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以後，宋清歌許是酒意上來，整個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一副完全不想動的樣子。

顧朝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蛋，認命的去給人找換洗的衣服。

顧朝輕車熟路地在衣櫃里拿了一套白色睡衣，正要關上櫃門離開時，眼睛卻突然瞥見衣櫃最底層有一個箱子。

把箱子拿出來以後，顧朝毫不意外地看見了熟悉的東西。

「真是不乖啊……我明明都丟了，居然還去垃圾桶里翻了出來……」

顧朝低頭看著地上的箱子，眸子幽冷。

不著痕迹地把箱子放回去，顧朝捻了捻指腹，眼底翻湧出一片暗色。

另一邊，宋清歌還不知道顧朝已經看到箱子了，整個人仰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出神。

突然，眼前一片陰影落了下來，宋清歌掀起眼皮看過去。

頭頂明亮的燈光灑下來，宋清歌看清了男生的臉。

清俊的面容，涼薄又鋒利的眉眼，看著她時，眸色濃郁，眼神幽深。

宋清歌愣了愣，身子突然前傾，伸手拽住對方的領帶，將人拉了下來。

顧朝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身子，單手撐在她側邊的沙發上。

宋清歌的手指尖劃過他的臉頰輪廓，指肚一一略過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最後抬眼望進他的眼睛深處。

「要嗎？」宋清歌清冷的眸子盯著顧朝，語氣認真。

顧朝濃密的睫毛微微抬起，垂眸看著宋清歌，聲音沙啞：「你認真的？」

「不然---」

尾音還未落下，對方就吻了上來。

後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初次的嘗試無疑是心靈上和身體上的巨大愉悅，顧朝順利將人吃到了下半夜，直到天色隱約瞧見幾分光亮時才擁著少女堪堪睡去。

宋清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這會顧朝不在，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宋清歌盯著天花板，腦子放空了一會，然後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剛一動作，宋清歌便忍不住擰了下眉，身子微微有些酸軟。

顧朝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上的宋清歌，少女裹著被子，雙臂裸露在空氣中，雪白的皮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青紫不一的痕迹，無一不在彰顯昨晚兩人的瘋狂。

顧朝眼神一暗，下意識滾了滾喉結，抬腳朝人過去。

「還難受嗎？」

宋清歌聽見聲音，懶懶地掀起眼皮朝他看過來。

顧朝頓時呼吸一滯，心臟忽的漏了一拍。

少女的眉間掛著淡淡的媚色，以往淡漠的眸子暈染出大片迷濛的水霧，瞳孔漆黑澄澈，眼尾泛著胭脂紅，有種介於清冷和魅惑間的絕色。

顧朝只覺得整顆心想泡在棉花糖里一樣，柔軟又透著愉悅。

「我還沒……」那麼弱。

宋清歌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身子僵了僵，表情愣怔。

她的嗓子怎麼啞了……

顧朝見狀，不禁擰了下眉，下一秒來到宋清歌身邊，撩開她額前的頭髮摸上了她的額頭。

兩秒過後，顧朝的表情稍緩……沒有發燒。

幫少女裹好被子，顧朝語氣溫柔：「應該是昨晚降溫，嗓子沾染了冷氣導致沙啞的，等會我叫林姨給你熬碗冰糖雪梨潤潤喉。」

「我還以為是---」

宋清歌說著，猛然頓住，眼神微微躲閃，表情有些不自然。

「嗯？」顧朝揚了揚唇角，揶揄道：「以為什麼？」

「沒什麼。」宋清歌淡定地轉移話題，問：「現在幾點了？」

「快五點了。」

說完，顧朝不著痕迹地移開視線，耳尖悄悄紅了，啞著嗓子道：「你還沒回答我，身子有沒有不舒服……」

宋清歌奇怪地看著顧朝，語氣幽幽：「我怎麼可能有事，你不應該擔心你自己嗎？」

神明是不可能說不行的。

001：「……」這是什麼可以攀比的東西嘛。

宋清歌的話剛一出口，顧朝的表情就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的收緊，眼神危險：「看來是我太溫柔了。」

宋清歌：「……」她收回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