可持續發展之策,不要使勁薅作者羊毛啊然後,柏知給了南齊一個後腦勺,讓他自己體會。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南齊動搖的小模樣了!
——完全無話反駁有木有~
——哈哈哈,按照柏知的標準,這一批明星大概是最差的一屆了!
南齊鬱悶的抹了把臉,覺得理智告訴他,這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了,要不然,他會直播現場吐血的。
通話的時間不長,趕在大批網友湧入直播間之前就結束了,南齊揮揮手和粉絲說再見,就回去療傷了,嚶嚶嚶,他要想辦法把大學課程修完,要不然,自己當明星當得都有些心虛呢!
柏知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變相的坑了多少流量明星,到了九月,她就被凌婭帶去小學,背著書包懵懵懂懂的就開始小學生活了。
節目的拍攝已經結束,播出的進度要慢一些,不少人被柏知圈粉,奈何小傢伙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讓不少網友大呼遺憾,但柏知的生活也慢慢重歸平淡。
學校里有些老師認出柏知,但職業身份在這裡,她們也不會過於驚奇,最多平時多關注一下小傢伙,但和凌婭預想的不太一樣,柏知並不適應校園生活。
因為柏知沒有幼兒園的學習經歷,直接升入小學,有所不適應是正常的,但是,柏知的不適應比較特殊,上午她是一個老師同學喜歡的乖崽,下午她就坐不住了,東摸摸西碰碰,千言萬語就想跑出去玩。
好學生狀態,只能維持半天。
剛開學的時候,班裡的大部分孩子都是這個樣子,柏知還不太突出,可是,都已經開學兩三個月了,學生們已經能被老師引導著,學會遵守紀律,學會適應校園生活,只有柏知一個,半天在線,半天離線。
老師談話,沒用;凌婭談話,沒用;老師找凌婭談話,沒用;凌婭找老師談話,還是沒用。
陶岸和陶汀剛升入三年級,有的時候下午體育課能自由活動,就跑到柏知的班裡看她,姐姐們陪著的時候,柏知還稍微安分一點,大部分狀態,就和個噴氣式小飛機一樣,亂竄。
「柏知,從窗台上下來!」下午第二節課,語文老師只是轉頭過去寫個字,再轉回來就看到柏知已經爬上窗檯,眼巴巴的貼在玻璃上往外看。
教室的窗戶都有安全鎖,只有老師和檢修人員能全部打開,平時爬上窗檯也沒有什麼危險性,但是,鬼知道這小傢伙,是怎麼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從座位上竄上去的。
被老師逮住,柏知垂頭喪氣的從窗台上滑下去,像是趴趴泥,軟手軟腳的挪回座位。
雖然之前也發生過,學生年紀太小,有的時候上課聽不懂走神,就突然忘記課堂紀律站起來的事情,但是,這和柏知一溜煙兒爬上窗檯不一樣啊!
偏偏柏知還是那種,被老師說一聲,就委屈噠噠的回到座位上,不掙扎也不多話的那種,有的老師脾氣好,讓她坐回去也就算了,有的老師性格比較硬,偶爾火氣上來了,可能就要怒了。
這次,柏知就正好撞到最近情緒不好的語文老師槍口上了,小傢伙還沒有回到座位上,就被語文老師擋住了,指著門口讓她罰站,「去外面站著,陶柏知,你是不是有多動症?有就讓你家長帶你去看病!」
剛才懶洋洋的模樣消失,柏知的眼睛一下子溜圓,直直的看著語文老師,看的她一個成年人都有點心虛後悔,這個學生是不是知道多動症在這裡不是好詞?
