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就幽幽地笑了一笑。
然後捋了捋頭髮:「劉哥,我又沒問你,你這樣急吼吼地向我解釋幹啥?」
她這樣淡定地一說,我的心裡,就有點兒慌神。
「我以為你不高興,是不高興在這上頭。看來我弄錯了。」
「不,我沒不高興啊,我心情挺好的呀。」
「哦。」我就不敢多說啥了。我就問她材料的價格打聽得怎樣了。她就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