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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之下:讓你鍊氣,你成仙了? - 第280章 兄弟我行不行?說了包回的就一定會字體大小: A+
     
      第280章 兄弟我行不行?說了包回的就一定會回!

      「宮司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把中毒者全部撲殺!一切後果老夫來承擔!」

      此時此刻,老神官冰冷的語氣中帶有一抹不容置疑,與其將寶貴的資源投到這群百姓身上,倒不如殺了更省事。

      「是!」

      傳話的人被嚇得身子一顫,但也不敢質疑,立刻跑去傳令。

      就在這時。

      一名神官小心翼翼詢問道。

      「大人。」

      「是否要推遲前往種花的時間?」

      剛才那場戰鬥,無疑刷新了他們的認知,像他們這種世人眼中的高手,只能淪為消耗炁量的耗材罷了。

      老神官要是重傷不去種花。

      他們就算有關東軍援助,死傷也必定十分慘烈。

      「不需要推遲!」

      老神官聞言擺了擺手,「老夫傷勢雖重,但有皇室的療傷聖藥。」

      「珍貴是珍貴了些,可這一戰關乎我倭島的百年大計,天皇大人定不會吝嗇,可惜也就只剩這一株了。」

      話音落下。

      眾人臉上擔憂之色卻並未消減。

      畢竟種花隨便來個人,就能堵在他們家門口摁著十多個人打。

      雖然其中有事發突然,大夥沒有提前做好準備的原因,但捫心自問,即便準備好了,無非也就堅持的久一些。

      萬一種花這種強者還很多,強行把老神官給兌掉了。

      他們該咋打?

      正想著。

      老神官淡然的聲音響起。

      「諸位,天皇對此事極為重視,私下底跟老夫說過,願意前往種花開疆擴土的,皆是忠君愛國之人,允許其在寶庫內選一件寶物防身。」

      此話一出。

      不少人眼神閃爍,有些意動,這皇室寶庫內的好東西可不少!

      而有的人面色則難看起來。

      這件事情起初是自願,大家本想著是打順風架,也就答應了。

      但剛才這一幕,已經讓不少人萌生退意,畢竟地是天皇的,命是自己的,然而,老神官這話一說,去的是忠君愛國,那不去的豈不成了逆賊?

      想到這。

      眾人瞥向一直沒怎麼出手的忍頭。

      逆賊的下場就是被掃進垃圾堆,關到山裡永世不得出來。

      於是乎,在威逼和利誘下,有人率先道:「天皇陛下恩德無邊,體恤下民,吾等願誓死報之,不破種花終不還!」

      「陛下仁厚,吾感激涕零。」

      「即便沒有這寶物,我對陛下的忠孝之心也是日月可鑑。」

      一道接一道聲音響起。

      老神官嘴角噙起,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人並非自願,但那不重要。

      早在當初,他和明治天皇商量罷黜百派,獨尊天皇,創立神道教時,目的就是為了讓這群人在國家掌控中。

      也只有將所有人全都擰成一股繩。

      倭島才有機會崛起!

      如此想著。

      他渾濁的目光掃視面前這群人,淡淡道:「其實你們也不必擔心。」

      「剛才那種花異人只是例外,據老夫推測,他們那同樣修為絕對不超過三人,又因各種因素限制,還不一定都同我們為敵。」

      「再加上剛才那個已經廢了,到了那又有關東軍為援。」

      「同時,這次老夫沒帶神器出來。」

      「否則定不會如此!」

      「諸多情況結合在一起,就算還有兩位同級別的,到了那也最多跟老夫打平手,待到關東軍來援,他們就算插翅也難逃!」

      話音落下。

      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這麼一分析確實有理。

      而有的人則眼神古怪。

      畢竟老神官之前也是這麼說的,然後呢?然後差點被人給打死!

      對此,他們自然不敢當場心裡話說出來,只是決定這次去種花多準備些保命手段,情況不對當即開溜。

      「看來這次前往種花,並不會如之前預想中那般順利。」

      此時,比壑忍的忍頭心忖一聲。

      他跟其他門派不同。

      他們是在倭島有根基,有利益,他比壑忍是光腳的。

      真要事情不對,就算不投靠種花,也沒必要像他們那樣聽話,況且,正面對敵本來就不是他們比壑忍的作風,下毒、暗算、群毆、偷襲才是看家本領。

      想到這。

      忍頭抬目看向海的另一頭。

      忍不住未雨綢繆。

      思索要是這一次戰敗,比壑忍該何去何從?倭島已經不做考慮了。

      這顆種子必將在新的土地上發芽!