可是,柏知抿了抿嘴角,沒有說什麼,站在門邊,像個蘑菇不說話。
班裡的學生們都有些呆,他們才剛上學有很多東西不明白,老師對他們的容錯度也比較高,平時上課突然哭起來或是打架的事情也有,柏知這種抽空摸去窗檯邊看看外面的行為,已經算是很輕微的調皮了,沒想到,這個老師發火了,還讓柏知罰站,一下子就唬住其他學生了。
老師從門口回到講台,皺著眉頭把剛才的那股心虛勁兒忘掉,反而兇巴巴的拿柏知去教育其他孩子,不聽話就罰站。
一般來說,小孩子的羞恥感和恐懼是相關聯的,要是別的孩子像柏知這樣被推出去罰站,可能怕著怕著就羞惱的哭起來了,但柏知沒什麼表情,只用黑鴉鴉的眼神盯著老師,讓語文老師渾身不舒服,索性不再理她,還在心裡暗罵一句,真是沒皮沒臉的小崽子。
反正按照她看來,有自尊心的表現應該就是罰站之後,大哭。
正是上課中,走廊空蕩蕩的,柏知低頭看看鞋尖,默默的往外挪了挪。
唉,上學真的好無聊啊,老師翻來覆去講的東西一點意識也沒有,上午她還能控制一下自己,下午就已經失控了,總想看看窗子外面,有的時候一回神自己就已經溜到窗邊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嚮往自由的腿。
凌婭給三個孩子選的是巴音最好的小學,高昂的收費代表著校方承諾的優質教學態度,所以,今天發生的這種傷害小孩子自尊心的體罰,其實是不允許發生的,但凡事都有例外,柏知剛好撞上夾帶負面情緒的老師,就被罰在教室外面吹冷風了。
仰著小臉,柏知在心裡做加減法。
自己沒管住腿跑到窗戶邊,是她的錯;
老師對她說不好聽的話,讓她很生氣,是老師的錯;
一錯抵一錯,但是,這個老師不讓她上課,罰站,這又是老師的錯。
柏知眼神一亮,咦,按照公平抵消原則,自己再犯一個錯,媽媽也沒有理由生氣的。
這麼一想,剛還氣鼓鼓的柏知就和條小魚一樣,從二樓的走廊翻下去,悄咪咪的靠著牆邊,爬出了學校。
哈,逃學的大哥,要開始遊街啦~
不怪小胖子,只能說電視劇裡面,幫派大哥的角色都太單一了,小弟們要麼喊大嫂,要麼喊夫人,用頭髮尖想想都知道,要是沖著凌婭喊大嫂,陶柏知能分分鐘把這幾個傢伙扒光丟河裡。
雖然,陶柏知現在就有點想收拾豬隊友。
小弟們的求生雷達還是很靈敏的,鞠完躬之後立刻跑走,徒留凌婭和陶柏知對視。
默默的從旁邊一個丟下的背包里,拿出一條蓬蓬紗的粉裙子套在腰間,擺出一張萌萌臉,陶柏知試圖再掙扎一下。
凌婭摁住自己抽痛的眼尾,深吸一口氣,把陶柏知拎回家了。
攔腰懸空夾在手臂下,有的不好受,但積極認錯的態度很重要,軟趴趴成一張拉長的餅,引得周圍路過的鄰里都露出友善的笑容,「小柏知調皮終於被逮到了啊?」
等等,你們這群幸災樂禍的圍觀群眾是怎麼一回事?!
實際上遠沒有外表那麼柔弱的凌婭,拎著陶柏知一口氣回來,進門之後還是累得扶牆三秒,喘氣。
團在菜籃子旁邊,陶柏知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顆大白菜,頭頂還擺了兩根蔥葉。
扭頭一看,凌婭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剛才不還是大哥嗎?現在又開始裝蔥!」雖然她知道,柏知在家裡格外乖巧可能是假象,但是,她沒有想到柏知還兼職著幫派大哥。
不要笑,小學生的幫派,也是幫派。
「不是蔥,是大白菜。」弱弱的為自己辯解一句,陶柏知咬咬牙,轉過身半坐,背對著媽媽,屁股悄咪咪的抬起了一公分,然後捂臉團起來,「媽媽,我錯啦,你打我屁股吧,狠狠打吧,只要不把你的手打疼,我不哭的。」
哦,凌婭沉默一秒,摸到了門口柜子上放的雞毛撣子,然後,就聽到陶柏知的音調猛地拉高,「不,媽媽,我是真心認錯的,你狠狠揍我屁股吧。」說著,還伸過來一隻小爪子,把雞毛撣子摸走,藏到肚子下面,很真誠,「我們母女之間的事情,不要讓這種外物介入了吧!」
你也知道,用手拍屁股不痛,雞毛撣子抽的疼啊!
