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話，在整個研究室內迴響。
而歷史的記載也正如他所說。
其實在漢武帝年間，大漢王朝的國力雖強，甚至在聽證會中，可以碾壓羅馬。
但是，
縱觀整個西漢，大漢王朝國力最強的時候，其實並不是漢武帝時期。
一直到了漢宣帝執政的時候。
大漢王朝，才算是真正強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這一切。
霍光的輔佐，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甚至可以這麼說。
如果沒有霍光輔政，在漢廢帝時期，更是以權臣的力量，直接把貪圖享樂，敗壞朝綱的漢廢帝廢掉。
或許，就沒有後來，真正的大漢盛世。
而此時。
研究室內，
壯年漢武大帝，在聽到林風的話之後，眼中也閃過一抹欣慰。
人，犯錯並不可怕。
但怕的，是一直錯下去。
很明顯。
自己年老之後，所立託孤之臣，安排身後事的方法，無疑是最正確的。
正如回溯畫面中，年老漢武大帝所言。
每個人，都有寧舍性命，而不願意捨棄的東西。
而漢武大帝，甚至是每一位，龍國歷史上的千古明君。
他們的畢生所求，就是要國家強盛，民族復興。
漢武帝雖然數次興兵，征戰連連。
但是，
歸根結底，還是出於國家強盛，民族復興的目的。
只不過。
出發點雖然是正確的，但是漢武大帝，難免會忽略一些東西。
也正因為如此。
才會導致，漢武帝統治的後期，百姓們生活愁苦，苦不堪言。
而如今。
聽到林風所說。
自己的後代，讓大漢國泰民安，繁榮昌盛的時候。
他的這顆心，終於是放下了。
自己沒有做完的事情，子孫後代們，總算是做完了。
想明白這些之後。
不知為何，漢武大帝陡然覺得，自己身上那股把自己壓的近乎喘不過氣來的壓力，無形之中減輕了很多。
原本因為，看到功烈鄉的慘狀，心中沒落而漸漸佝僂的身影，也再次變得挺拔起來。
自己雖然沒有做到。
但是，後代子孫，做到了！
雖然心中有些遺憾。
但是在聽到，自己的國泰民安之夢，民族復興之夢，由自己的兒子，孫子們實現的時候。
縱然，
此時的漢武大帝正值壯年。
但在看過回溯畫面之後，這個結果，也足以告慰。
……
回溯畫面中。
託孤輔政之首霍光，已經和其他四名託孤大臣，抱著太子劉弗陵離開。
等幾人離開之後。
鉤弋夫人就一臉欣喜的來到了漢武大帝的面前。
今天。
是她兒子，正式被確立為太子的一天。
在信奉母憑子貴的那個年代，鉤弋夫人心中自然是非常高興。
跟隨漢武大帝多年，她早已知道。
漢武大帝，是一個始於顏值，終於顏值的帝王。
而她鉤弋夫人，之所以能入得漢武大帝的眼，和其美貌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
就算此時，年老的漢武大帝，身子突然變得硬朗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鉤弋夫人的容顏，也終將老去。
恐怕到那個時候，她的命運就如同衛子夫一般，甚至還不如衛子夫。
而現在。
不僅僅是鉤弋夫人，就連那些侍者都能看得出來，漢武大帝命不久矣。
一旦漢武大帝駕崩。
自己這個妃子，也會瞬間失寵，地位一落千丈。
但是，
現在不同了。
劉弗陵，被設為太子！
母憑子貴！
縱然漢武大帝駕崩，憑著自己的兒子，自己也能成為皇太后。
再加上太子年幼，無法獨自管理朝政。
有她這個母親在，太子的政事，必然會經過她的手。
甚至有可能，
像呂雉呂太后，也可以垂簾聽政！
如果自己在活的夠久一點，那就可以像竇漪房竇太后一樣，將整個朝綱握在手中，權傾朝野，隻手遮天！
想到這裡。
鉤弋夫人心中，就充滿了激動。
不過雖然心中這麼想。
但是此時，在漢武大帝面前，鉤弋夫人並不敢表現出來。
等！
最多在等一段時間。
只要漢武大帝一駕崩，那天下就在自己母子手中了。
想到這裡。
鉤弋夫人，看向漢武大帝的時候。
眼中高興的神色，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關心。
「陛下……」
鉤弋夫人看著垂垂老矣，半躺在臥榻上的漢武大帝，軟糯糯的叫了一聲。
她本以為。
因為兒子的關係，漢武大帝會對自己更上一層樓。
然而，
頓了良久，
跪坐低頭的鉤弋夫人，並沒有聽到漢武大帝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微微抬頭，用眼中餘光看了一眼漢武大帝。
此時，
天色已晚。
昏暗搖曳的燭光，正如漢武大帝的風燭殘年一般微弱至極。
微弱的燭光，倒影在漢武大帝滿是蒼老的臉上。
鉤弋夫人，並不能看的清楚，漢武大帝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
但是，
她卻能看到，原本已經虛弱到極點的漢武大帝，此時眼睛卻亮的嚇人。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漢武大帝的目光，正緊緊停留在她自己的身上。
