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來到了礦井上,在井口邊上站着,看着黑洞洞的井口,好半天沒說一句話。
從礦上回到了家裡,看着呂強說道“呂強,這下我們的損失可是太大了,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呂強憤怒的說“軍哥!這事透着邪乎,這麼隱秘的地方都讓人家給找到了,我看來人不簡單啊!”呂強聽到消息以後,氣的是暴跳如雷,那下面存的貨,可是他和王軍剛弄過來的,價值接近2億元,他能不急嗎。
陳慶說道“昨天夜裡我查崗的時候,還是一切正常的,看來人家早就盯上我們了,軍哥,我看我們得趕緊打點一下,昨天夜裡那麼大的動靜,這要是有人當作礦難給捅上去了,那事情可就大啦。”王軍說道“嗯。陳慶,這事就交給你來辦了,花錢咱們不怕,就怕事情曝光啊。”
呂強看着在座的人說道“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下手的人,我們不能吃了這個悶虧!”王軍看着呂強說“呂強啊!不要莽撞,要有耐心。”呂強一擺手,不耐煩的說“你說我莽撞?王軍!那可是弟兄們的血汗錢!就這麼讓人給毀了,你我兩個人可以不計較,可是弟兄們呢!怎麼跟弟兄們交代!”王軍說“呂強啊,你別急,事情總會查出來的。”呂強一下站起來說“我能不急嗎!王軍,你要是不敢出頭,那,老子帶人自己查!”說完呂強起身離去。
看着離去的呂強,王軍讓一干手下都走了,然後他一個人坐車,來到了郊外一處豪華的別墅裡,王軍進門以後,坐在沙發上,從樓上下來了4個男子,爲首的一人說道“王老闆!你來了。”
王軍坐着沒動說道“山田先生!昨晚的事情想必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不能不給手下的弟兄們一個交代。”山田一夫坐下來,給王軍倒了一杯熱茶說道“王老闆,昨晚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希望王老闆能以大局爲重,聽我一句勸,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
王軍這時候可是有一肚子的氣,他說道“山田先生!這件事恐怕我無法如您的願啊。”這時候另一人說道“王老闆!我們當初的協議您不會忘啦吧!”王軍哼了一聲說道“井山先生,我們的協議我沒有忘記,可是我記得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係,我王某人可不是你們的一條狗吧!哼!”
山田一夫立刻說道“對不起,王先生,井山君不是那個意思,還請您原諒。”王軍看了井山次郎一眼說“不是就好!好了,我得走了,我不希望你們插手我們的事情。”王軍坐着車走了,心裡罵道“次奧他媽的小RB!”
蕭遠山和陸虎等人正在喝着酒,“山哥!這次你是沒有去,他媽的!太爽了!哈哈哈!”猛子手裡抓着一隻豬蹄,一邊啃一邊說着,蕭遠山扔掉了手裡的一隻鴨脖說道“乾的不錯!來,老陸,咱們乾了這杯!”衆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陸虎放下酒杯說道“山哥!我們下一步有幾個目標,你看我們先動哪一個?”蕭遠山沒有說話,而是看着一直沒說話的葉影,葉影擦了擦嘴說道“我認爲應該先停止所有的行動計劃。”
猛子擡頭說道“我說葉大小姐,是不是山哥昨晚把你給幹傻了?停止行動,你沒說錯吧?現在可是一切順利啊!”葉影羞紅着臉,拿起一塊骨頭砸向了猛子的大光頭,罵道“死光頭!你瞎說什麼吶!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蕭遠山點了點頭說“嗯。小影說的沒錯,現在王軍他們一定是加強了所有的防衛力量,也加大了對我們的偵查力度,我們沒有必要連續行動,告訴弟兄們,加強戒備,隨時待命!”
這天夜裡,陳慶正在一家酒吧裡喝酒,“慶哥!我們這麼沒頭沒腦的找,不是辦法啊。”一名小頭目一邊給陳慶倒着酒,一邊訴說着“這都好幾天了,弟兄們沒白沒黑的查,都吃不消啦。”陳慶看着酒吧裡的寂寞男女們,說道“鬼臉,我們不能放鬆啊,來人太厲害,手段很高明啊,只能讓弟兄們再辛苦一段時間啦。”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桌子上坐下了幾個學生模樣的人,他們坐下就要來了酒水,大口的喝着,其中一哥胖子說道“狼哥!我們黑旗門現在是實力大增,我看我們可以向別的學校擴張了。”綽號狼哥的人說道“胖子,我也想啊,可是我覺得時機還不到,我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陳慶一聽輕輕的笑了“現在的孩子,呵呵..毛還沒長全呢,竟然也成立幫派了,哈哈哈”陳慶沒有心思坐下去了,他剛要起身離去,但是那頭的對話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又坐了下來。“狼哥!前幾天陳宇祥的場子被人砸了,你說會是誰幹的?”