凌婭是不體罰孩子的,她摸雞毛撣子也是被柏知氣笑,差點破功想找點什麼東西轉移注意力,看著小女兒團成一個球,一邊捂臉一邊悄咪咪的觀察她的反應,看到凌婭不像是生氣了,立刻一咕嚕爬起來,把雞毛撣子先藏起來,然後再去給凌婭端杯水過來。
「媽媽你喝水呀~」雖然養了三個女兒,但實際上最貼心最嘴甜的,就是陶柏知。
凌婭喝了口水,去客廳坐著,準備和柏知好好談談,「媽媽不生氣,但柏知你要告訴我,最近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
「啊?全部說嗎?」陶柏知也端了杯水過來,看凌婭不生氣了,整個人又活泛起來,估計是大佬的一面都被媽媽撞破了,也懶得裝乖乖小貓咪了。
還、還全部?凌婭沉重的點點頭。
「其實,也沒有幾件,但是,媽媽你不能生氣哦!」得到凌婭的保證,陶柏知開始分享了一下她最近的豐功偉績。
一般來說,熊孩子的殺傷力走的是小面積高傷害的單兵路線,但陶柏知把手裡的熊孩子整合了一下,走的就是無差別大面積的群攻路線,讓凌婭最驚訝的,就是隔壁兩條街的初中,學生們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懟翻了大半個食堂,還靜坐抗議,事情已經鬧得媒體開始關注了,這裡面還有陶柏知的影子。
「你怎麼和初中也有關係?」凌婭以為,陶柏知只是橫行於小學和幼兒園範圍的。
「提前踩點去看看。」反正煽風點火很容易的,陶柏知接了這麼一句之後,立刻反應過來改口,「不不不,我只是出於對學校的好奇和尊重,畢竟,以後我們也要變成初中生嘛~」
可是,你現在連小學生都不是啊,凌婭看著搞事情小能手的陶柏知,只覺得自己的心理素質,正在日益提高。
柏知和岸岸汀汀不一樣,自己有完整的一套邏輯觀念和認知標準,凌婭不覺得這是後天教育的成果,她也無意去探尋柏知的不同源於哪裡,但是,真誠是愛的前提,她該教育的,還是要教育,「柏知,媽媽知道你和其他小孩子不太一樣,但有一點,你是我們家的孩子,媽媽和姐姐們都很愛你,我們願意包容,願意理解,也願意相信你。」
其實仔細想想,柏知做的這些事情,早熟到會讓成年人都心生恐懼,在合理範圍之內的聰慧是成熟,超乎合理範圍之內的聰慧則讓人不安,就像是柏知在家乖巧,在外大佬,心思和謀略還那麼多,放在不到五歲的孩子身上,不說別的,就說如果柏知當時被其他人撿到,很可能會因為這些而再被遺棄。
哪怕,柏知的初衷,只是想做的更好一點,不要被丟下。
凌婭的關注點不止在柏知的描述上,還在她攥緊的小手,和揉的皺巴巴的褲邊。
聽起來再輕鬆的話,也掩蓋不住柏知在緊張,她的思維反應再快,接受能力再強,終究也只是個孩子,小心的等待著凌婭的反應,還是怕的。
不安,讓柏知下意識的掩藏一些自己的不同,可也是因為不安,讓柏知想去試試凌婭的反應,看看她會不會怕自己。
