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眼尾潮紅,儼然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宋清歌卻沒什麼憐惜的心思。
001看著宿主的操作,眼皮直跳,雖然它沒有眉毛。為了不讓宿主把攻略對象玩死,001苦口婆心。
【宿主,這是您的攻略對象啊~你得愛護他,關心他,而不是折磨他啊。】
【現在已經很晚了,您該睡覺了。】
【江遲和許司言已經很慘了,您教訓的累了吧?要不咱趁早休息?】
宋清歌直接無視001的話,扯掉了江遲嘴裡的布包。
江遲的嘴瞬間得了自由,只不過有些酸漲而已。
「清清你---」江遲張口便想說話,卻被宋清歌及時制止了。
宋清歌將食指放在唇邊,對著他噓了一聲,好心勸道:「不要說話哦~」
宋清歌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模樣對著江遲做這樣的動作有多勾人,之前看不見倒是還好,眼下看見了卻有種不敢直視的怯弱。
「你跟許司言是什麼關係?」宋清歌突然問。
江遲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有些陰沉:「清清為什麼這麼在意許司言?」
還是說因為是曾經喜歡過的人,所以即便意識不清醒心裡仍舊念著對方?
宋清歌看著江遲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心底卻陡然掀起一陣快意。
哪些曾經被她壓制的、掩飾的,與光明相背離的黑暗氣息翻湧而上,如潮水般向她襲來,將她淹沒。
001第一時間注意到宿主的反常,當即嚇了一跳。
宿主的樣子怎麼看起來那麼不對勁,還有光屏上那一排排標紅的感嘆號警告是怎麼回事?!
艹!宿主這裡要黑化的節奏啊!
001此刻急得想爆粗口,誰能告訴它為什麼有人醉酒會黑化!!!
可惜宋清歌全然無視001的咆哮,順從本心地用手掰過江遲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你很在意我關注對面那個男生?」
江遲並不言語,宋清歌輕笑了下,下一秒直白地戳穿了江遲的內心:「你嫉妒他?」
明明是疑問句卻帶著篤定的意味。
此時的宋清歌有些陌生,可眼前的江遲被嫉妒和憤怒沖昏了頭腦,並沒有注意到,只見他憤懣地掙脫宋清歌的桎梏,把頭偏向一旁。
「沒有人不嫉妒喜歡的人心裡有別人。」
「呵呵~~」
宋清歌彎起唇角,愉悅地笑了,接著感嘆道:「嫉妒啊~」
下一秒,宋清歌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江遲胸前,仰頭在他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聲音喑啞、曖昧:「其實他也在嫉妒你。」
像是印證宋清歌的話一般,在江遲沒忍住出聲的時候,對面的許司言有了反應,雖然並不明顯,但宋清歌和江遲均能感受到他的掙扎和忍耐。
「你故意的。」江遲啞著嗓子說道。
故意對他親近,好讓許司言吃醋,同時又讓他知道,自己不過是用來對付許司言的工具。
宋清歌不說話,似乎默認了。
江遲氣得牙疼,心臟就像被人活生生捅了一刀:「許司言有什麼好?你喜歡他的時候他不喜歡你,甚至還讓我去追你。」
「這樣的人你也願意跟他在一起?」
說著,江遲的舌頭有些發苦,晦澀道:「我一開始的確存了欺騙的心思接近你,可是我後來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以為你已經原諒我了,沒想到你心裡還記掛著許司言,甚至不惜利用我去刺激他……我……我的喜歡對你而言就那麼不堪嘛?」
江遲此刻完全忘了宋清歌是醉酒的狀態---意識根本不清醒,做出的行為全然憑藉心情,哪裡來的理智去分辨什麼。
甚至她連江遲和許司言的記憶都模糊掉了,只知道他們忤逆了神明的意志,全然忘了他們也是她的攻略對象。
江遲說了這麼多,宋清歌唯一記住的只有「欺騙」兩個字。
「你有本事騙得了本神?」宋清歌表示質疑:「以往凡是欺騙我的,如今墳頭草說不定都已經三米高了。」
宋清歌嘲諷道:「你說你騙了本神,如今卻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本神從不會放過任何忤逆我,欺騙過我的人。」
聽完宋清歌的話,江遲才記起來宋清歌醉了,眼下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之前的記憶。
即便如此,江遲依然很難受。
他一點也不想被當作刺激許司言的工具,這樣只會讓他覺得清清心裡其實還是放不下許司言。
宋清歌可沒心情去深思江遲在想什麼,她眼下還沒玩夠呢,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過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