“猴子,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我懷疑...是那個人乾的。”
“狼哥!你知道?快給我們說說。”
“竹竿,說真的,我只是懷疑,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
“哎呦!我說狼哥,你這是在說書呢?快說呀!”
狼哥喝了一口酒,想了半天才說道“他是湘南過來的,他過來就是來爭地盤的,我也就知道這些了。”
“狼哥!你認識他?”
“次奧!我要是認識他,就不會在學校裡混了。我只見過他一次,叫什麼名我不知道,我是聽別人說的。走吧,不早了。”
陳慶坐在那裡想了好一會,又喝了一杯紅酒才離去。王軍沉思了半天,看着陳慶說道“從湘南過來的,嗯...陳慶,你明天帶人到湘南去一趟,看看那邊的情況,摸摸底。”陳慶點了點頭離開了。
蕭遠山去了燕京,在寧苑居吃過早飯,陪着李芸和季風一起去遊玩,從商場走出來,蕭遠山大包小包的拎着,李芸和季風則在前面嘰嘰喳喳的說着,蕭遠山不禁在想‘都說女孩子的體力差,可是看他們購物時的勁頭,那是一點都不差,反而是越逛越開心,越來越有勁。’
李芸回頭對着蕭遠山喊道“哥!你快點啊!拿這麼一點東西能有多累啊?你快點,我們還要去吃西餐呢!”蕭遠山嘆了一口氣說“哎哎!來了來了!”三人開着車來到了一家西餐廳,找到地方坐下後,李芸和季風忙着點吃的,蕭遠山抹着汗在喝水。
這時候,一個帥氣的男孩走到了跟前,說道“李芸、季風,你們也在這裡,真巧啊。”說完就旁若無人的坐在了旁邊,李芸和季風看了男孩一眼,李芸不高興的說“姜波!你煩不煩啊!我們要吃飯了。”
姜波說“李芸,我也是過來吃飯的,這樣吧,今天我請客。”說完就向這服務檯走去,完全把蕭遠山當做了空氣,接着姜波就捧着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走了過來,遞到了李芸的面前,單膝跪地說道“李芸!在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的美麗所吸引,我是真心的,做我女朋友吧!”
李芸看着面前的玫瑰花,生氣的說“姜波!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我不會做你女朋友的!”姜波說道“李芸!我對你是真心的。”蕭遠山一看‘次奧!跟老子搶女人!什麼玩意啊!’蕭遠山說道“小子!這是我女人!你馬上滾開!”說完就把李芸樓在了懷裡,姜波氣憤的看着蕭遠山,站起身來說道“李芸!你看他穿的這副寒酸樣,他配不上你的。”蕭遠山笑着說“呵呵..你小子真有意思,好了,今天我高興,不和你計較,你趕緊滾吧。”
姜波看着兩個人一副親密的樣子,把手裡的鮮花一扔說“小子!你立刻給本少爺給下認錯,不然...”蕭遠山起身就給了姜波一巴掌,不屑地說“不然怎樣!”姜波立刻拿出手機就要叫人,這時候一個人阻止了他,姜波回身一看,說道“歐陽阿姨你好!”
來人竟然是歐陽玉佩,歐陽玉佩走到蕭遠山的身前說道“蕭先生,你好!小孩子不懂事,您就不要和他計較了。”
蕭遠山坐着說道“歐陽市長,你好!你說得對,小孩子嗎,呵呵...我不會計較的,歐陽市長,請坐!”
姜波氣憤的說“歐陽阿姨,他打我!”
歐陽玉佩瞪了姜波一眼說道“他打你,那是你活該,聽我的,你趕緊走吧!別惹蕭先生動怒!”
歐陽玉佩是京城裡有名的大姐大,別看長的是溫文爾雅,可是發起飆來,那是沒人敢惹的,姜波不甘心的走了,哼都沒哼一聲。
歐陽玉佩問道“蕭先生!你這是來旅遊嗎?”
蕭遠山笑着說“歐陽市長,我是來看我妹妹的,我給您介紹一下,歐陽市長,這是我的兩個妹妹李芸和季風,季風、李芸,這是歐陽市長。”
歐陽玉佩說道“你們好!我叫歐陽玉佩!你們就叫我姐姐吧!”
李芸和季風笑着說“歐陽姐姐,你好!”
