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知道宋清歌的男朋友來參加生日會時,眼皮跳了跳,大概是沒想到自家水靈靈的白菜這麼快就被別人家的豬拱了。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臭小子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勾搭他女兒,還敢明目張胆的跑到顧家的地界上。
「小夥子跟清清怎麼認識的?」
顧父死死的瞪了對方一眼,眼神帶著上位者的打量和不怒自威,語氣有些低沉。
許司言從善如流,面對顧父也沒有露怯:「我跟清清是隔壁班的同學。」
「呵---」顧父哼哼一聲,對許司言越發不滿。
隔壁班的也能勾搭上,你小子有點心機。
「在一起多久了?」顧父質問道。
許司言:「回叔叔的話,我跟清清剛在一起沒多久。」
宋清歌站在旁邊,就這麼聽著許司言胡說八道,不禁汗顏。這人說起慌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草稿都不打一下。仟韆仦哾
要不是清楚實情,她都快以為對方說的是真的了。
雖然許司言表現良好,但是顧父就是看他各種不順眼,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甚至在對方試圖去挨著宋清歌的時候瞪了他一眼。
在顧父看不見的地方,許司言捏了捏眉心,暗自朝宋清歌投去一個委屈的表情。
「自作自受。」宋清歌淡淡地瞥他一眼。
許司言聞言挑了下眉,語氣不明:「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受叔叔的冷眼?」
「不是你自己說你是我男朋友的嗎?」
「當時的情況不這樣說,難道清清還有別的辦法?」許司言挑眉。
宋清歌啞然,的確沒有別的辦法了。
因為許司言和宋清歌的事,顧父連帶著看顧朝也不順眼,這會正在書房訓他。
「沒出息。」
顧朝剛進書房就挨了顧父的一頓批,顧朝腳步微頓,眼神閃了閃:「誰惹你了?」
顧父瞪他:「清清談戀愛的事你之前知不知道?」
顧朝低垂著眉眼,唇線綳直:「不知道。」
「你這個哥哥怎麼當的?清清年紀還這麼小,你就不能多看著她點?」顧父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是真心把宋清歌當親身女兒養,知道對方早戀他差點沒掀桌子。
顧父這會覺得血壓蹭蹭蹭往上漲,瞪著自家兒子,語氣嘲諷:「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一定會把清清追到手,這會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
比起許司言,他更願意清清的男朋友是他兒子。
「你老放心,清清只會是顧家的媳婦。」顧朝看著顧父,表情淡定。
顧父瞅著自家兒子,心裡多了些底氣,嘴上卻不饒人:「嘴上功夫厲害有屁用。」
「你儘管等著便是。」顧父什麼性子,顧朝哪能不清楚,當下也不欲多說。
顧朝回到生日宴上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宋清歌穿著一身紅色的抹胸長裙站在人群中,在她的周圍站了好幾個人。
顧朝一眼掃過去,發現都是熟人。
「是都來了嗎?」顧朝扯了扯嘴角,盯著宋清歌的方向,眼神不明。
「許司言你什麼時候成清清男朋友了?要不要臉?」江遲一來就聽說宋清歌有男朋友的事,對象還是許司言。
艹!
誰造的遙,經過他同意了嗎?!
許司言懶得理他。
然而不止江遲,紀辰和紀衡對許司言也沒好臉色,尤其是紀衡,直接夾槍帶炮的語言攻擊。
許司言畢竟是一個人,江遲加上紀家兩兄弟,三個人輪番上陣,看見他就是各種諷刺,嘴上完全不留情。
許司言額角狂跳,臉上的表情差點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