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不得不承認,平日里冷淡慣了的某人做這個動作真的讓人無法抵抗,恨不得把人揉碎塞進骨血里,讓人無法再覬覦半分。
「清清總有辦法讓哥哥潰不成軍……」顧朝眼神幽深,頓了頓,語氣發狠:「真是仗著我愛你。」
「以後再敢讓我知道你偷偷去見那幾個臭小子,我就打斷你的腿---」
明明聽著挺恐怖的一句話,宋清歌卻沒什麼反應,甚至挑釁地回道:「那我就試試哥哥到時候會不會打斷我的腿了……」
「哥哥」兩個字宋清歌咬得極其意味深長,無形之中帶給人一種隱秘的禁忌感。
顧朝當真覺得今晚的宋清歌活像個妖精---還是個專門克他的妖精。
車內的曖昧氣氛升騰,空氣中飄散著似有若無的甜膩氣息,一片灼熱之中,顧朝低頭再次吻住了宋清歌。
一個小時以後,顧朝半摟著宋清歌,身子微微虛靠在她身上,腦袋埋在她的頸肩,鼻息之間全是對方身上的冷香,混合車內甜膩的氣息,絲絲扣人心弦。
「回去吧。」
顧朝撐著身子,替宋清歌整理鬢邊的碎發,順便抬手在她細膩光滑的臉蛋上摩挲幾下,感受到一陣柔軟,顧朝心頭一軟。
心裡什麼脾氣也沒有了。
宋清歌懶洋洋地靠在車座上,瞧見顧朝的動作,掀了掀眼皮,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這人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肆無忌憚。
顧朝見狀,終究沒忍住,低頭在她的唇上淺啄了幾下,嗓音低沉、磁性,裹挾著異樣的情愫:「要是一直都這麼聽話該多好。」
宋清歌一邊推搡他,一邊啞著嗓子開口:「你夠了,親了這麼久還不夠?」她的嘴都破皮了。
話音落下,顧朝的視線就集中在了宋清歌的嘴巴上,唇的左邊的確是有一個小小的傷口---是他剛才故意咬的。
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今晚他生氣了。
「先是偷偷溜出來去醫院,後面又跟著許司言去吃飯---」顧朝停頓了下,眼睛微眯:「還有紀家那個進軍營的小子……」
想到紀衡那句「大舅哥」,顧朝氣笑了,捏了捏宋清歌的臉蛋,似笑非笑:「清清跟哥哥說實話,當初你進軍營是不是就是奔著紀衡去的?」
「不是。」宋清歌回答得很快。
顧朝挑眉,半信半疑:「真的?」
宋清歌斜了他一眼,淡淡道:「信不信隨你。」
顧朝扯了扯嘴角,再次恢復了原先那副好哥哥的模樣,親昵地吻了吻她的眼角,手上動作不停,討好道:「無論清清說什麼,哥哥都會相信的。」
「呵---」宋清歌冷笑一聲,對此很是懷疑。
不過她也確實撒謊了,她當初進軍營不止是因為紀爺爺的請求,也是為了履行之前答應紀衡陪他兩周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宋清歌相信顧朝也知道,只是這人非要給自己找不痛苦。
後面,顧朝又鬧了宋清歌一會,結束之後才開始慢條斯理地幫宋清歌把衣服拉好,當然,期間也沒忘記給自己找福利。
回到公寓以後,宋清歌簡單洗了個澡便上床,準備睡覺了。
多虧了001前不久剛剛升級,宋清歌沾了它的光,拿到了好些鎮定劑,短時間內不用再過晚上通宵,白天補覺的日子了。
宋清歌在床上躺了沒多久,後背突然一涼,下一秒,顧朝便從後面抱住了她,順便在她的後頸上留下了一個濕熱的吻。
宋清歌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緊接著毫不客氣地抬起右手手肘準備打向後面的人。
誰知剛抬到一半就被顧朝輕鬆攔下了。
早在宋清歌準備動作的時候,顧朝就察覺到了。
宋清歌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冷冷開口:「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的房間在對面。」
「哥哥擔心清清晚上做噩夢睡不著,特意過來陪你。」顧朝語氣平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宋清歌額角跳了跳,她什麼時候做噩夢了?再者她也不是會被噩夢嚇哭的人,顧朝純屬胡說八道。
「放手---」
「不放。」
「……」打一頓再送醫院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宋清歌的想法剛冒出來沒多久,001就急忙上線,厲聲指責宿主的不要臉行為。
【宿主你怎麼好意思?那可是顧朝,你的攻略對象,你這個沒心沒肺、無情無義的女人。】
宋清歌:???
【你自個舒服了就把人隨手一扔,那有你這樣的……攻略對象需要呵護,需要關愛,而不是暴力!】
「我自個舒服?」宋清歌不明所以。
【是啊,顧朝之前不是親的你很舒服嘛……】
宋清歌:「……」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嘴都被他親破皮了?」宋清歌提醒一句。
【這不是說明你們很激烈,吻得忘乎所以嘛,只是破個皮很正常……】得虧顧朝自制力驚人,要不然就得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真是可憐了顧朝……】
「……」你變了,001。
最後,顧朝抱著宋清歌就這麼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