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看錯了。大罐子的右手還拎了一壺紹興黃酒。
他今天沒出工。
我不想理會他。和陸靜幹了整一上午,我渾身發虛,下午也不想去收廢鐵了,只想關上門好好補上一覺。不過,我不想理他,還是得搭理。
「罐子……」我叫他。
大罐子停下了,他瞅著我,眼圈底下一溜兒浮腫的黑色。我就知道,這小子夜裡又去賭博了,沒準兒也順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