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沒聽見我的聲音,彎著的腰,還是熱絡地忙活。
老實說,廚房裡很香。蔥花香,蒜香,八角茴香。這就是女人的巧手。同樣是幹活,可我在廚房幹活,雖然一樣地叮叮噹噹,可廚房往往雜亂無章。菜屑啊蔥頭蒜末啊,搞不好滿地都是。
「我來干。」我提高了嗓門,王霞聽見了。她就沖著我笑:「別,我從沒有睡早起的習慣。」廚房的案板上,已經摞了十來只煎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