歐陽玉佩看着蕭遠山說“蕭先生,這次要在京城呆幾天啊?”
蕭遠山說“還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歐陽市長,你這次來是爲了什麼?”這時候服務員把他們點的東西端了上來,“歐陽市長,別客氣一起來,我請客。”
蕭遠山率先拿起了刀叉,歐陽玉佩說了聲謝謝,叉起了一小塊牛排吃了起來,說道“我是回家看我媽的,明天就要回萊遠。”蕭遠山激動地說道“哎呀!真是太巧啊!我明天也要回萊遠,正好,我們一起走!”歐陽玉佩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不是說還要呆幾天的嗎?”
蕭遠山笑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去處理的。說好了,明天上10點我在這裡等你啊,可不許毀約啊,呵呵..”歐陽玉佩心裡在想‘見過臉皮厚的,就是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李芸和季風兩個人,則是一邊吃一邊在無聲的笑。
第二天一早,蕭遠山就開着車來到了昨天吃飯的地方,一個人抽着煙小聲的說“怎麼還不來啊?這都九點十分啦,唉!可想死我了!”
快十點的時候,一輛紅旗轎車開過來了,蕭遠山一看嘟囔道“他來幹啥?”蕭遠山下了車,站在車邊,歐陽如劍說道“這個混小子在這裡幹啥?”
歐陽玉佩說道“爸!你認識他?”歐陽如劍說“當然了,蕭遠山嘛,他是...哎?佩佩,你認識他?”歐陽玉佩無奈的說“我說的就是他!死皮賴臉的要跟我一起回去!”
蕭遠山走到跟前,拉開車門說到“呦!是歐陽叔叔啊!真巧啊!”歐陽如劍也下了車說道“你覺得很巧嗎?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是什麼注意,我告訴你,佩佩是我女兒,你別想欺負她!”
蕭遠山尷尬的笑着說“看你想哪去了?呵呵...”歐陽如劍又囑咐了歐陽玉佩幾句,對蕭遠山說“小子!記住我的話!還有,下了飛機給我打個電話啊!”
歐陽玉佩說道“我知道了爸!您快回去吧。”蕭遠山把歐陽玉佩的行李放進了後排的座位上,說道“老爺子,您放心吧!”
蕭遠山開着車走了,歐陽玉佩發現竟然不是去機場的路,問道“蕭遠山!你這是要往哪裡開?”
“回萊遠啊!怎麼了佩佩!”
“這不是往機場去的路!”
“我知道!我們不坐飛機,我來給你做司機。”
“你說什麼?開車回去!”
“是啊!怎麼了佩佩!”
“你...唉!那得啥時候到啊!還不得累死!”
“放心吧!給你開車我是不會累的,佩佩,謝謝你關心我!呵呵..”
“你混蛋!不許你叫我佩佩!”
“奧!好吧,我知道了佩佩!”
“你...”歐陽玉佩對蕭遠山的厚臉皮是徹底的無奈了,車子很快就上了高速。
蕭遠山開着車子,聽着歌曲一邊在小聲的哼着,眼睛時不時的瞟向歐陽玉佩的胸部,在安全帶的束縛下,歐陽玉佩那豐滿傲人的玉峰,顯得是更加的凸出,“你在幹什麼!”歐陽玉佩已經不是第一次責問蕭遠山了,可是根本就不起作用,蕭遠山笑着說“我覺得這首歌很好聽,很適合我們啊!”
歐陽玉佩雙手抱在胸前,生氣的說“適合給鬼啊!我看是適合你吧!”
“對對對!很適合我!我唱給你聽啊佩佩!那晚在街上偶遇心中的她...”蕭遠山動情的唱起了《護花使者》,歐陽玉佩絕望的聽着。
蕭遠山開的很慢,平時五六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讓他開了九個鐘頭,晚上七點鐘在郊區下了高速,蕭遠山看了一眼還再睡的歐陽玉佩,看着她那精緻的面孔,誘人的豐滿,蕭遠山不禁舔了舔嘴脣,這時候,一輛越野車突然加速衝到了前面,嘎的一聲停下,擋住了蕭遠山的去路。
蕭遠山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歐陽玉佩睜開眼,生氣的說“你找死啊!”
蕭遠山無奈的說“不是找死!有人要請我們吃飯!”
歐陽玉佩也看清了外面的情況,只見從越野車裡下來了4個人,手裡提着砍刀,向着他們的車走來,爲首一人喊道“歐陽市長!對不起了!弟兄們,上!往死裡砍!”
蕭遠山一看立刻加大了油門,“你要幹什麼!”
“把那車撞開!不然我們就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