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明看着驚的是目瞪口呆的劉明說道“誰?除了那羣大頭兵,誰還有這天大的膽子?”說完他就死命的抽着手中的煙,就好像他和這手裡的煙有着莫大仇恨一般。
劉明從辦桌的裡面疾步走了出來,看着一肚子委屈的孟光明焦急的問道“知道是誰帶的隊?是那支部隊乾的?他們究竟是爲啥要砸拘留所?難道你那裡關押着他們的人了?”
孟光明怒睜着兩眼瞪着劉明說道“哼!帶隊的軍官我不認識,不過夏鷹和肖軍悅在聽從他的指揮,究竟是爲啥?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們是爲了徐志新來的。”
“爲了徐志新?”劉明苦思冥想了大半天也沒有想明白這徐志新到底是誰,他看着孟光明問道“老孟!你給我說說,這徐志新到底是誰?他又是因爲什麼事兒被關進去的?”
孟光明看到劉明竟然想不起徐志新,就在心裡罵道“去你媽的!你竟然不記得徐志新了?當初抓他的時候你們怎麼就記得那麼清楚?當初你收錢的時候怎麼就記得那樣清楚?這事兒你就屬的責任最大!”
孟光明壓了壓火氣這才說道“這個徐志新就是徐石柱的兒子,劉剛他們把徐石柱的家給強行拆除了,並且一分錢都沒有給他們,這徐石柱就要去市裡告狀,結果被劉剛一夥人截住打斷了一條胳膊,這徐石柱的兒子當然就不幹了,他就一個人去市裡告狀,結果被劉剛他們在半道上就給截住了,被他們打了一頓不說,人還被送進了拘留所,當時是咱們縣局刑警隊的人送過去的,怎麼,劉局長這麼快就忘了?我記得當時您也是簽了字的。”孟光明有些嘲笑意味的看着愣在當場正在頭疼不已的劉明。
劉明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徐石柱竟然還有軍隊這麼強硬的背景,他就看着孟光明問道“這徐石柱早年裡是不是當過兵?”
孟光明點頭說道“我聽那個帶隊的軍官說,這徐石柱當過五年偵察兵,而且還上過南疆前線,立過兩次三等功,據說他當年的營長後來做了將軍,正好今天他那位當年的老營長到這裡來看望他,結果就發生了今天的事情,局長,這部隊的人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短,更何況這徐石柱的事情都是那劉剛一手操作的,我看這一回是攤上大事兒了!”
孟光明一邊介紹着徐石柱的一些情況,一邊在心裡把劉明給罵了好幾遍“你他媽的劉明是怎麼當的局長?竟然連那徐石柱的參軍經歷你都不知道,連人家有多大的背景勢力都沒有鬧清楚,你就敢下手整人,你個王八蛋這不是在找死嗎!你死了不要緊,可千萬別連累老子和你一塊倒黴!還好老子平時管理的比較嚴格,沒有縱容手下打人,希望那小子千萬不要亂說,不行!我不能再在這裡等下去了,我得上市裡去爭取主動才行!”
這心裡打定了主意,孟光明就起身說道“局長!我先回所裡了,哪裡的爛攤子還等着我收拾呢,希望這期間別再出了別的什麼岔子纔好!我先走了!”戴上帽子他就迅速的離開了縣局,開着車子直奔市局而去,在車上他先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大體上向市局局長曾泰巖進行了簡要的彙報。
劉明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正在想着怎樣才能把這件事情圓滿的解決,同時又不會牽扯到自己,一時間他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時候他纔想起來了一個人。
“我次奧!這一切都是劉剛這個王八蛋惹出來的,怎麼能讓這小子輕快了呢!他拉出的屎就得由他自己舔回去!”劉明一邊咬牙切齒的嘟囔着,一邊撥通了劉剛的電話。
“哎呦!劉局長,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空了?我請您去嚐嚐新來的越南妹子怎麼樣?”劉剛一邊摟着自己的女秘書上下其手着,一邊眉飛色舞的邀請着暴怒的劉明。
“劉經理!出事兒了!徐石柱的兒子被人從拘留所給帶走了,拘留所也被他們給砸了,你說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好纔好?”劉明語氣不閃的問道。
“什麼?還真有人這麼大膽?那真是太好了!他們這是暴力衝擊公安機關,劫走了重要的犯罪嫌疑人,並且還將公安機關給打砸搶燒了一番,這一來你們可以立刻發出對他的通緝令,這下他們是徹底的玩完兒了!”這劉剛一邊大笑的說着他的陰謀,一邊還不停地在女秘書的身上揉捏着,發出一陣陣令人浮想聯翩的笑聲。
這劉明可是被他的這番話給氣壞了,也被他的膽大妄爲給嚇了一跳,“劉經理!不瞞你說,這一次的事情有可能要脫離我們的控制了,你知不知道,這次救走徐志新,並且打砸拘留所的就是當地駐軍夏鷹的部隊,並且還是他親自帶的隊!同行的還有一個神秘的年輕軍官,就連夏鷹都在聽從他的指揮,您覺得你的計劃會有用嗎?”劉明強壓着怒火和不滿,不陰不陽的對劉剛說着事情的經過。
這蕭遠山把徐志新接回了部隊裡,徐石柱一見到兒子那消瘦的樣子,立刻就心疼的把他抱在了懷裡,爺倆抱着頭就是一場痛哭,直看得周圍的戰士們全都是義憤填膺怒火中燒。
歐陽如劍看着徐志新說道“孩子!他們有沒有對你動粗啊!要是有你就說出來,大爺絕對不會饒了那幫混蛋!”
