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跟來了?」
林起皺著眉頭,這一路他並未仔細探查,所以根本不知道木婉清跟著來了。
「我想見你,所以就跟著來了。」
木婉清撇了撇嘴,那日回去後,跟自己師傅講述了一遍經歷,就被嚴厲的師傅給埋怨了一頓。
林起分明是在敷衍她, 當時竟然亂了頭緒,根本沒發現。
等再找時,就發現林起出城前往洛陽了,只能暗中跟了上去。
現在被發現,卻是一點都不慌。
「你就當真想要嫁給我麼?你可知道我已經有女人了。」
林起沉思了一會,決定先給木婉清一個心理準備。
如果她能夠接受的話,那後面就容易多了。
「是誰!我去殺了她!」
木婉清美眸一閃,露出一絲凶光。
果然,這女人野性十足。
「你的武功遠遠不如人家, 去了也是送死,還是不告訴你了。」
林起腦海中浮現出秦紅棉的身影,兩人若是打起來,不知道木婉清能不能下手。
走出胡同,身後的木婉清愣了一會,緊跟在後面。
「我可以暗殺,也可以偷襲,她總不能時刻防備著,我一定能將她殺了!」
她依舊有些不死心。
林起卻是沒理會,看到前面有家客棧,快步走了進去。
「掌柜,開一間上房。」
那掌柜看到林起身後跟著的黑衣少女,眼中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從櫃檯中摸出一面牌子遞給林起。
「誠惠二兩,天子一號房,床很大很軟!」
林起丟出一塊碎銀,拿起牌子逕自上了樓。
木婉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進屋之後, 木婉清雙眼通紅, 似乎快哭出來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林起多次的拒絕,讓她一直以來的自信心都快要崩潰了。
她一個姑娘家,何時這麼主動過。
「姑娘容貌天下少有,性子更是與眾不同,說句心裡話,若是能與姑娘共結連理,是在下的榮幸。」
林起在床邊坐下,感受了一番柔軟的大床,確實不賴。
「不過像我這種人,木姑娘認為我缺女人麼?」
林起準備跟木婉清挑明,卻是能轉變她的想法,那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管,你若是喜歡我,就只能喜歡我一個人!」
從小以自我為中心的野姑娘,很難接受兩女共侍一夫,甚至討厭那種三心二意的男人。
她曾經發下的誓言,便是為了杜絕這種局面。
「木姑娘,這樣告訴你吧, 其實我是一個練氣高人,以後必須要有雙修道侶,只是一個女人根本滿足不了我,床榻之前的私密之事,根本不是一人能夠應付的。」
林起臉不紅心不跳,自己都扯到這種話題了,木婉清肯定會再次暈頭轉向,到時候就能忽悠過去了。
「我不信!」
木婉清聽到這話雖然羞澀,可一想到出門前師傅的訓斥和教誨,強行讓自己忍耐了下來。
她總感覺林起是在找藉口。
常言道,只有雷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自己一個練武之人,難道還承受不住?
休想再騙人了,這次她可是做足了功課。
師傅臨走時,可是給了她一本小人書,那上面記載的可都是男女之事。
這段時間每到深夜,她都會取出來小心翼翼的觀看,此刻已經爛熟於心了。
「不信?額?」
林起一下子沒了措辭,對方不信,自己能怎麼辦?難道證明給她看?
「那又在騙我,師傅跟我說了,你們男人詭計多端,讓我不要信你們!」
木婉清仿佛看清了林起的伎倆,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得意。
林起這時候只想等下次見到秦紅棉時,好好的收拾她一遍。
站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關牢,又取出幾顆靈石隨手一擺,林起拉著木婉清走到床前,將她按在床上。
「你不是不信麼,敢不敢跟我試試!」
既然嚇不住,那就來點狠的。
「試試就試試,我才不怕伱!」
林起本以為這姑娘會羞澀的罵上一聲,然後奪門而出,聽到她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你來真的啊!」
果斷的木婉清,讓林起都有些意外。
「我就知道你又在騙我,現在我就殺了你,然後再自殺!」
一絲凶芒從木婉清眼中露出,抬手一震,袖箭激射而出!
這般近的距離,讓林起都嚇了一條,慌忙扭頭躲過,只聽碰的一聲,那根淬毒的箭矢已經射到了屏風上!
「真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林起伸手一拽,將木婉清手臂上藏著的袖箭給卸了下來,翻身將她壓到床上。
「你不是不信麼,我現在讓你嘗試一下!」
木婉清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眼中露著一絲期待,竟自己將衣服解開,臉上更是露出一絲潮紅。
「來啊,我不怕你!」
她心中卻是想著,反正都要死了,臨死前就放縱一下,也算死的不虧。
一陣清風吹過,床簾慢慢落下,整張床有節奏的晃動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林起冷聲問道。
「服了沒?」
「不服!」
兩個時辰後……。
「都腫了,咱們歇一會吧!」
木婉清苦苦哀求道,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三個時辰後,林起坐在床邊,一點一點給虛弱無力的木婉清餵著水。
「林郎,你好厲害!」
幾個小時不斷的蒸發水分,就算她一個練武之人,也承受不住。
「你不是不信麼,如果我以後只有你一個女人的話,你還能活多久?」
這女人生生忍了幾個小時,可哪抵得過林起鋼筋鐵骨的腎!
「林郎,你以後就算有別的女人也沒關係,只要不拋棄我就行。」
木婉清是真的怕了,說完這句話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唉,早這樣多好。」
林起將水一飲而盡,站起身揉了揉腰。
走到窗前,將破損了一個小洞的窗戶打開,伸手一拽,把藏在外面的人給逮了進來。
秦紅棉慌忙的想要躲避,卻被林起提溜進了屋中,按在了座椅上。
「你還想跑麼?」
許久未見,這少婦清瘦了不少。
「你都把我徒弟那樣了,還不放過我麼?」
撇了一眼床上的身影,秦紅棉心中極不是滋味。
這般將男人拱手讓給女兒,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秦姐姐,婉兒能接受我有別的女人,你怕什麼?」
林起揉著秦紅棉的臉蛋,將她拉到自己懷中耳語摩擦著。
「不行,她能接受別人,但是我不行!我們……。」
剛想說出兩人真正的關係,可話到了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們是師徒嘛,有什麼關係,就算她是你女兒又能怎麼樣。」
既然兩人都來了,林起就不打算再讓她們離去,當即施展龍爪手,慢慢覆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