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說了,這就叫做養寇自重!”陸虎坐在舒適的沙發上說道“現在明面上能夠真正和獵人進行對抗的也就是那三個幫派了,以前他們是各自爲戰,雖然可以和獵人分庭抗禮,可是畢竟他們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單獨和獵人進行正面對抗,現在他們既然已經聯合起來了,那麼他們也就有了這種實力,最重要的是他們全都和獵人有着不可調解的深仇大恨。”
凌聰繼續追問道“雖然他們已經具備了挑戰獵人的能力,可是要知道,這三幫聯盟卻是衝着我們來的,是爲了更有力的對付我們才結盟的,他們在沒有消滅我們之前,想來是不會主動去招惹獵人的,我們留下他們豈不是在養虎爲患?”戴雲鵬一干人也在注視着陸虎,想聽聽他的說法。
陸虎拿着一支菸在手指上不斷地輕輕敲擊着“你說的很對,可是你們別忘了,獵人可不知道這三幫聯盟到底是要對付誰?他們很清楚自己和三幫聯盟之間的仇恨到底有多大,他們自然不會眼看着三幫聯盟慢慢做大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獵人就會主動去找三幫聯盟的麻煩,那時候也就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了。”
溫暖的太陽把整個春天帶回了大地,已經有着一點初夏的味道了,一些年輕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兒,也早早的換上了迷人的夏裝,放眼滿大街上全都是白嫩嫩的玉腿林立,到處倒是婀娜多姿的亮麗身影,讓這枯燥了整整一個冬天的城市,再次迎來了屬於他的繁華和無限誘惑。
這一天侯長青依舊在陽臺上曬着太陽,嚴俊依舊在陪着他,看着一臉平靜的嚴俊,侯長青在心裡默默地讚許着,他對嚴俊說道“嚴俊!幫主已經和我說過多次了,他希望我能夠早一些回到總部,可是我這身體你也知道,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了得。”
“所以我就向幫主推薦暫時由你來代替我,接手我以前的工作,我覺得以你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勝任的,不知道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想法?”侯長青微笑着注視着嚴俊,等着他的回答。
嚴俊十分詫異的看着侯長青說道“大哥!你要是有啥需要我去做的你就直說,你的那套工作我那裡會懂,只怕到時候要給你丟人了,我不去。”
面對嚴俊那輕鬆自然的拒絕,侯長青的心裡更加感覺這嚴俊是一個十分可靠的人,他在心裡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把嚴俊推上去頂替自己,而自己完全可以在家裡對他進行遙控指揮。
他微笑着說“我確實是一心想要你進去,你不懂不要緊,這不還有我嗎!明天一早你就去向幫主報道,這裡面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就直接問我,咱倆還用得着分你我嗎?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給幫主打電話。”
爲了防止嚴俊再次拒絕自己的安排,侯長青立刻就撥通了陳冠星的電話,當下兩個人就一臉和氣的把嚴俊的事情定了下來,隨後兩人又針對下一步的行動和計劃做了一些口頭上的交流。
放下電話之後,陳冠星就站起身來興奮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嘴中不時的唸叨着“好啊!這侯長青終於肯鬆口了,這個嚴俊確實是一個人才,放在他那裡就是一種浪費,也是一種莫名的威脅啊!”
他的妻子宋雪走過來笑着問道“冠星!什麼事兒讓你這樣的開心啊!可是很長時間都沒見你這樣的興奮過了,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陳冠星溫柔地把妻子摟在了懷裡,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說道“我在侯長青那裡發現了一個叫嚴俊的人才,我多次都跟長青要過,可他就是緊咬着不鬆口,剛纔他打電話給我,說是他已經說服了嚴俊,明天就會來這裡報道,我是想讓這嚴俊在日後好好地輔佐遠渡,畢竟將來這一切都要交到遠渡的手上,這要是沒有一個可靠的人是不行的。”
宋雪想了一會就問道“冠星!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叫嚴俊的人?你對他了解多少?爲什麼之前侯長青不肯鬆口,現在卻又突然同意了你的要求,這裡面會不會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秘密?”
