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瞪着驚恐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人,“呂強!有我在,你別想傷害我大哥!除非你先殺了我!”陳平一下擋在了王軍的面前,手裡的刀平指着對面的呂強,毅然決然的說。
呂強怒視着陳平,慢慢的抽出了藏在懷裡的短劍,聲音陰冷的說道“陳平!既然你這麼願意陪着他一起去死,那我就先拿你來祭旗!”
呂強一聲虎吼,身形快速的撲向了陳平,陳平右手挽了一個刀花,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呂強身若電閃,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片刻間就已經刺出了三劍,陳平雖然也是身經百戰之人,怎奈何,這幾日來他吃不飽,喝不好,爲了照顧王軍,更是無法好好的休息,所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力不從心,面對着呂強那伶俐的攻勢,他也只能勉強抵擋,呂強的動作越來越快,陳平的心卻是越來越沉。
呂強向着陳平的胸口刺出一劍,陳平的身子極爲勉強的向後一撤,堪堪躲過了呂強這致命的一擊,呂強不待招式用老,立刻揮劍橫切,這一劍從陳平的胸口劃過,給他開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鮮血染紅了陳平那破爛不堪的衣服,陳平腳步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呂強毫不放鬆的緊跟而上,以左腳爲支點,右腿猛地蹬出,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陳平的心窩上,陳平再也無法支撐了,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口而出,腳下蹬蹬蹬的連退了三步,不待他的身形站穩,呂強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陳平只覺得腹部一緊,隨即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樣,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了呂強的腳下,他的腹部正插着呂強的短劍。
呂強從陳平的屍體上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任由着鮮血順着劍尖往下滴,他沒有再多看陳平一眼,對於已經死去的人,他沒有任何的興趣,他慢慢的打量着周圍的這些人,他從他們的眼睛裡,看到了對他的畏懼,看到了對死亡的恐懼,他一步一步的向着王軍走去,沒有人敢阻攔他。
王軍看着死去的陳平,流下了渾濁的眼淚,他看着已經走到跟前的呂強,他害怕的往後面爬着,“呂強,你弟弟真的不是我殺得!真的!那都是RB人乾的!不是我!不是我!你別殺我!求求你!”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了。呂強沒有絲毫的憐憫,他舉起手中的短劍,眼中噴射出復仇的怒火,嘴角上掛着獰笑,向着王軍狠狠地砍去!
“啊——!”王軍的尖叫聲刺破了這裡的寧靜。
“砰!”隨着一聲槍響,呂強倒下了,就倒在王軍的面前,王軍睜開眼睛看着死去的呂強,他不敢相信呂強是真的死了,直到蕭遠山出現在他的面前,蕭遠山槍殺了呂強,算是救了王軍一命,但是王軍沒有絲毫的興奮,他的心裡變得更加的恐懼了。
“王軍!”蕭遠山冷漠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王軍,他從衣兜裡拿出一盒煙,自己點上了一支,他看着面前的這羣乞丐,他的眼中射出了冰冷的寒芒,那是對殺戮的漠視,也是對衆人結局的漠視,蕭遠山走到陳平的屍體旁邊,伸出手,將陳平那大睜着的雙眼,輕輕的闔上,說道“葉知秋,走的時候把這個人帶上,找一塊風水好的地方,把他安葬了。”
葉知秋一擺手,從他的身後走出了兩名隊員,他們將陳平的屍體擡到了一邊,“除了王軍,其餘的全都殺死!”蕭遠山平靜的說出了他的第一個命令,葉知秋毫不遲疑的一擺手,所有的黑電隊員一起衝向了那幫早就已經沒有了戰鬥力的人羣,一時之間,這裡變成了人間的地獄,哭喊聲,尖叫聲,求饒聲,殺戮聲,再有..就是黑電隊員們那魔鬼般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充斥着這片寧靜的山林,很快,所有的聲音全都消失了,蕭遠山帶着衆人,押着王軍離開了這裡,山林又恢復了片刻之前的寧靜,好像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靜的讓人可怕。
趙權帶着人在山間密林中走着,他停下腳步,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看着疲憊的衆人說道“弟兄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就能走出這個鬼地方了。”
徐偉來到趙權的身邊,給趙權遞上了一支菸,諂媚的說道“大哥!你休息一下,能跟着大哥去闖世界,這可是我們弟兄們的福氣啊!我相信,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就能和大哥把酒慶祝了。”
趙權臉上十分的得意,他看看跟着他的這些人,豪爽的說道“弟兄們!你們既然選擇了跟着我,我是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明天一下山,我就帶着弟兄們好好的快活快活!把這幾天受的罪,把這幾天來的所有損失,全都找補回來!哈哈哈!”趙權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能夠有一幫屬於自己的人馬,能夠有一個自己說了算的幫派,是他做夢都想的事情,現在這個夢想馬上就要實現了,他能不高興嗎!可是,夢,始終都是夢。
趙權的高興勁兒還沒過去,就響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趙幫主!你覺得你們還能走的出這座大山嗎?”趙權立刻得意地說“那當然!我趙權說話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你這麼問...你..你是誰?”趙權突然發現,跟他說話的這個人,並不是自己這邊的人,他不禁立刻站起身來,兩隻眼睛十分緊張的看着周圍,手裡的單刀也已經橫在了胸前。
從他們前面一棵大樹的後面走出來了一個人,趙權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而他身邊的一幫隨從,也是緊張的防備着四周。
“趙權!怎麼才分開了不長時間,你就不認得我了?”
趙權緊張的握了握手裡的刀,又看了看身邊的一幫人,心裡踏實了不少,膽氣也壯了幾分,他平靜了一會,這才說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閻王棍’張良,張老弟!不知道張老弟怎會出現在這裡?”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有‘閻王棍’之稱的張良,張良單手提着齊眉棍,面色冰冷的說“我在這裡的目的你應該知道,那就是殺死王軍!”
趙權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張老弟!我知道你對王軍恨之入骨!但是,你也看到了,王軍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我也早就和他分道揚鑣了,還希望老弟能看在過去的面子上,放兄弟一把,日後兄弟必定還你這個人情。否則的話...嗨嗨...”趙權想要說服張良,希望張良能放他們過去,最後又暗暗威脅了一下。
張良早就看到了裡面沒有王軍,但是他卻沒有放過趙權的打算,嘴中挑釁的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趙權聽到張良拒絕了他的要求,看了看自己左右的衆人一眼,嘴上硬氣的說道“哼!別人怕你的奪命棍,我趙權可不怕你,你認爲就憑你的一己之力,就能將我們全都留下來嗎?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哼!”語氣中透露着輕蔑和自信。
張良將手裡的齊眉棍往地上重重的一頓,臉色一凜的說道“就憑你趙權這個廢柴,也想和我過招?哼!”
趙權輕蔑的說道“張良!我知道你的伸手不錯,可是我們弟兄們人多勢重,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敵不過我們的亂刀猛砍!有條件你就劃出道來!”
張良擡眼看着趙權,不屑的笑了笑,然後面色一凜,擲地有聲說道“黑旗門張良,奉蕭遠山,蕭門主之令,在此截殺光頭幫的所有人員,趙權!看我取你的狗命!”
聲隨人到,張良揮舞着手中的銅棍,身形如同疾風一般殺向了趙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