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雄盤剛坐在那裡崔頭喪氣的無奈而又無力的嘆了一口長氣,過了老半天這才抱怨的說道“唉!都是該死的美國人!真是搞不明白,我們政府上面的那些頭頭腦腦們,整天究竟的在想一些什麼?爲什麼美國人的東西被華夏人給偷走了,卻要讓我們去替他們抓人,這簡直就是在讓我們去替那些該死的美國佬送命!八嘎!真是操蛋的任務!”
**俊三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說道“是啊!你說說,像我們以前的生活多好,不用擔心打仗這樣多好,沒有人對我們日本進行進攻,我們就不用打仗,就不會有人去死,可是那些戰爭狂人們總是叫囂出兵海外,真想不通打仗有什麼好的?爲什麼總有一幫人在幻想着戰爭!”
武雄盤剛輕輕的拍了拍**俊三的肩膀“**君!你就別再在這裡抱怨了!這些都是沒用的!沒用的!要知道,那些高官的子女又不是自衛隊成員,即使他們真的在自衛隊服役,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上最前線的!誰讓我們這些人命苦呢!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去那邊方便一下!”武雄盤剛扔掉手裡的半截菸頭,調頭就走向了遠處一棵大樹的後面。
武雄盤剛站在樹後面左右扭頭看了看這才解開褲子,當他正在舒服的方便着,突然一隻手從他的後面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不等武雄盤剛發出驚恐的聲音,一柄冰冷而又鋒利的匕首就插進了他的後腰,武雄盤剛瞪着溜圓的眼睛,用力的想要看清身後的人,可是知道他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誰殺害了他自己。
**俊三一個人坐在地上默默地抽着煙等着武雄盤剛回來,可是過了一會他見武雄盤剛依然沒有回來,他就小聲的喊了一句“武雄君!你還在那裡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這時候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他抱着槍,壯着膽子朝着武雄盤剛走去,剛走了兩步,就有一隻大手從後面捂住了他的嘴,緊接着就覺得脖子上一陣冰冷劃過,還沒有想明白的**俊三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偷襲者的懷裡。
美幸子輕輕的放下**俊三的屍體,和從樹後面走出來的美紀子會面,兩個人彼此點點頭,傳遞了一個會心的眼神,就再一次隱身在了漆黑的叢林裡。
兩個小時之後,鬼冢新八帶着一名自衛隊員前去換班,“怎麼搞的?武雄盤剛他們是不是又偷着睡覺去了?該死的!”鬼冢新八看不到武雄盤剛和**俊三兩個人,想當然的以爲他們去一邊偷懶了。
“隊長!快來看!”一邊的村山業久蹲在地上朝着鬼冢新八急聲呼道“隊長!武雄君他們遇害了!”
鬼冢新八聞聲連忙跑過去,蹲下身來一看,只見武雄盤剛靜靜的躺在那裡,死不瞑目的眼神中透露着恐懼和死光。
“巴嘎!快點找一找,看看**俊三是不是也遇害了!”鬼冢新八一邊指揮村山業久搜索附近,一邊起身朝着前方走去。
不多時,他就在一個大樹後面找到了死去的**俊三的屍體,看着兩具冰冷的死屍,鬼冢新八立刻朝天開了一槍。
“啪!”
清脆的槍聲把所有人全都驚醒了,喬巴.杜勒姆和傑克.克林頓兩人沿着槍聲傳來的方向找了過來,“爲什麼開槍?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了?”喬巴.杜勒姆看着腳下的屍體問道“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鬼冢新八站起身來說道“報告長官!他們兩個在放哨的時候被人偷襲了,至於是誰幹的我們不知道,我認爲一定是那個華夏特工乾的,除了她,我想是不會有其他的人會對我們發動攻擊的!”
傑克.克林頓蹲下摸了摸兩具屍體,站起來說道“從屍體的冰冷程度以及僵硬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在一個小時之前就被殺死了,看來敵人就在我們的附近。”
喬巴.杜勒姆認真的查看了一下屍體,他同意了傑克.克林頓的判斷,他當即就做出了決定“所有人注意!呈戰鬥隊形搜索前進,一旦發現可疑目標,可以立刻開槍射擊!再說一遍,呈戰鬥隊形搜索前進,一旦發現可疑目標,立刻開槍射擊!”