陳冠星摟着妻子坐到了沙發上,他認真的說道“你說的很對!明天他來了之後我會好好的觀察他的,我也要慢慢的對他進行一些必要的瞭解才行。”隨後陳冠星就一把抱起宋雪笑着走進了臥室裡,不一會就傳來了兩個人的嘶殺聲。
晚上的時候,陳冠星把兒子叫到了跟前說道“遠渡,你也已經不再讀書了,也已經試着處理幫內的一些事情了,我準備對你進行進一步的鍛鍊,同時我也爲你安排了一個能力不錯的保鏢,做你的隨身護衛,你可要用心去做纔是。”
“爸!你給我找了一個什麼樣的保鏢?他的能力能行嗎?”陳遠渡坐在一邊玩兒着手機頭都沒擡一下的問道。
“這人的武功自不在話下,主要是我覺得此人渾身都透露這一種沉穩和忠誠,你若是能把他收服,將來他就是你最大的支持和依仗,你可不要枉費了我的一片苦心啊!”陳冠星語重心長的囑咐着兒子。
第二天一早,嚴俊給侯長青買了早飯,就在侯長青的一再催促下穿戴整齊的去了獵人的總部,坐車來到了獵人集團那高大華麗的辦公大廈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氣就拿着侯長青的親筆信通過了保安的盤查,順利地來到了位於33樓的總裁辦公室的門前。
輕輕地敲了敲門,幾秒鐘後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陳遠渡,陳冠星正面色威嚴的坐在裡面的沙發上,嚴俊昂頭挺胸的走到了陳冠星的身前,微微一鞠躬說道“屬下嚴俊,參見幫主!”
陳冠星並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他只是靜靜地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支菸叼在嘴上,他在等着嚴俊來給他點上火,嚴俊卻一直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目視着面前的牆壁,絲毫沒有要給他點菸的覺悟。
最後陳冠星自嘲的一笑點上火抽了一口,就面如寒霜的質問道“嚴俊!你爲什麼不給我把火點上?要知道我是你的老大,你只是我手下的一個馬仔,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在藐視我嗎?”
嚴俊直視着陳冠星的眼睛說道“報告幫主!我之所以同意加入獵人,那是因爲一來我是爲生活所迫,二是我一心想要幹一番大事,如果您把我要過來,就是爲了給您端茶倒水,遞煙點火,對不起,這些伺候人的事兒我嚴俊做不來!”平靜的話語中帶着一股子傲氣。
這讓陳冠星父子不由得眼睛一亮,綻放出了一抹讚許的神色,陳遠渡端着一杯茶水走過來放到了一邊的茶几上對嚴俊說道“嚴俊兄弟!你請坐,不要拘束!”
嚴俊點點頭就神色自如的坐了下來,陳冠星微笑着說道“嚴俊!我沒有看錯人,你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讓我好奇的是,爲什麼你可以伺候侯長青,卻不願意爲我做這些事兒呢?”
嚴俊笑了笑說道“侯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我,我怎麼能在他困難的時候離他而去呢?我照顧他是因爲他把我當兄弟看待,我不爲幫主點菸是因爲我是來爲幫主做大事的,我相信幫主也不會要一個只會溜鬚拍馬的下人吧!”
聽着嚴俊這番不卑不亢的回答,簡直就是說到了他陳冠星的心窩子裡了,他哈哈大笑着說道“好!果然是一個幹大事兒的人才!今天中午你哪兒都不要去,就陪着我們父子好好地聊一聊,我們彼此也好增加一些瞭解和認知,遠渡!吩咐下去,中午設宴我們父子二人爲嚴俊接風洗塵!”
到了下午,嚴俊回到了侯長青那裡,“嚴俊!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幫主沒有給你安排事情做?”侯長青看到嚴俊早早的就回來了,他感到有些不理解。
嚴俊坐到侯長青的面前說道“他讓我陪他和陳遠渡聊了一個上午,中午在那裡陪他一起吃了頓飯,下午讓我跟着他到處轉了轉熟悉了一下環境,從明天開始就要正式接手你的工作。”兩個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嚴俊就送侯長青去休息了。
嚴俊衝了一個涼水澡就躺在了牀上,他閉着眼睛在想着一些問題:這一次陳冠星很明顯的向自己伸出了橄欖枝,他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想把自己收歸己用,讓自己盡心輔佐陳遠渡。
這和自己最初的設想非常接近,這讓自己找到了一個踏入獵人核心地域的臺階,可是自己應該怎樣對待侯長青呢?是立刻把他拋開徹底的投靠陳冠星,還是腳踩兩隻船左右逢源呢?
江湖人物最討厭的就是朝三暮四的人,他們視這種人爲同道中的敗類,自己不能這樣明顯的投靠過去,那應該怎樣才能讓大家全都能夠接受自己的投靠呢?
現在他的腦子裡有些亂糟糟的,一會想着如何更加快速的融入到陳冠星的圈子裡,一會又向着怎樣的背叛纔不會讓人戳自己的脊樑骨,這一翻身就又想到了自己所要肩負的任務和使命。
總之他這一夜一直都在不斷地思考着,身體保持着睡覺的姿勢在牀上僵持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