良久良久。
正當鉤弋夫人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的時候。
漢武大帝，突然緩緩開口。
「如果……今天朕就死了。」
「你能夠陪伴朕一塊去嗎？」
鉤弋夫人聞言，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身子稍稍向後移了幾分。
她看向漢武大帝。
看著漢武大帝，渾濁而又閃著精光的雙眼。
不知為何。
她從漢武大帝遲暮的目光中，捕獲到了一抹隱隱的殺機。
此時的鉤弋夫人，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腦海中驟然泛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漢武大帝，不會是要……
然而，
這個想法，僅僅是剛剛出現在腦海中，就被鉤弋夫人拋到九霄雲外。
不可能！
漢武大帝，絕對不可能殺自己。
畢竟弗陵尚且年幼，一旦自己死去，留下年幼的劉弗陵，如何能把持朝政？
想到這裡。
鉤弋夫人原本不安的心，終究是稍稍放下了些。
她佯裝鎮定，以退為進。
「陛下……您是要讓弋兒殉葬嗎？」
鉤弋夫人向漢武大帝柔柔的問道，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生惻隱。
然而，
這一次，鉤弋夫人，失算了。
她這句話剛剛落下。
「怎麼？」
漢武大帝目光一厲，猛然反問。
看到漢武大帝如此，鉤弋夫人剛剛落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此時，漢武大帝的聲音，已經非常沙啞刺耳。
而鉤弋夫人的眼中也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你不願永遠陪伴朕嗎？」
漢武大帝，聲音嘶啞，但語氣非常不善的問道。
「不不不，不是……不是……」
鉤弋夫人頓時慌了。
「弗陵、弗陵……不不，不是……」
驚恐之下，鉤弋夫人說話顯得語無倫次，就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連連擺手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支支吾吾了半晌。
「陛下，弗陵還不過四歲啊。」
鉤弋夫人，總算是勉強鎮定的說了一句。
然而，
不提劉弗陵還好。
一提到劉弗陵，漢武大帝的目光，驟然變了。
失望，憤怒，甚至……憎恨。
在漢武帝森然眼神中，鉤弋夫人手足無措，驚恐的將身子蜷縮在寬大的漢服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朕！」
漢武大帝指著鉤弋夫人怒喝，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不是，不是……」
此時，鉤弋夫人徹底慌了。
「那好！」
「那你，就先去死吧！」
漢武大帝蒼老的聲音中，殺機在也毫不掩飾。
聽到這句話。
鉤弋夫人瞬間如同五雷轟頂！
臉上的驚慌，徹底變為了恐懼。
「不要，陛下！」
鉤弋夫人苦苦哀求，上前妄圖得到漢武大帝的赦免。
然而，
此時漢武大帝，已經不會在給他機會了。
「來人！」
漢武大帝，驟然暴喝。
在漢武大帝的暴喝聲中，門外傳來羽林軍的腳步聲。
「陛下，弋兒沒有犯罪，弋兒沒有犯罪啊陛下……」
羽林軍腳步聲，越來越近。
漢武大帝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怒火中燒，目光愈發的凌厲。
「蘇文和江充跟你是什麼關係？」
「你以為朕都不知道嗎？」
漢武大帝厲聲質問。
自從當年，巫蠱之禍的兩個主謀，太監蘇文和酷吏江充把皇后衛子夫和前太子劉據相繼逼死後，劉徹就想到，他們都與鉤弋夫人關係密切。
只不過，
當時礙於劉弗陵年幼。
而如今，自己已經時日無多，已經來不及在等了！
殿外，羽林軍走了進來。
鉤弋夫人依然在苦苦哀求，然而漢武大帝卻網若未覺。
「把鉤弋夫人，交給廷尉！」
「賜死！」
昏暗的燭光下，漢武大帝有些不舍，但是堅決異常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弋兒知道錯了，陛下！」
「弋兒知道錯了，陛……」
鉤弋夫人，依然在哀求。
就連那些羽林軍，也有些遲疑。
陛下怎麼會將自己最愛的妃子，未來的皇后，賜死呢？
然而，
「你們還在那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再次聽到漢武大帝的指令。
這些羽林軍士再無猶豫。
任憑鉤弋夫人如何哀求，他們也依然選擇執行了漢武大帝的命令。
「陛下，不要……」