正在迷迷糊糊的宮本靜子被遠處的槍聲驚醒了,她回頭往後面槍聲傳來的方向看了看,“他們爲什麼要開槍?難道是接應人員也進山了?不行!這裡不安全,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宮本靜子強打起精神,邁着沉重的步伐向深不見盡頭的深林深處跑去,而在她的身後又接連傳來了兩聲槍響。
“混蛋!”喬巴.杜勒姆憤怒的一腳踹翻了一名自衛隊士兵“誰他媽讓你開槍的!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了在開槍!”
就在剛纔,他身邊的一名自衛隊士兵因爲極度的緊張,一不小心槍就走火了,差點把喬巴.杜勒姆給打傷。
“你們這幫蠢豬!真不知道日本政府養着你們這些混蛋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膽小到了這樣的地步!”喬巴.杜勒姆一邊咒罵着一邊催促着衆人仔細尋找。
“頭兒!你快來看!”傑克.克林頓有些興奮的聲音傳進了喬巴.杜勒姆的耳中。
“傑克!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喬巴.杜勒姆微笑着走到了傑克.克林頓的身邊,他看見在他的面前是一截這段的樹枝,端口處還很新鮮。
“頭兒!你看!這應該是那個傢伙逃跑的時候留下的!”傑克.克林頓手指着那一截樹枝興奮的說道“只要我們注意查看,還會發現更多的路標,她已經告訴了我們她的前進方向了!”
“不錯!”喬巴.杜勒姆拍着手笑道“傑克,你說得很對,命令大家注意觀察,沿着這個方向追下去!”
宮本靜子不能確定剛纔的槍聲是無的放矢還是真的發現了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的離開這個可惡的地方。
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跑着,突然腳下一空,她啊的一聲驚叫就跌倒在地上,沿着陡峭的山坡滾出了老遠才被一棵樹給攔住了。
此時的宮本靜子已經是頭破血流,她強忍着腳腕處傳來的劇痛,抱着身邊的樹努力的站了起來,她試着用那隻受了傷的腳在地上輕輕的點了點,立刻就是一陣痛斥心扉的感覺,讓她一時間站不穩,差一點再次摔倒。
她彎下腰摸了摸,感覺腳踝處腫的就像是饅頭一樣,“真他媽的倒黴!”宮本靜子咬着牙,一蹦一蹦的朝着剛纔自己跌落的地方走去。
在路邊,她見了一根手腕粗細的樹杆做柺杖,拖着一條受了傷的右腿艱難的前行着,每走一步,她的額頭上就會出現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一個人艱難的走着,強忍着孤獨和恐懼,她不是第一次面對生死了,但是她真的不想落在日本人的手裡,她十分明白落在日本人的手裡回事怎樣的一種悽慘下場。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長時間,宮本靜子終於走不動了,她渾身無力的依靠在一棵樹下休息,看着漸漸泛白的天際,看看已經腫脹的青紫的腳踝,再一次摸了摸脖子上掛的那個項鍊和手上的那枚戒指,她迎着晨風淡淡的笑了。
她已經無路可逃了,前面就是萬丈深淵,後面是一羣比豺狼還要兇惡百倍的追兵,她已經能夠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喊話聲了。
“我看見她了!她就在那裡!快一點圍上去!”喬巴.杜勒姆用手指着對面樹下,孤零零的宮本靜子,在這一刻,他臉上的疲憊之色一掃而光。
經過了一夜的追逐,雖然在中途損失了一些人,可是現在終於找到了他的獵物,一幫人興奮的嗷嗷叫着就往上面衝去。
宮本靜子看着想自己撲來的自衛隊士兵,她平靜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着懸崖邊緣走去,她在懸崖的邊上站住了腳,回頭看着把自己緊緊包圍着的士兵們,她笑了。
喬巴.杜勒姆走上前去說道“你已經被包圍了!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像我們怪怪的投降,不然你的結局就是死的很悽慘!”
“在我們華夏的字典裡沒有投降這兩個字!呸!你們這些該死的蒼蠅!”宮本靜子毫不畏懼的和喬巴.杜勒姆對視着。
喬巴.杜勒姆面對宮本靜子不無感慨的說道“你的勇敢讓我感到佩服,你對你的祖國的忠誠,更是值得我們的尊敬,但是….你要知道,人只有一次生命,一旦失去了生命,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勸你還是投降吧!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宮本靜子輕蔑的掃視了衆人一眼“就憑你們?哼哼!你們是永遠都不會抓到我的!”說着,宮本靜子從身上拿出了一顆事先準備好的手雷,拉開拉環就扔進了人堆裡,而她自己一轉身,毫不猶豫的縱身跳下了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