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陳雨盈：」
「林立：快接啊班長，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對方已拒絕。」
「陳雨盈：才不接！變態！「小熊飛踢」！」
「林立：或許……這不是變態「流淚」「嘆息」……」
「林立：班長，你想聽聽，我埋藏在心底從未告訴過他人的小時候的故事嗎？」
「陳雨盈：不想。」
林立：「？」
手指都開始打故事了，怎麼能不想聽。
沃日，這是誰的女朋友，這麼冷漠無情。
這次就當做沒看到，下次不許了。
「林立：小時候，我家裡很窮，洗不起澡。
每天，一到洗澡的時間點，本來一起玩的其他小朋友，就都要去洗澡。
而每每到這個時候，自尊心很強的我，總會笑著對她們說「拜拜拜拜，我也要回家洗澡了，我天天洗澡，改天有機會我們一起洗澡」。
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澡可以洗，我每天能做的，就是尾隨最好看的小女孩子，等她們洗澡的時候，趴在窗戶上，羨慕的、偷偷的看著她洗澡。
我像一隻陰溝里的鼠鼠，窺探著別人幸福的洗澡。
偶爾，能摸到幾滴洗剩的洗澡水，我會將其抹在身上，幻想著我也在開心、快樂的洗澡。
日子一天天這樣過去，但終於有一天，我偷看的事情被發現了。
小女孩喊了她的爸爸媽媽，後來，所有和我曾經一起玩的小朋友，都知道我洗不起澡了，他們開始嘲笑我，並且也不和我一起玩。
母親知道後，抱著我，哭著對我說「林立，沒事的，沒事的，媽媽以後一定讓你洗上澡！一定！」。
看著母親的淚水，我也落淚了，那一刻，我心中暗暗發誓，長大後，我也一定要看長大後的女孩子洗澡！！」
「林立：所以，寶寶，看在我打了半天字，把我的心理創傷都告訴你的份上，你能圓了我這個夢嗎？」
「您發起了視頻通話。」
「對方已拒絕。」
可惡，林立略顯懊惱的拍著自己的大腿。
自己明明套了那些感人小故事的完美模版啊，居然沒騙到嗎。
理論來說，班長不應該紅著眼，帶著哭腔說「林立你好可憐，我現在就滿足你的小願望」嗎。
「陳雨盈：等下，我有阿姨微信，我要轉發給她問問是不是真的，是真的，我就幫你圓夢。」
林立開始思考，和吳敏說實情，她願意幫自己串供嗎？
算了，好像不行。
這周的母愛已經用完了，估計會把自己抽飛起來。
「林立：沒這個必要，我媽已經睡了，不如你問問我媽的兒子吧，他知道真相，我可以把他微信推你。」
「陳雨盈：「拳頭」「拳頭」」
「陳雨盈：林立，手上都是水，打字好不方便，先不聊啦，等下我找你。」
「陳雨盈：不許不忘初心。」
正在輸入「視頻就沒有這樣的煩惱」的林立，發現自己被預判了。
「林立：那各退一步，我們語音吧，小時候的願望只能晚點再實現了。」
「陳雨盈：也不行，你今晚已經吃很多了，再吃三碗飯，就要變成「豬頭」了。」
林立樂了，秋遊的時候，自己模仿梓川咩太發過類似的言論。
而且有些時候真怪不得杜蘭特。
變態只能說人之常情。
「林立：班長，我不許你這麼看不起自己，三碗是我聽啾啾洗澡聲能吃下的量，你的話，我能下至少三十碗。」
「陳雨盈：那更不能吃了。」
「林立：行了，不繼續煩你了，那你先泡你的，我也去洗個澡好了，婦唱夫隨。」
「陳雨盈：好喔。」
「林立：不過，班長，你泡澡不要泡太久，泡澡會讓人變胖。」
「陳雨盈：真的假的？」
「林立：真的，上次我看見一個人在小河裡泡澡泡了三天，上岸的時候整個人胖了一大圈，都認不出來原本的樣子了。」
「陳雨盈：……」
「陳雨盈：在泡完澡之前，我不會再回你任何一句消息啦「發怒」「發怒」。」
「林立：真的嗎？」
沒回。
林立笑著搖頭，也不再發消息，拿上換洗的衣褲前往浴室洗澡。
