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強帶着呂小山和田剛來到了齊河市醫院,在太平間裡見到了呂夢陽那冰冷的屍體,在呂夢陽的身上佈滿了傷口,最致命的是心臟上的一刀,被人給通了一個對穿,從脖子的左側,有一道斜着往右的刀傷直達腰部,這一刀幾乎將呂夢陽的身子給分了家。
呂強面色鐵青,雙手用力的握着拳手筋凸起,眼窩裡滿是淚水,腮幫子咬的鼓鼓的,肩膀不停的抖着,呂小山趴在呂夢陽的屍體上,悲傷的哭着,嘴裡不住的喊着呂夢陽的名字。
呂強兄弟三人,呂強是老大,呂夢陽是老二,呂小山是最小的,他們的父母死的早,呂強從小就十分疼愛自己的兩個弟弟,呂強領着兩個弟弟要過飯,撿過垃圾,到後來呂強依靠武力奪取了幾個垃圾站的擁有權,靠賣破爛養活自己的兩個弟弟,再後來呂強又依靠他的陰狠毒辣,發展了自己的力量,直到碰到了王軍,兩人磕頭拜了把子,又一起創建了光頭幫。
可以說,呂強走過的道路是艱辛的,也是值得人們稱讚的,此時看着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就這麼死了,他能不傷心嗎。呂強硬是抑制住了自己內心的悲傷,拉起痛哭的呂小山走出了太平間。
在醫院的病房裡,看到了躺在牀上的一名受傷的小弟,呂強毫無表情的問道“你確定是RB人乾的?”那名小弟哭着說“大哥!我確定是那些鬼子乾的!他們在砍倒了我們所有人之後,以爲我們都死了,臨走前他們說了一句RB話,當時我雖然已經意識不清了,可是那句話我卻聽的很清楚!絕對錯不了!”
呂強帶着呂小山直接去了王軍的家裡,一進門呂強就衝着笑呵呵的王軍說道“大哥!我家老二被人殺死了!據活下來的一名兄弟說,是RB人下的手!”說完後,呂強就拿眼睛瞪着王軍。
王軍一聽說是呂夢陽死了,神情先是一愣接着就是震驚,他是怎麼也不明白,爲什麼RB人會對呂夢陽下殺手?更加不確定是不是RB人動的手?
王軍的大腦飛速的運轉着,好半天才說道“老二啊!夢陽真的被害了?你確定真的是他們動的手?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不待呂強開口,呂小山卻已經忍不住的大聲罵道“王軍!你什麼意思?難到我哥還會騙你不成!我看你平日裡跟那幫混蛋來往的密切,你是不是收了他們的什麼好處,竟然會替他們說好話!”
王軍臉色有一些難看的說道“小山,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夢陽遇害我也是感到很難過,可是我總覺得這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再說,夢陽和RB人之間也沒有什麼矛盾,我們可不能上了別人的當啊。”
王軍知道呂夢陽的死,對呂強和呂小山兄弟兩人的打擊有多大,他也知道呂強不是沒腦子的人,只是一時間被呂夢陽的死給激怒了,所以王軍這才耐着性子,向呂強兄弟二人耐心的勸說,他認爲呂強在平靜之後,就會想到問題的疑點。
王軍將呂強二人拉到沙發上坐下,說道“老二,你先別說話,聽我慢慢的給你分析,你看好不好?”說着王軍就給呂強和呂小山二人遞過了香菸,有分別給他們點上,自己也抽上了一支,吐了一口煙說道“你想啊,老二,我們和RB人之間一直都是合作的很好,夢陽呢,也一直都是懂得規矩的人,從來沒有和RB人有過任何的不愉快,單單從這一點來說,RB人沒有殺夢陽的理由,RB人早就知道你和夢陽,還有小山是親兄弟,如果他們真的對夢陽動手,那就是在和你,和我,和我們整個光頭幫爲敵,RB人不是沒有腦子的,他們犯不着幹這種蠢事,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王軍看着閉目沉思的呂強,呂強閉着眼睛想了好久,睜開眼彈了彈菸灰,把煙又叼在了嘴裡,但是依然沒抽一口,咬了咬牙說道“大哥!你說得是有些道理,那你認爲真的不是RB人乾的?”
