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司言的話,顧朝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顧朝的五官生得極好,恰如清輝攏月,灼灼朝陽,耀目生輝,一雙眼睛格外出眾,三分涼薄七分內斂,眼神流轉,眸光深邃,讓人忍不住想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許司言暗自斂眉,嘴角抿了抿,神色不自覺凝重---顧朝是第一個讓他感受到壓迫感的人。
「許少爺跟我之前想的也不太一樣。」顧朝語氣淡淡。
說話時,顧朝的眼神似有若無地朝許司言的輪椅看了一眼,嘴角劃過一絲嘲諷之意:「跟人打架還把自己弄上了輪椅,許少爺挺厲害。」
江家那小子看來也不行,下手這麼輕,居然讓許司言還有機會坐在這。
宋清歌聞言,微微挑眉,顧朝怎麼知道許司言的傷是跟人打架造成的?
顧朝注意到宋清歌的表情,唇角彎了下,笑意輕淺,不緊不慢地跟宋清歌解釋:「許司言跟江遲當初打架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宋清歌:「……」
徐楊:「……」
宋清歌扯了扯嘴角,很是麻木:「所以你就看著他倆把對方打進醫院?」
顧朝略微抬了抬眼皮,從嗓子里輕輕哼出一句:「我給他們提供了場地還不夠?」
宋清歌:「……」是她想多了,顧朝要是肯主動勸架就不是顧朝了。
以她對他的了解,沒趁機陰一把江遲和許司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宋清歌不知道的是,顧朝不是不想給兩人添一把火,只是他當時的心神都在她身上,根本分不出多餘的心力應付其他事。m.
咚咚咚---
這時,幾名服務員敲門走了進來。
在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宋清歌的手機又響了,這次不是微信提示音,對方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宋清歌還沒什麼動作,許司言和顧朝就齊刷刷看了過來。
頂著兩人意味深長的目光,宋清歌難得遲疑了下。
顧朝眉梢微微揚起,沒什麼情緒道:「怎麼不接?」
「沒準對方有急事找你,清清不接一下嗎?」許司言難得附合顧朝道。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宋清歌沉默了幾秒,知道她電話號碼的除了顧父和宋母,就只剩下顧朝他們幾個。
宋清歌莫名覺得這個點不會是顧父宋母打來的,但是這個時候再借口出去接電話又有些欲蓋彌彰。
眼看宋清歌沒什麼動靜,顧朝稍稍頷首:「要不我幫你接吧---」
顧朝的動作比他的話領先一步,以至於宋清歌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機已經到了對方的手上。
「顧朝,把手機給我---」宋清歌的額角隱隱跳動,面色有些不耐。
若是往日,顧朝自然會哄,但是現在嘛……他比較好奇是誰打來的。
---之前他就見宋清歌一直跟什麼人聊天,這會又打電話過來,顧朝下意識覺得打電話這人就是剛才跟宋清歌聊天的人。
「紀衡?」顧朝舉著手機,似笑非笑地從嘴裡輕哼出兩個字,說話時還特意拉長了一下尾音。
宋清歌頓時頭皮一麻,臉部表情有些僵硬,第一時間祈禱紀衡不要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