然後,凌婭把柏知抱過來,親了親臉之後,溫柔的撫平她汗濕的小手。
「而且我知道,柏知在外面,有保護兩個姐姐,也有在保護媽媽,謝謝你啊,小英雄。」凌婭知道三個孩子有自己的小秘密,偶爾也會好奇的偷聽一些,現在想想,就恍然大悟了。
「嗯,不用謝。」柏知難得害羞的在凌婭腿上扭了扭,靠在媽媽肩頭,撒嬌,「媽媽,我想吃飯,吃兩碗飯。」
「好的,晚上給你們三個燉骨頭湯喝。」
「媽媽,我不喜歡穿裙子,下次買褲子好不好?」
「可以啊,下次買你喜歡的衣服。」
「媽媽,我可能還能吃點金屬,家裡的小鐵鍋我可以嘗嘗嗎?」
「可……等等,上次家裡找不到的那個小鐵勺?」
柏知轉了轉了眼睛,乖巧狀,小鐵勺,嘎嘣脆呢~
但這次的事情有點嚴重,陶岸和陶汀也很生氣,拒絕了柏知求救的小眼神,直到柏知老實的認錯,保證自己再也不犯的時候,才願意和柏知說話。
自愈能力唯一的代價,就是會讓柏知變得很餓,加上體力消耗過大,小臟貓一樣的蜷在姐姐身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凌婭其實和兩個男孩的家長是舊識,剛在警局相遇的時候也有幾分詫異,但孩子們都很疲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後續的感謝也都延後,先讓孩子們休息。
拒絕了兩家的邀請,凌婭帶著三個孩子回家,已經快天亮了,陶岸和陶汀撐過了那陣睡意,現在也不想睡了,一人握著柏知的一隻手,捏她的小肉手。
小孩子的身體很軟,柏知看著不胖,但手就像是少了兩塊骨頭,捏起來又軟又綿,兩個姐姐一夜沒睡有些不舒服,就輕輕的捏著柏知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家之後,凌婭給三個孩子都請了假,讓陶岸陶汀去洗臉,自己拿著毛巾把柏知大概擦一擦,也沒有送她們回各自的小床,而是放在了她的大床上,再重新睡一會兒。
柏知一直沒醒,睡得肚皮微微起伏,身上又軟又暖和,讓陶岸和陶汀貼著她,三個人睡成一團,凌婭去廚房裡燉了點東西,就在卧室里陪著她們。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一夜波折情緒起伏太大,睡夢中的三個孩子都不同程度的做起了驚夢,凌婭輕聲的拍哄著,陶岸和陶汀還好,帶著幾分驚慌哼哼了兩聲就平復了,只有柏知夢裡還嘚瑟了起來,扭胳膊蹬腿的,就差帶個墨鏡飛了,小模樣讓凌婭眉頭一跳,黑著臉捏了屁股肉才安靜下去。
她要把家裡的電影頻道鎖住!
以後多讓柏知看新聞聯播!
小傢伙不知道自己的介入,產生了多大的影響,甚至改變了別人的命運,反正她睡醒之後,就聽到了凌婭說,讓她跳級去讀三年級,和兩個姐姐一個班。
晴天霹靂!
不!
上學一點都不好玩,三年級更不好玩!
她不要跳級!
