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睡的很熟,一直到天亮才甦醒。
剛睜開眼,便看到了熟悉的人。
「師傅,你怎麼在這?」
下意識看了看周圍,待發現沒有林起的身影后,才鬆了口氣。
然後又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我不放心你, 所以就跟著來看看。」
秦紅棉端坐在椅子上,用喝茶來掩飾心中的尷尬。
「徒兒……。」
木婉清剛想解釋幾句,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得拉過被子,遮擋住身體。
「婉兒,你確定以後就認定那個男人了麼, 據我所知,他已經有紅顏知己了。」
秦紅棉想到在林起身邊的那兩個侍女,還有自己, 心中莫名的難受。
這男人,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到處招惹女人。
「師傅,我認定他了,就算有別的女人我也不介意。」
想到昨天的情景,木婉清一陣羞澀,自己當真不是林起的對手。
「師傅不勉強你,只要你能幸福就行。」
秦紅棉嘆了口氣,看著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兒,眼中多看一絲羨慕。
「師傅,林郎呢?」
木婉清穿上衣服,便準備下床。
「他出去了,我也是趁著他不在才悄悄從窗戶進來的,這會應該快回來了,我先離開,有時間了再來找你。」
秦紅棉站起身, 正欲翻窗離開,突然腳步一軟差點歪倒,強撐著翻窗跳了出去。
林起在隔壁又開了一間房,翻窗過去,便是她的房間。
「怎麼樣?」
林起坐在窗前,順手將動作不穩的秦紅棉抱了下來。
「她沒有太大的異樣,或許能接受其他人,但絕對接受不了我。」
師徒身份倒是沒什麼,可隱藏的母女身份,秦紅棉絕對不敢告訴對方,甚至還想著隱瞞林起。
「以後我想個辦法,放心吧。」
安撫了好一會,林起才帶著早餐回到了木婉清的房間,只見她已經起床,在桌前梳妝打扮。
素顏朝天,髮絲紊亂,依舊美艷不可方物。
「又不出門,不用打扮。」
木婉清的容貌,根本不用打扮,只需稍微收拾一下, 就能蓋過大部分美女。
「要給你看的!」
雖說心中有意, 可客房中並沒有太多的化妝用品,只是稍微修飾了一下。
不多時,一張美的冒泡的面容出現在看林起面前。
烏黑的長髮垂下臉側,看上去有種另類的美。
她的臉型,實在是能駕馭大部分髮型。
吃飯早飯,兩人便出了客棧,手牽手在大街上轉了起來。
女人的心思很奇怪,仿佛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一般,這時候木婉清無論看哪個女人,都有一種敵意。
「林郎,你的女人到底是誰,能不能告訴我?」
雖然心中接受了,可這時候還是不能介懷。
「你想見她們?」
「她們?」
木婉清敏銳的聽到這個特殊的詞彙,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起初她以為,只有一個。
「兩個?」
心中不確信,再次詢問了一句。
「額,差不多吧。」
林起有些心虛,自己若是仔細數數的話,都有十好幾個了。
「算了,你以後只要對我好就行,我不會跟她們爭風吃醋的。」
如果是以前,木婉清少不了要鬧上一場,可經過昨天的事後,反而想開了。
兩人並沒有在街上逛多長時間,畢竟一個俊男靚女,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別人的目光,林起道不感覺怎麼樣,可木婉清剛剛經歷這種事,心中正是羞澀,根本頂不住那麼多人的注視,只是一會就沒了興趣。
返回客棧後,便賴在床上不想下來,心中期盼著天趕快黑下來。
「我打算傳授你一種特殊的武功,想不想學?」
林起坐在木婉清身邊,取出練氣必備的一些物品。
蘊靈丹,妖獸內丹,養氣丹,還有黃蓉最近煉製的回靈丹。
「很厲害的武功麼?」
木婉清對武功什麼的不怎麼感興趣,她現在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當然很厲害了,能讓你堅持更長的時間!」
「那我要學!」
「脫衣服!」
一眨眼,兩人就脫的光溜溜,相對而視坐在床上。
「以前一直沒機會告訴伱,現在我想對你坦白。」
林起將丹藥準備完畢,就準備將自己練氣的秘密講述出來。
「你想告訴我你有幾個女人麼?我都說了,我不在乎!」
木婉清不想提到這個話題,跟林起在一起的時光,她只想快快樂樂的。
若是到時候真的承受不住,默默的離開就是。
「不不,我想過告訴你的是,其實我不是一般的練武之人,我是練氣修士,可以長生不老的那種。」
林起本以為木婉清會露出驚訝的表情,或者一臉震撼崇拜,可看到的卻是那充滿疑惑的大眼睛。
「你又想騙我對不對?」
她雖然武功見識都不怎麼樣,可也知道,這世間最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有長生不老的能力。
至於練氣修士,更是傳說中臆想的故事。
「要不要打個賭?」
林起無語極了,這姑娘野的太單純了。
「賭什麼?」
坦誠相待,她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很有興趣的跟林起聊了起來。
「如果我能讓你感受到不一樣的力量,帶你進入練氣境界,那你就無條件的接受一個人,如何?」
林起可是煞費苦心,完全是為隔壁獨守空房的人考慮。
「好啊。」
早有心理準備,木婉清也不覺得虧什麼。
「你先將這幾顆丹藥吃了,我助你化開藥了,然後傳授你長春不老功。」
如今的長春不老功,已經是面板世界中標配的功法,不說威力如何,單以永葆青春,返老還童的能力,就值得所有人修煉了。
「長春不老功?好奇怪的名字。」
服下丹藥後,兩人擺出奇怪的姿勢,讓林起可以將木婉清體內誕生的靈力隨心所欲的驅動,順著她的經脈流轉全身。
「你動動好不好?」
僵持了好一會,木婉清已是忍受不住,像一條水蛇一般,在林起懷中扭動了起來。
「咱們這是練功,你且忍耐一會吧。」
靈力還沒運行一周天,如果打斷的話,可就要前功盡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