「陛下！！！」
鉤弋夫人還在悽慘的哀求。
然而，
「你不能在活著了！」漢武大帝的聲音，瘋狂而又堅定。
鉤弋夫人，最終還是被架出了大殿。
聽著鉤弋夫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漢武大帝心中也是萬般無奈和不舍。
但最終，
還是痛苦的閉上眼睛，一直到鉤弋夫人悽慘的喊叫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看到這一幕。
研究室內，一眾龍國歷史學家們表情複雜。
那些比較年輕的學者們，則是感覺有些可惜。
畢竟他們在回溯畫面中看來。
年老的漢武大帝，之所以要處死鉤弋夫人，原因就是為了被逼死的太子，還有皇后衛子夫。
當然，
最重要的，是太子劉據。
如果劉據還活著，自然也就不用年幼的劉弗陵，當此大任了。
他們之所以，感到有些惋惜的是。
畢竟逝者如斯，
當務之急，還是要把握眼下，既然劉弗陵成為太子，那為何還要殺掉鉤弋夫人？
想到這裡。
不少年輕的歷史學者們，都下意識的看向林風。
不過，和那些年輕的歷史學者們不同的是。
一些年紀比較大的歷史學家們，面露若有所思之色，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
「林風老師，鉤弋夫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可憐了。」
之前問林風問題的那個年輕女學者小聲問林風。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
但是小範圍內的歷史學者們，還是聽到了。
頓時，
不少還年輕的歷史學者們，紛紛流露出贊同之色。
林風聞言，並未答話。
他先是看了一眼，還在觀看回溯畫面的壯年漢武大帝。
壯年漢武大帝的眼中，雖然也是神色複雜。
但是看到鉤弋夫人被處決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看到這一幕。
林風緩緩收回了目光，對著一眾年輕的歷史學者們說道。
「我們並不是帝王，沒有站在那個高度去考慮事情。」
「大家與小家之間，很多事情都是非常矛盾的。」
「作為皇帝，要為大局考慮。」
說完，
林風微微搖頭，繼續看向回溯畫面。
在地球上，只要是個歷史學者，都不可能問出這種問題。
但是，
藍星的特殊環境，林風也理解。
不過，他並沒有將答案，告訴眾人。
因為歷史，本就沒有答案。
而事實，確實如林風所想。
他的這些話，有些模稜兩可，聽得一眾年輕的歷史學者們一臉問號。
不過，和這些年輕的歷史學者們不同。
包括林守誠在內的那些歷史學者們，在聽到林風的話之後，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明悟。
而此時。
回溯畫面中。
鉤弋夫人，已被賜死。
鉤弋夫人死後。
漢武大帝的身體素質，也急速惡化。
他找來了司馬遷，做臨終談話。
「外面對朕，殺鉤弋夫人有什麼議論？」
司馬遷聞言，如實說道：「的確有很多人，並不理解，陛下已經立了弗陵為太子，為何……」
「難道你也不明白麼？」
漢武大帝反問。
司馬遷聞言，身子一震，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選擇沒有多言。
「你等不在其位的人，很難真正明白。」
「何為掣肘，何為顧忌。」
「何為……皇帝的不得已！」
聽到這句話。
一眾歷史學者們，頓時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林風。
漢武帝此時所言。
和林風方才所言，「作為皇帝，要為大局考慮。」何等相像！
而此時，
回溯畫面中，
大殿外，烏雲蓋頂，天空無比陰沉。
陰沉的日光，照進這深宮之中，已經所剩無幾。
漢武大帝，躺在臥榻上。
臥榻旁邊的燭火，燈油也變得稀薄，微弱的火焰不停搖曳，似乎隨時準備熄滅。
這忽明忽暗的燈火，映襯在漢武大帝的臉上，將漢武大帝蒼白的臉色，映的有些蠟黃。
臥榻上，漢武大帝顯然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他為大漢，傾盡了畢生的心血。
縱然是漢武大帝，心中也不曾一次的想過，後世之人會如何看待自己。
不過現在。
他已經早已什麼都不在乎了。
「許多事……最終只有天知道。」
「已經發生的，沒有發生的。」
「朕來不及改變，也不可能改變了……」
咔嚓！
天空中，驚雷詐起。
不多時，大雨瓢潑而下。
武帝後元二年，即公元前87年。
漢武大帝劉徹駕崩於未央宮，享年69歲。
回溯畫面，到此為止！
雖然，對於這些歷史學者們來說，已經不止一次看武帝晚年的畫面。
可這一次，在了解了大漢王朝歷史之後。
再次觀看，已經和以往不同。
隨著漢武帝駕崩，回溯畫面結束，不少歷史學者，都是一臉唏噓之色。
尤其是，漢武大帝最後的話，更是在他們的耳邊久久迴響。
