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我,老倔頭進來,不用說,肯定就是來攪合事兒的。
上回,我拒絕了老倔頭向我要五千塊的無理要求,他上心了,來火了,心裡憋著氣,一定要給我一個好看。他就是故意地盯梢我。如果讓包勇知道,我的確和淑芬干過幾回,那……
但我又不怕。畢竟老倔頭沒抓著實錘。可要萬一他對著包勇胡言亂語的話,那也一樣地能攪合事情。我的心不免又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