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的人彙報說,就在昨天晚上,韋慶平在十幾名保鏢的護送下,連夜前往了美國,據說在登機的時候,韋慶平是被強行押到飛機上去的,他很可能已經被韋地給拋棄了。”說完嚴俊就等着陳冠星的進一步指示。
陳冠星顯然也感到十分的意外,“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這鱷魚幫的內部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要不然這韋地也不會狠下心來把自己的兒子給趕出國去,你過去以後要重點留意一下這件事情 。”
嚴俊恭敬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幫主,不知您還有沒有什麼要吩咐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打算連夜坐飛機趕往江南。”
陳冠星想了想說“嗯,別的事情暫時也沒有,這樣吧,你在離開之前把這裡的事情交接一下,尤其要特別注意猛虎堂的動靜,以前我們小看了這個不起眼的小幫派,以至於讓他們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發展壯大了,我總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對手啊,你先去吧!”
嚴俊連夜又向陳遠渡彙報了自己接下來的任務,並且將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全部交給了他,他的表現讓陳遠渡感到十分的滿意,送走了嚴俊之後,陳遠渡就去了陳冠星那裡。
“嚴俊是不是已經走了?”陳冠星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問道。
陳遠渡坐到一邊說道“是的,我親自送他上的飛機,他把手頭上的事情全都交給了我,並沒有指派其他人跟進,所有線人的情況他也都向我做了詳細的彙報和說明。”
陳冠星讚許的點點頭說道“不錯!嚴俊是一個很好的屬下,爲人低調不張狂,懂得尊卑有序,一心爲幫裡着想,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呀,你可要好好地用他,他對你的將來會是最大的支持。”
陳遠渡十分贊同的點頭說道“爸,你說的很對,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嚴俊自從進入我們幫以來的各項工作,我發現,任何事情只要是由他來負責的,他都能夠做到了如指掌。”
“各種情況掌握詳細,管理上更是條理清晰,對於各個相關事項也是張口就來,沒有任何的差池,我雖然是第一接觸他所掌管的事務,可是我感覺任何事情在他那裡都是有條可依,有據可查,我非常佩服他的這一點。”
“嚴俊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你就暫時掌管這些事情,也好藉機鍛鍊一下自己這方面的能力,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他的人即使出了一些錯誤,只要不是影響大局的事情,你都要等到嚴俊回來之後,由他來做出相應的處理,切不可私自做出處罰,人都是護短的,你要明白這一點。”陳冠星語重心長的告誡着陳遠渡。
走出機艙,看着外面的點點星火,嚴俊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他剛剛走下舷梯就有人前來接他,“嚴執事,一路辛苦了,我是譚國慶,請這邊走!”一名身穿運動服的胖男人走上前來和他握了握手。
“國慶,辛苦你了,這麼晚了還要你過來接我,有些對不住了。”嚴俊笑着說了一句客氣話就跟隨來人坐進了一輛汽車裡快速的離開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叫做溫馨旅社的地方,這裡是獵人幫的一處秘密情報站,嚴俊跟着譚國慶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嚴執事,這就是您的臨時住所了,條件差了一些不要介意呀!”