究竟什麼叫做皇帝的不得已？
究竟什麼叫做，以皇帝的角度，看待問題？
而漢武大帝，最後臨終時的那些話，究竟是何意？
種種問題，在這些歷史學者們的腦海中盤旋。
而在這個時候。
林風才緩緩開口。
「縱觀古今，王朝之所以發生動亂，絕大部分都是因為皇帝年幼，皇太后年輕的緣故。」
「無上的權威，無邊的享樂，世上又有誰不為其腐蝕？」
「武帝駕崩，鉤弋夫人就是皇太后。」
「而皇太后年輕寡居，縱然是在賢德之人，也難免驕奢淫逸。」
「而驕奢淫逸，又大權在握，又有誰人能制止呢？」
「站在小家的角度，殺死自己的妻子，無疑是人神共棄的行為。」
「但是站在國家的角度。」
「年邁的武帝，正是因為太子的年幼，而鉤弋夫人太年輕。」
「當年，秦國太后趙姬與嫪毐，淫亂後宮，把持朝政。」
「漢太后呂雉，權傾朝野，外戚亂政！」
「也正因為如此。」
「站在皇帝的角度考慮，無論是現在的鉤弋夫人，還是之前回溯畫面中的衛氏一族，都要除去。」
「不管，他心中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
「但為了整個王朝社稷，就必須要這麼做！」
「而這……就是皇帝的不得已！」
林風倍感唏噓的說道。
聽到他的這句話，不少學者們這才恍然大悟。
事實，也正如林風所說。
如果站在皇帝，站在社稷，站在國家的角度考慮。
漢武大帝，沒錯。
甚至，
之前數次興兵討伐，以便太子繼位後施展仁政的想法，也同樣沒錯。
畢竟。
先不說事情的好與壞。
漢武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
想到這裡，這些學者們，紛紛下意識的偷看了壯年漢武帝一眼。
怪不得在他看到，衛氏一族被屠戮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在看到鉤弋夫人被殺時，也是若有所思。
顯然，
漢武帝，是站在了帝王的立場去考慮。
與此同時。
壯年漢武大帝，在聽到林風的話之後，目中精光一閃，猛然回頭看向林風。
林風的這些話，顯然是直擊他的內心！
如果放到古代。
林風的這一番話，必然是殺頭之罪！
帝王之心，豈容旁人揣測？
更何況，林風這番話，是從一個帝王的角度出發。
就算是為了，剷除潛在的威脅，林風也必然性命難保。
但是，現在不同。
看過自己一生的畫面之後，壯年漢武大帝的心境，早已不同往日可與。
也正因為如此。
聽到林風的這一席話。
壯年漢武大帝的內心中，陡然生出一種，被人理解的感覺。
這種感覺，還是從來沒有過的。
想到這裡。
漢武大帝微微嘆了口氣。
大漢王朝，萬萬人，縱然是那些臣子，也不曾像林風，分析的如此透徹。
想不到。
真正懂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兩千多年後的後世子孫。
正當漢武大帝感慨萬千的時候。
研究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之前那個穿著迷彩的科研人員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林風一眼，對著林風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而後神色激動的，對著林守誠和林風使了個眼色。
出了門之後，那名科研人員便迫不及待的開口。
「目前已經確定，那個宇宙節點，就是大秦宇宙的節點！」
「目前科研工作者們，已經開始利用信標，創造塌陷空間。」
「預計在三個小時後，可以完成空間重疊！」
聽到這話。
林風和林守誠，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期盼的神色。
只需要三個小時，就可以連結大秦宇宙了！
對於大秦宇宙。
不僅僅是他們二人，哪怕就是整個龍國，都充滿了好奇。
兩千多年的發展，不知道大秦宇宙，究竟可以發展到什麼樣的地步。
「我這就安排人，準備噴射機。」
林守誠連忙說道。
然而，就在林守誠準備打電話的時候。
「等一下。」
林風突然開口。
林守誠聞言，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下來，不解的看著林風。
林風轉頭看向那名研究人員：「不知道，這次我們這邊能去多少人？」
那名科研人員聞言，微微愣神片刻。
「這個科研院倒沒有說。」
「不過，那邊畢竟儲存著最頂尖的史前文明科技。」
「從原則上來講，人越少越好，最好是只有二位。」
那名科研人員，和林風解釋。
林風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在那名科研人員的疑惑中，林風微微轉頭，將目光停留在了漢武大帝的身上。
「不，我想再帶一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