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言什麼時候幫你寫的?」江遲問。
「這幾天寫的吧。」宋清歌不太確定,她當時把作業交給許司言就沒管了。
江遲扯了扯唇角,暗自翻了個白眼,他可真是小瞧了許司言,公司那麼多事都不夠他忙的嗎,居然還有時間幫人寫作業。
「恩人---」
江遲和宋清歌聽見聲音,同時看了過去,就見紀辰正朝他們走來。
呵---
江遲輕嗤一聲,語氣嘲諷:「你來幹什麼嗎?」
紀辰咬了下唇瓣,表情無辜,小心翼翼地走到宋清歌身邊,輕輕扯了扯她的校服外套,聲音很輕:「恩人……」
江遲:「……」心機狗,綠茶男。
「你這段時間在忙什麼?」宋清歌狀似無意問起。
「沒忙什麼,就是寫作業。」紀辰一臉乖巧。
宋清歌沒說話了。
騙子。
虧她之前還以為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可愛,誰知道就是這麼一個小可愛暗戳戳地把許司言的貨截了。
紀辰打量著宋清歌的表情,試探道:「恩人怎麼了嗎?」
宋清歌還沒說什麼,江遲就直接把人拽了過去,霸道又強勢,用下巴指了指紀辰,語氣不善:「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
當著他的面就敢拉拉扯扯,私底下不知道佔了多少便宜,江遲恨的牙痒痒。
紀辰看著江遲的動作,眼神閃了閃,語氣淡淡:「恕我直言,江遲你並不是恩人的誰。」
所以,別總是擺出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江遲冷笑。
紀辰平靜的與他對望,嘴唇緊抿,空氣中似若有無地彌散著幾分硝煙氣味。
宋清歌看都沒看兩人一眼,把手從江遲手裡抽出來,然後背著書包直接朝教學樓的方向過去。
江遲和紀辰見狀,各自收回視線,陰沉著臉跟在宋清歌後面。
……
報道之後,宋清歌沒回教室,而是先去了天台。
江遲過來的時候,宋清歌正靠在護欄上,眼神沒什麼焦距地盯著遠處的建築出神。
「怎麼跑這裡來了?」說話間,江遲已經把剛買的奶茶插上吸管,遞到了宋清歌的嘴邊。
宋清歌低頭看了一眼江遲手裡的奶茶,沒什麼情緒:「我不喝。」
「試試?」江遲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誘哄道。
宋清歌掀起眸子睨了江遲一眼,而後就著他的手勢喝了一口奶茶。下一秒,口腔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桃子味。
宋清歌輕輕蹙了下眉,有些不太習慣:「太甜了。」
「是嘛……」江遲疑惑地吐出一句,然後親自嘗了一口。
宋清歌的視線瞬間就被江遲的動作吸引過去,看著對方這麼毫無顧忌地跟她用同一根吸管,宋清歌的睫毛顫了顫,看向江遲的眼神隱約帶上了幾分深意。
在宋清歌的注視下,江遲舔了舔后槽牙,眼神像是帶著勾子一樣,一副邪氣橫生的模樣:「嗯……是挺甜的。」
「……」這男的真會。
宋清歌假意咳嗽了幾聲,藉以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表情斂起:「你來幹什麼?」
「教室太悶,隨便走走。」
「然後就走到天台來了?」宋清歌看著江遲,表情似笑非笑。
江遲揚了揚唇角,精緻的五官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俊美,一眼便人淪陷:「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我家清清。」
「你家?」她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她怎麼不記得。
江遲語氣篤定:「遲早是我家的。」
宋清歌:「……」很有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