嚴俊看着收拾的還算乾淨的房間說道“沒什麼,這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麻煩你了,對了能不能給我弄些吃的,我還沒有吃晚飯呢。”
嚴俊草草的吃了一碗麪條,扔給譚國慶一支菸說道“老譚,你把這邊的情況給我詳細的說一說。”
譚國慶給嚴俊點上火說道“在十天前.....現在當家的是蘇明銳。”
蕭遠山正抱着美幸子練習摔跤大戰,隨着兩人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他們彼此滿足的緊緊擁抱着,隨後兩人一起洗了澡,就安靜的躺在牀上說着話。
“美幸子,今天池田下作給我來電話了,他已經和你的父親聯繫上了,正在協調各方面的力量,爭取在下個月把你的家人送到華夏來,我也已經跟高雲明說過了,他絕對能夠保證你家人的人身安全,並且已經聯繫好了醫院,那時候你和你的家人就可以團聚了。”蕭遠山輕柔的撫摸着美幸子的香肩。
“這是真的嗎?你是說...我的爸爸媽媽很快就會到這邊來了?這...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真是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美幸子擡起頭來興奮的看着蕭遠山。
蕭遠山深情的望着美幸子微笑着說道“我有騙過你嗎?小傻瓜!這一切都是真的。”蕭遠山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呵呵笑了起來。
美幸子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你,夫君!”說着她那漂亮的大眼睛就變得一片水濛濛的,蕭遠山的影子在她的眼中變得溫柔起來。
這時候牀頭上的手機響了一聲,蕭遠山伸手拿過來一看是一條短信,等他看清發信人名字的時候他的神情就變得嚴肅起來,他點開一看,上面只有六個字:有舞蹈演員嗎?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蕭遠山就和美幸子一起出門去了,戴雪婷和孟清瑤本來要跟着的,可是看到兩個人的腰裡都帶着要命的傢伙,戴雪婷就主動勸住了孟清瑤,她知道,這兩個傢伙肯定又是出去收人命去了。
浙東省荊門市名爵會所。
荊門是一個歷史上的兵家必爭之地,各朝各代王旗變換之時都曾在這裡進行過大規模的激烈戰鬥,此地人文景觀美不勝收,各地前來觀光的遊客絡繹不絕。
荊門在華夏建國之後一直都是經濟快速增長的地區,九十年代之後各種會所和休閒中心更是如同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爲當地的經濟建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這樣一塊肥肉,鱷魚幫當然不會讓他落入別人的口中,鱷魚幫憑藉自己在各方面的實力,在荊門最繁華的地段弄到了一塊地皮,修建了浙東省最豪華的集娛樂和休閒於一體的頂級會所。
這裡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樓高三十三層,寓意三十三重天,這裡每天進進出出的全都是達官顯貴和政要名流,龐大的停車場裡全都是動輒幾百萬的豪車。
這裡擁有美若天仙的各色美女,她們來自全球各地,全都是出類拔萃擁有一技之長的絕色美人,當然了絕色佳人的服務價格那也是相當的昂貴,但是每一個來過這裡的男人,都認爲花的錢和他們所享受到的服務是完全相符的。
這些社會各階層的成功人士願意到這裡來消費的原因固然是因爲這裡的美女如雲,但也不全是這些,現在到名爵會所來消費,已經成了他們身份的一衆象徵,已經成爲了他們接觸上層人物的必選之地。
就像那句俗語說的那樣,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浙東人則認爲,沒有到過名爵會所的人士,不是一個成功的人士,沒有品嚐過名爵會所天仙女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這名爵會所就是鱷魚幫撈錢的一張大網,爲了更好地保護這張撈錢的大網,韋地就把名爵會所作爲了鱷魚幫荊門總舵的所在地,總舵就設在最高層三十三樓。
這裡的防守相當嚴密,光是鱷魚幫派出的保安人員就有兩百名之多,同時這裡的服務生全都是鱷魚幫荊門總舵的成員,上上下下也有不小於三百人之衆。
還有許多身穿便衣鎮場子的鱷魚幫弟子每天都混在各個角落裡,只要一有突發情況,他們就會在五分鐘內集結不少於一百人的武裝力量感到任何一個事發地點。
正是有了如此高效的人員調度能力,所有到這裡來消費的人全都感到無比的放心,正是有了鱷魚幫這個大背景,凡是到這裡來消費的人不管雙方有多大的仇恨,全都不敢在這裡生事兒。
荊門總舵的負責人叫做劉志洲,今年四十二歲,進入鱷魚幫已經整整二十個年頭了,先後參加過各類戰鬥不下百餘次,身上的累累傷痕是他驕傲的本錢,他也是幫裡的一名老弟兄了。
他像往常一樣站在辦公室的窗前,透過百葉窗看着腳下的大地,三年前他剛到這裡的時候,完全被會所的豪華和奢侈給驚呆了,可是現在他再看到這些心裡除了厭惡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他嚮往早年那種拼殺的生活,嚮往那種攻城拔寨的豪情,可是這一切離他都是那麼的遙遠,十幾天前,黃錚的望江總舵被人突然襲擊,整個望江地區陷落,黃錚遭到幫規的處置。
雖說後來對方迅速的撤出瞭望江,可是他們收復得只是一個沒有了任何價值的地方,現在江南的形勢異常的詭異和緊張,這讓他那平靜已久的熱血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緩緩地駛入了名爵會所的地下停車場,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裡走了下來,每個人的臉上全都是相同的表情,不苟言笑,滿臉的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