      數日後,旅順一處偏僻海灘上。

      一道人影從水中躥出。

      「呼~」

      張之維吐了口長氣,散去體表金光。

      他當然不是從倭島一路游過來的,那日跟一眾倭島修行者打過後,他登上提前準備好的輪渡,臨近旅順時再跳船游過來。

      沒辦法,這艘船答應了給船夫。

      要是在港口停下。

      以旅順現在的戒嚴程度,恐怕還沒靠岸就得被軍艦給打下來。

      心念間。

      他從懷中取出信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這幾日他跟老李聊的內容,其中一部分是關於倭人的情報,另外一大部分,是自己孤身一人對戰十幾位倭人修行者的事。

      內容很多就不細說了,總結起來無非一句話。

      倭人小兒,安敢啼哭!

      至於斷臂

      這種小事說出來多矯情啊!

      此刻,張之維滿意的看了眼紙上內容,接著本想寫自己回來了。

      但最後還是沒動手,想給師父他老人家一個驚喜,畢竟現在要是寫了,驚喜就沒了,而且說不定有啥等著自己呢。

      旋即,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徑直朝城外山上走去。

      沒過多久。

      當他剛走到山腳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老陸,你怎麼在這?」看著遠處的俊朗少年,張之維舉起獨臂笑著打招呼道:「不會是特地在這等我的吧?」

      「不然呢?」

      「不過你可別誤會哈。」

      見到大長臉,陸瑾雙手環抱,昂起頭道:「是師兄算準了你今天到。」

      「怕你有傷,這才叫我在這等著,否則我可不會來!」

      「是麼?」

      張之維走上前,摩挲著下巴,似笑非笑的望著陸瑾。

      跟去時不同,經過多日的奔波,他的下巴儘是鬍渣,看上去本就顯老的面龐,此刻更像是三十多歲的人。

      「當然!」

      陸瑾重重點頭。

      隨後,他似乎注意到什麼,看著右側那稍顯空蕩的袖子。

      一把抓過去,卻是抓了個空。

      陸瑾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愕的問道「你手呢?你不是說,你一人獨戰十幾位倭島高手,不僅全身而退,還差點把那倭島第一人給殺了嗎?」

      「怎麼會」

      說著。

      陸瑾臉上多出幾分自責。

      自己真該死啊!早知道這樣,剛才就對大長臉態度好點了!

      「哈哈哈」

      見狀,張之維突然爽朗大笑,然後甩了甩袖子,言道:「這不有伱跟老李嗎?區區斷臂,小傷而已,就當我把這條手,賭在了未來!」

      話音落下。

      看著瀟灑不羈的大長臉,陸瑾的眼神陡然複雜起來。

      已經開始腦補那場戰鬥如何慘烈。

      旋即,他手上凝聚出一團白炁,沒好氣道:「你一個人拼什麼命啊?下次去倭島,記得把師兄跟我叫上。」

      「老李可以,你還是免了吧。」

      張之維側身躲過白炁,繼續道:「等我見完師父再治吧。」

      「」

      陸瑾只覺得感動全餵了狗。

      倭島的人下手咋

      算了。

      回來就好,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他,再不濟不還有師兄在嗎?

      思索間,他散去手中的炁團,轉而道:「你不想治就算了,不過話說回來,天師知道你平安歸來,這兩天可是常念叨你呢。」

      說完,陸瑾便轉身朝山上走去。

      張之維額頭冒汗。

      不由自主的瞥了眼斷臂,知道這一關能不能過全靠它了。

      隨即,他故意激起一陣塵土,把自己弄得跟逃難來的一樣,然後飛奔似的朝山上跑去,儼然一副歸心似箭之態。

      很快,在問過陸瑾後。

      張之維徑直來到師父屋前,用手掌大力的拍了拍房門。

      悲嗆的喊道。

      「不孝弟子張之維,求見師父!」

      伴隨聲音響起,再加上這一路上的動靜,瞬間吸引來不少人圍觀,尤其是龍虎山的弟子,更是習慣性的從袖中掏出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看戲。

      「喂,你們說師父會放過之維嗎?」

      「不好說。」

      「師父這幾天火氣可是很大,看什麼都不順眼。」

      「你懂什麼,師父氣歸氣,但待之維師弟就跟親兒子一樣,父子哪有隔夜仇?依我看最多就是訓斥一頓了事。」

      「道兄,瓜子勻給我點。」

      「上清派道友啊,好說好說,來,大家一起看戲。」

      「多謝道兄,你們龍虎山經常這樣麼?」

      「倒也不是經常吧,但每個月總有那麼兩三次,現在還算好的,之維師弟小時候,那可真是師父說一句,他能頂十句,後面反倒學乖了。」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響起。

      也就在這時。

      嘎的一聲屋門從內拉開,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見狀,張之維沒有一絲絲遲疑,雙膝直接跪下,同時眼中擠出幾滴淚水,「師父!弟子這些天可想您了!」

      「恨不得早日」

      話音未落。

      一隻蒲扇大的手掌就朝他臉上揮來,強橫的力道掀起一陣呼嘯風聲。

      啪!!