雖然早上剛洗過頭，但是因為噴了定型的緣故，今晚還是得再洗一次。
洗完。
即使要洗頭，男生洗澡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陳雨盈倒是給自己發消息了，不過是說她開始護膚環節。
根據之前的經驗，肯定要好一會兒。
林立正打算抽空尋思一下系統任務的事情，手機屏幕又亮了。
但不是陳雨盈。
「陳天明：在嗎？」
「陳天明：林立，在做什麼？」
差點把這小子給忘了。
白不凡和王澤那倆孽畜到現在還沒有回自己消息，還是陳天明是真正的好哥們，有在想著自己。
不過，這傢伙主動來找自己，呵呵，看來他也成功了來炫耀的吧？
今天是什麼表白的好日子，全成功了。
既然如此，哥們先將你一軍！
「林立：什麼？天明你怎麼知道我表白已經成功了？不凡告訴你的？」
「林立：「圖片」。」
「林立：看，科幻片劇情。」
隨後林立便等待陳天明回應同等的裝b時刻。
然而，陳天明好像消失了。
等待。
等待。
別讓等待，成為遺憾。
「忙，忙，都忙點好啊。」林立正悲傷的嘆氣，但下一刻，手機震動——
回消息了！
但回消息的不是陳天明：
「白不凡：林立，我上早八！！」
「王澤：林立，我造你馬！！」
林立：「？」
……
翌日，星期天。
「林立：諸位，我今天中午吃了一份螺螄粉，爆辣爆爽，非常過癮，你們吃嗎？@丁思涵@曲婉秋@白不凡」
「丁思涵：我不用，我姨媽來了。」
「林立：那我給你買兩份。」
「林立：你姨媽絕對沒有吃過這麼辣這麼過癮的螺螄粉！」
「丁思涵：？」
「丁思涵：你他媽辣傻了吧」
「林立：是真的辣。」
「林立：你和你姨媽就等著過癮吧哈哈哈哈——」
「丁思涵：傻逼。」
林立現在確實是被辣傻了。
嘴裡含著兩塊冰塊，視線都有些模糊。
今天早上起來日常「鍛體八段功」後，便前往駕校繼續刷時長。
早上刷了四個小時，算上昨天和前天各兩個小時以及上周四個小時，總算是在今天將科目二的強制學時給刷完了。
能順利預約的話，下周就能去把科二考了。
沒忘記任務的林立，在回家的路上，順道前往了一家點評網站銳評超辣的螺螄粉店，打包了一份帶回家。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b樣。
明明已經覺得做足準備了，根據網絡資料，提前了喝了牛奶吃了麵包來形成保護層，又將大量牛奶、蜂蜜水和冰塊放在一旁待命。
只能說俗話說的確實好，打鐵還需打和鐵。
輔助終究是輔助，還需要自己能吃辣才行。
不過被辣傻後，自然也是有收穫的，至少確認了任務並不局限於那個鐵板魷魚攤位，現在「火」的進度一直在往上漲，而且不少。
林立覺得自己要是能一口氣把這湯全部喝完，說不定現在就可以直接完成任務。
但還是算了吧。
林立都不敢想再繼續吃下去，自己家的廁所接下來要迎接怎麼樣的挑戰。
少量多次，「火」也能在這一周完成。
花了小半個小時，林立通過吸收靈氣滋養全身的方式，才徹底從這變態辣中恢復過來。
隨後林立就下樓打車。
現階段，有三個系統任務可以完成，五行、相親、惡人。
惡人任務，凳子那邊已經初步有成效，發展了其他幾個學校的『眼線』，並且還在和幾個想賺點『合法錢』的社會人士交涉，不過目前有些猶豫，但說這周會有答覆。
五行任務，看看能不能找到「水」和「土」的抽象方式吧，找不到就只能用笨辦法完成，也算是時間問題。
而林立現在打算去開始處理的任務則是相親。
在車裡閒來無事，林立給陳雨盈發去消息：
「林立：你下午要做什麼？」
「陳雨盈：還沒想好，可能和我媽出去買衣服，也可能在家裡練練琴或者練舞。」
班長的生活果然還是多姿多彩。
兩人今天已經沒再和昨晚一樣時刻聊天，今日私聊消息估摸才幾百條——聽起來很多，但文字聊天，很多時候幾個字就是一條。
也不是沒東西聊，而是兩人默契的保持著這合適的程度。