徐石柱拉着徐志新說道“志新,這就是我的老營長!今天就是他救了你也救了我們全家,快點叫聲歐陽大爺!好好謝謝大爺的救命之恩!”
歐陽如劍制止了就要給他跪下的徐志新,就聽徐志新說道“歐陽大爺!我在拘留所裡倒是很好,沒有人打我,他們的那個胖所長管得很嚴格,沒有哪個民警敢對我們動手,就是在裡面吃的不是很好,那天我被劉剛那幫人給打了一頓,就被他們送進了拘留所,當時我渾身都是青紫一片,是孟所長給我找來醫生拿的藥,在裡面他一直都是很照顧我的,還希望歐陽大爺您不要怪罪他們。”
歐陽如劍點頭讚許的說道“柱子!你這兒子不錯!不偏不倚實事求是,恩怨分明,並沒有因爲自己的不幸遭遇而去惡意的誣陷別人,這一點很像你啊!我問你,當時都是什麼人打得你?又是哪些人抓的你?你認識他們嗎?”
徐志新憤恨的說道“打我的人和抓我的人我都認識,他們全都是縣公安局刑警隊的,把我送進拘留所的時候,他們的局長還親自打電話,要孟所長在裡面好好地收拾我一頓,說是要我在裡面過一個終生難忘的大年,還說什麼公路啥時候通了車,他們就啥時候放我出來。”
“真是無法無天!老子絕不放過這些王八蛋!他們吃着老百姓的,喝着老百姓的,到頭來他們竟然還要吃老百姓的肉!喝老百姓的血!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馬勒嘎巴子的!”歐陽如劍氣的在屋裡走來走去的。
最後他對蕭遠山說道“蕭遠山!你給我聽好了!我要你把這些個王八蛋全都給我抓起來,老子今天晚上要做一回包公!好好地審審這些知法犯法的混蛋東西們!不管是誰,一個都不能落下了!”
中午的時候,歐陽如劍就跟着徐石柱父子去了他們的臨時住所,美幸子則緊緊地跟隨着他的左右,一名連長帶着一個連的士兵,全副武裝的隨行護送。
蕭遠山則和夏鷹以及肖軍悅三個人草草的吃了一些東西,“蕭遠山!你可真行!不分青紅皁白的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下好了,人家竟然還對徐志新是非常的照顧,這要是再見到他孟胖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跟人家說話!哈哈哈,這拘留所被你一句話就給砸沒了!厲害!”夏鷹一邊吃着飯一邊在取笑蕭遠山。
“這有啥!老子錯了就要向人家道歉!誰讓老子不對在前呢,是吧,咱給人家道個歉又小不了咱,這有啥!到是你們這些人,真厲害!有血性能打仗會打仗!不知道這要是退伍回家了,你的這些兵會幹什麼工作?”蕭遠山開始拐彎抹角的打起了他們的主意。
“嗨!還能幹啥?城裡的兵回去以後可以進工廠,也可以拿幾萬塊錢的復原金自己去創業找工作,至於這農村的,尤其是偏遠地區的士兵,他們退伍之後是最困難的,很多人都是匆匆的娶個媳婦兒生個娃,然後就加入了數不盡的打工大軍的隊伍,他們學的那些東西不適合在社會上謀生!”夏鷹看着自己的士兵,臉上掛着濃濃的憂愁。
蕭遠山嘿嘿笑着說“老夏!咱也是有緣,這樣吧,我呢在家裡有許多的公司工廠,你這裡要是有士兵要退伍,你就儘管聯繫我,我保證優先錄用你的兵!你說咋樣!”蕭遠山開始拋出他的誘餌了,這一下不但是夏鷹開心的看着他,就連那些正在低頭吃飯的士兵,全都齊刷刷的看着他,就好像是他的臉上有花兒一樣。
孟光明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市公安局長曾泰巖辦公室的門,得到同意之後他就整理了一下警服,懷着沉重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
“報告曾局長!我是王橋縣公安局,第一拘留所的所長孟光明。”孟光明站在曾泰巖的辦公桌前先是敬了一個禮,然後就大聲的向他報告着。
曾泰巖面色凝重的看着他問道“孟光明,你能保證你所說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實嘛?你能保證你所說的那些事情都能經得起調查嗎?”
“報告局長!我孟光明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所長,我敢以我的黨性向組織做出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絕對真實的,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實事求是的,沒有經過我個人的感情加工,絕對經得起組織的任何調查,我孟光明願意隨時配合組織任何形式的審查和檢驗!”
吃飽喝足了之後,蕭遠山一揮手一個連的士兵們就又登上了軍車,蕭遠山大聲喊道“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那些知法犯法的混蛋全都抓起來,首長有令!一個都不能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