王軍看到呂強已經開始認真的思考整件事情的幕後隱情,也是鬆了一口氣,他說道“老二啊!我知道,這幾年咱們兄弟之間是有一些不愉快,這都是我這做大哥的不對,但是我還是十分珍惜咱們之間的情誼的,我並沒有排除RB人的可能,我只是覺得,他們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我們真的發現是他們乾的,你放心,我第一個就會給夢陽報仇!”
呂強看王軍說的這些話,不像是在作假,不甘心的問道“那你認爲可能是什麼人乾的?”王軍將手裡的煙,摁在菸灰缸裡說道“你想想,如果我們和RB 人爭鬥,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
呂強想了想說道“真要是和RB人打起來,我們不會贏,RB人也不會輸,那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王軍點了點頭說“那樣的話,你覺得會對誰最有利?”
呂強想了想,突然睜大了眼睛,不確定的說道“你是說...蕭遠山?”
王軍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錯!到時候蕭遠山得到的好處最大!不過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我看,我們還是先派人,對他們這兩幫人,進行一番摸查再做打算纔好。”
呂強聽了王軍的一番說教,雖然是心有不甘,但是目前的局勢容不得他感情用事,最終他接受了王軍的建議,帶着呂小山離開了王軍的住處。
蕭遠山站在陽臺上和猛子正在通話“猛子!情況怎麼樣了?”
“山哥!第一步很順利,我們半道上截殺了呂強的弟弟呂夢陽,在整個行動中乾淨利落,最後撤離的時候,我們都是用RB話說的。”
“嗯。很好!接下來你們要更加的小心,寧可錯過,不可過早的暴露。”
蕭遠山扣掉手機,回到了客廳裡,高靜從洗手間裡出來,坐到他的身邊問道“成功了?”蕭遠山看着高靜那精緻誘人的臉說“行動成功了,可是我們的目的不一定能夠達到,要知道,無論是王軍還是呂強,這兩個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只要他們不那麼衝動,我想他們應該很容易就能看明白。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高靜輕輕的點了點頭,蕭遠山又說道“靜靜!我說過我不會勉強你的,我過幾天就會向師叔正式說明,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感情基礎,我們還是分手的好。”
高靜聽到蕭遠山這麼說,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初蕭遠山腆着臉向高雲明提出,要高靜做自己的女朋友,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她的爸爸,都從心裡不喜歡蕭遠山,不爲別的,就因爲蕭遠山的道路,是見不得光的,自己的父親是不會同意自己嫁給蕭遠山這樣的人的。
可是,自己的父親爲了大局考慮,不得不答應了蕭遠山的要求,並且父親告訴過自己,只要有他在,蕭遠山是不敢胡來的,自己作爲一名軍人只能服從命令,有幾次父親覺得對不起自己,也說過支持自己尋找自己的幸福,但是考慮到父親的難處,自己不得不騙他說,自己真的喜歡上了蕭遠山,其實自己知道,自己是很討厭蕭遠山的,在歐陽玉佩面前說的那些話,也只是自己的一種保密的欺騙。
見到高靜陷入了沉思,蕭遠山就已經明白了她心裡的真實想法,不由得心裡面有一些失落,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習慣性的點燃了一支菸。
高靜聞到了菸草味,看着蕭遠山那清澈的眸子,毫無做作的表情,高靜往蕭遠山的身邊坐了坐說“我們現在只是在談戀愛罷了,再說了,如果你明確的提出分手來,我媽就會逼着我去相親,我很討厭的,還有...你那晚都已經喊了一聲爸了,現在說分手,我爸肯定會怪我的...”
蕭遠山轉過頭看着低着頭的高靜,問道“那我也不能就這麼委屈了你啊。”
高靜小聲的說“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只是...我們現在還要繼續維持下去,等我真的找到合適的了,我就會跟你提出分手,你要知道,我...”
蕭遠山說道“我知道,你有任務在身,我明白該怎麼做。”蕭遠山起身離去,高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就看着蕭遠山離去的背影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