「媽媽,我喜歡一年級,讓我繼續讀一年級好不好?」顧不上吃飯,柏知小狗一樣的追在凌婭身後打轉,試圖讓媽媽改變主意。
這次柏知失蹤,八成原因是老師讓她罰站,上著課還不讓在教室里站著,非要在走廊上,還有兩成原因,大概就是柏知自己調皮和學校的安保還不夠嚴謹。
校方不可能光收高昂的學費,不給相應的保護,他們很快給了回復,違反校規的語文老師受到處罰,離職待查,一是侮辱學生的自尊,侵害學生正常上課的權利,二是沒有注意學生的人身安全,造成惡果,這個語文老師不可能不承擔責任,以及,校內的安保系統全面升級,務必杜絕學生順著死角爬出學校,還不被發現的事情。
至於柏知那一成錯誤,校方沒提,也沒有人好意思提。
教過低年級孩子的老師都清楚,你把人家小孩子趕出去,還能指望柏知有成年人的自控和自省,站在原地痛心悔改嗎?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能被一隻蝴蝶吸引,能踩影子踩半天,這一成錯誤,完全是小孩子的天性,他們成年人的失職。
但凌婭這裡,她是要追究柏知的錯誤的。
自家孩子還是自家最了解,柏知一向分得清輕重,但這次,小崽子明明有其他方法,卻選了最危險的一種,凌婭不用猜,就能想到柏知當時小驕傲的模樣,可把她厲害壞了!
尤其是警局那邊說,村民爆炸是因為綁匪們沒處理好煙頭,讓舊倉庫爆炸,三個小孩子又在農田裡被發現的,還是主動打開定位器的,讓他們懷疑是不是有個成年人暗中幫助三個孩子,就讓凌婭能補充出很多畫面了,肯定是柏知這個傢伙!
她是真的有點怕了,這次是機緣巧合做了好事,但萬一柏知真的遇上販賣兒童的團伙呢?還逃的出來嗎?
柏知再不同,也不過是個五歲多的孩子,軟軟的一點,能面對多少成人社會的惡意?
於是,凌婭怒了,聰明是不是,嫌一年級簡單是不是,跳級,和姐姐們一個班,被當成小天才,也比柏知出什麼事情好。
嚮往自由恨不得天天逃學的柏知一聽,就覺得不妙,她早就偵查過了,一年級是最輕鬆,放學也最早的,如果上學是一件躲不掉的事情,那麼她選擇一直讀一年級。
所以,凌婭讓她跳級讀三年級,柏知第一反應就是打滾不去。
「媽媽,一年級可好了,我們上午還發小麵包和蘋果吃。」
「媽媽,我可喜歡班裡的數學老師了,捨不得走。」
「媽媽,我捨不得我們班的桌子板凳,花花草草啊!」
如果有個黏黏膠,柏知肯定要把自己貼在一年級的地板上,她不走,她不要離開一年級。
但沒想到,陶岸和陶汀的態度比凌婭還堅決,如果柏知不去三年級,那麼她們兩個重讀一年級。
要是姐姐們重讀一年級,肯定會被別人笑的,柏知向來都是自己無所謂,要是有人敢說姐姐不是,第一個跳出來揍翻對方的性格,她本來還想打滾賴皮,要讀好幾個一年級,不離開,但一看姐姐這麼堅決,只能妥協。
「好吧,我跳級。」攤開手,柏知沒辦法了,唉,早知道就不逃學了。
柏知不一樣,她沒有半點偶像包袱,老師上課講什麼,她就認真的演什麼,一張漂亮好看的小臉隨便折騰,把注意力投入在角色的表達上,這種簡單慢慢感染了南齊,終於讓他開竅了。
同為課友,開始進入影視牆的南齊行程全滿,忙得幾乎見不著人,柏知卻無聊到,趴在家裡的地板上當毛毛蟲,一拱一拱從卧室爬去客廳,再從客廳爬到陽台。
凌婭很愛乾淨,家裡的地板永遠都是亮閃閃的,但回家看著地板上的柏知,還是眉頭一抽,開始思量,拖地麻煩還是洗衣服麻煩。
「媽媽!」搬到京都之後,凌婭出於安全考慮,暫時停了柏知的外出活動,學校和家兩點一線,放學之後也不能出去。
她和兩個姐姐不一樣,活動量很大,在家裡東跑西跑一會兒,就覺得伸展不開,掛在陽台上就是想跑出去玩,現在凌婭買菜回來了,她就星星眼的湊過去,問媽媽能不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