不多不少，剛剛好。
「陳雨盈：你呢？」
現在如實告知暫時不太合適。
剛談戀愛第二天去婚介所讓紅娘給自己操辦相親事宜，這不能是人類做得出來的事情。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但是不管任務要求的是活動還是單獨相親，都得從中介那邊確認可行性後才行，八字沒一撇的事情。
那在一起第二天就開始騙人嗎，沃日，自己是什麼渣男。
「林立：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決定下午去研究下談對象的相關事情。」
「林立：等我學成歸來，帶你一起實踐。」
此乃實話！
「陳雨盈：「小熊點頭」」
「陳雨盈：但別學壞啦。」
也算是在沒騙人的情況下忽悠過去了。
抵達目的地。
「您好，有人嗎？」
「有的，小伙子，請問你是……」
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人走了上來，本來職業的笑臉，在看清楚林立後微微發愣，隨後有些遲疑的發問。
正常情況下，不線上聯繫直接上門的，大多是三四十歲的單身男女或者TA的家人。
眼前這小伙子不像是顧客。
「您好，我需要了解一下相親。」林立開門見山。
「誒？您先進來坐。」女人有些驚訝，但將林立帶了進來。
「是您本人需要相親服務嗎？」為林立泡好一毛錢一克的頂級茶水後，女人詢問。
「對的。」
「……好的，」女人點點頭，「那您找我們肯定是找對了，我們擁有最豐富的資源，並且非常年輕……」
既然如此，不必管眼前這人是為什麼來相親了，有錢不賺王八蛋，女人開始自賣自誇。
「有所耳聞，不然我也不會特地來了，」林立配合的點點頭，隨後直入主題：
「所以姐，你們這邊大概是怎麼樣一個流程呢？又大概怎麼收費？」
「好的好的，那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的服務機制吧。」女人立刻點頭：
「是這樣的，我們有按次收費和會員收費，按次收費的話，一次中介費是三百。
會員收費我們只有年費，分為2500和5500兩個檔位，2500檔位的包含全年為您介紹對象服務，5500檔位的呢，額外包含一些我們每個月都會舉辦的交友活動門票。
這些活動，普通會員是需要額外繳納費用才能參加的。
並且，高級會員在會員庫列表里也是優先呈現，有優秀的女孩子新註冊會員，也會優先進行匹配。」
「你們這個月的活動辦過了沒？」
「還沒，可能下周或者下下周，還沒定。」
「內容呢。」
「主要是一些讓大家互相熟悉、認識的活動，比如組織男女一起出去玩之類的……」
「了解了，有點感興趣，那非活動相親的流程呢，比如說按次的話。」林立點點頭，但還是得準備一下PlanB。
「按次麼？那就是您給我們條件，我們會在會員庫里為您篩選基本符合要求的女性，隨後提供給您過目。
在您確認心儀目標後，我們去逐一聯繫，如果對方沒有明確拒絕，我們就會讓你們試著相處，再創造線下見面的約會。
但這種不論成功與否，我們都會收費，性價比不高，還沒有線上熟悉的機會，個人還是建議您辦理會員呢。」女人回答。
「也了解了，」林立點點頭，沉吟片刻開口：「姐，只要您能答應我的幾個要求，我現在立刻就可以消費，你提成怎麼高怎麼來的那種。」
「啊？」女人聞言愣了一下，沒多少驚喜，倒是有些警惕：「是怎麼樣的需求。」
「我希望在我錄入你們系統的時候，您能幫我潤色一些信息。」
「哦哦——大概是哪些信息？」女人眉頭反而鬆開了，拉長語調後笑著詢問，「身高？體重？不過說實話，弟弟，您真沒必要潤色了。」
身為相親中介，她見多了那些希望自己資料看起來好看點的用戶了。
但林立有什麼好需要的。
「身高體重不用，是其他。」林立笑了，客氣的擺手。