      一聲爆響傳入眾人耳中。

      張之維整個人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在地上連滾三圈後才起身,傷勢倒是沒有,就是顯得十分狼狽。

      「呵,這不是張大真人嗎?」

      「幾日不見威風了。」

      張靜清冷笑道:「我龍虎山可教不出你這麼妖孽的弟子!」

      「孤身一人就敢去堵倭島眾多高手,殺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這聲師父,貧道既不配,也慚愧。」

      「而且貧道之前不是就說了嗎?」

      「你已經被逐出龍虎山,再不是我天師府門人?何來師父一說!」

      「師父您這是哪裡話?」

      張之維連滾帶爬的又跪在身前,舔著臉道:「不管您認不認,我這輩子都是您弟子,都是天師府的門人!」

      「況且這次跟倭人交手,弟子也是為了套取情報不是。」

      說話間。

      張之維趕忙用真氣鼓盪衣袖。

      他怕師父老了,瞧不真切,自己這一趟可是斷了手!斷了手啊!

      此時,張靜清瞥了眼空蕩蕩的衣袖,眼中閃過幾分冷意,嘴上卻說道:「呵,為國為民,貧道可不敢說你張大真人有錯,你何錯之有啊?」

      「只是貧道向來說話算話。」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龍虎山弟子!將來也別再叫我師父!」

      「師父!」

      張之維急忙大喊。

      聞言,張靜清卻是沒有理會,重重的把房門關上,同時道:「天師府弟子何在?就允許外人這麼亂喊師父嗎?」

      「把這個叨擾為師靜修的傢伙,給請到一旁去!」

      此話一出。

      天師府一眾弟子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上前動手。

      畢竟師父是出了名的窩裡橫,之維是里外都橫,兩人又情同父子。

      他們真要上手,被逐出龍虎山的還指不定是誰呢?!再說了,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也不配在龍虎山混下去。

      就如此,眾人只當無事發生。

      紛紛各忙各的去。

      至於之維的手,在呂家村那幾天,更重的傷他們都受過。

      區區一條手臂有啥好緊張的,不過倭人居然敢對他們龍虎山弟子出手,等兩日後對方抵達,一定要報此仇!

      而與此同時。

      房門前的張之維又喊了兩聲後,從地上站起,一副輕鬆之態。

      「張大真人,怎麼不喊了?」

      陸瑾此時靠了過來,嘴裡還握著一把從龍虎山弟子那抓來的瓜子。

      「信不信我抽你。」張之維沒好氣的說完,搶來一把瓜子,然後大聲道:「你別看師父這樣,其實心裡還是有我的,不然剛才也不會留手。」

      「只是這人上了年紀啊,就是好面,咱做小輩的給足了就行。」

      此話一出。

      原本晴朗的天空頓時烏雲密布。

      張之維縮了縮脖子。

      屋裡的張靜清則是滿頭黑線,這孽畜就不能走遠點再說嗎?!

      真以為為師不敢把你逐出龍虎山嗎?等為師什麼時候使計把無根生給賺上山來,看為師還慣不慣著你!

      心念間。

      外面的張之維已經拉著陸瑾到了別處,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道。

      「老李和老馮他們人呢?」

      「他們啊。」

      陸瑾手中凝聚白色炁團,為對方重塑斷臂的同時,嘴裡說道:「這幾天師兄都在勘察城內的地形,安排眾人的伏擊地點,還有撤退路線。」

      「同時還測算時辰、方位、風水等等,反正我是聽不懂。」

      「但據說制定了幾十種應對方案。」

      「多少種?」

      張之維瞪著一雙小眼睛,老李還是老李,事事都想著周全。

      要這趟換成老李去倭島,又提前知道長崎那地方聚集了那麼多倭人高手,估計對方全得交待在那。

      正此時。

      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老李!老馮!」

      張之維眼前頓時一亮,舉起嶄新的手臂喊道:「兄弟我行不行?」

      「說了包回的就一定會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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