「喔？那是哪些？」女人這下又有些好奇了。
「其他。」林立重複。
「嗯，您說。」見林立說了兩個字不說話了，女人禮貌的催促。
林立：「就其他啊。」
女人：「……啥？」
「除了身高體重，其他全部都潤色的意思，姓名啊，年齡啊，工作啊……」林立認真道。
女人：「(；☉_☉)？」
這是哪門子的潤色啊？這根本是改頭換面吧！
「不行不行不行！」
回過神，意識林立說什麼後，女人瘋狂擺手，瞳孔地震：「小伙子，幫您潤色信息沒問題，但您這已經是虛假信息了，這個真不行！」
「能給錢，」林立預料到了這個反應，因此直接使用鈔能力：
「我的預算相對充足的，比如這個數字，是單獨給您的，不夠，咱們還可以再談。」
林立在手機的計算器上輸入了個數字，展示給女人看。
女人瞪大眼睛。
沃日，5000.000000，密密麻麻的零，這種宏大的場面，她之前只在成都見過。
誒你媽☉_☉，女人眉頭一皺，等一下，為什麼這小數點後面有六個零。
草，合著不是五千萬，是五千啊？
女人：「……」
什麼計算器數值精度鎖定：FIX=6。
「這真不行，不是錢的事兒……」
雖然五千在溪靈已經算挺多，但是為了這個數字鋌而走險，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實在沒必要，所以女人還是拒絕。
「放心吧姐，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我的目的是為了考察調研。」
依舊是正常反應，林立笑著開口。
「考察調研？」女人又懵了。
「是的，」林立點點頭，「我在做相親思維、選擇等方面的社會學研究，目前需要更多的現實案例來支撐、豐富我的研究。」
「啊？」溪靈這小城鎮的紅娘，哪裡懂這麼高大上的玩意兒。
「姐，您聽完我對相親對象的要求就會放心了。
我的『擇偶要求』就是沒有要求。
不需要任何閃光點，相反，我需要你們這裡最離譜，不切實際、異想天開的女會員，最好是你們覺得煩人的那種釘子戶……」
「另外，雖然我用虛假信息相親，但是會將我的真實信息告訴您，即使出事了，您隨時可以找到我。」
「其次，我不會和對方有任何流程之外的接觸，您擔心的詐騙、犯罪絕對不會發生。
對方說不定還會厭惡我至極……
……
……
以上說的這些，您都可以時刻關注、確認，如果覺得有苗頭不對，我還沒法給您個合理解釋，您便可以選擇終止交易並揭穿我。」
林立將自己大致想好的計劃說出。
「孩子，你該不會是什麼自媒體博主，到時候要錄視頻吧？這也不行的……這種事情傳出去後，我工作還是要丟的。」
「不會有任何畫面記錄，我發……我們可以簽合同，如果您在任何地方看見了我發布的視頻，我會天價賠償您。」林立許下定心丸。
終於完全理解林立意思後，女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見這個反應，林立就知道事情已經成一半了。
「確定不會發嗎？」果然，女人詢問。
「確定。」林立順便將手機上的數字小加了一點，「並且我不會一直麻煩您，正常情況下，只要幾次，我的數據就夠了。」
「行吧，為了你們的科學研究，可以試試。」女人被說服了，「但是一旦情況不對，我會叫停的哈。」
「沒問題。」
「那你先跟我來辦公室登記個信息吧，這種紙質填了沒用，我得從後台給你改。」女人示意林立跟上。
辦公室。
「姐，這是我真正的身份證。」
「好。」女人認真的記下了林立的信息，以防真出事。
隨後歸還身份證，開始敲打電腦，同時看向林立：「那現在就跟我說一下，你想給自己弄的身份信息吧。」
「好。」
「假的名字叫什麼。」
「白不凡。」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