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無雪整個身子貼在後背上,蕭問有一剎那的失神,三年來,兩人可沒有這般親密的接觸。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柔軟感覺和碩大飽滿,這一刻,他還是很享受的。
不過,雖是這樣,他手中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眼看在剛纔那一腳之下,小電爐就要栽倒在旁邊的花壇中。
到時候,那就不是像現在這般享受了,雖然他現在皮糙肉厚,摔一跤可能沒什麼事。
但後面的姜無雪可是普通人,這一下摔下去,免不了會受傷,他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只見他那握在小電爐龍頭上的兩臂赫然用力,由上及下猛然一掰,竟是將原本要栽倒進花壇中的小電爐給生生掰了回來。
旁邊的黑毛看得驚奇,剛纔這一腳顯然是他下的黑手,原本他想着一腳將兩人連人帶車踹倒在地,然後趁着那美女受傷,他剛好可以上去噓寒問暖一番。
沒想到,這一腳下去,原本要栽倒的小電爐竟然又硬生生迴歸了正軌,這是什麼神奇操作?
“媽.的,我就不信,還踹不倒你個小垃圾!”
黑毛不信邪,又是騎着電動車靠近了蕭問,這一次乾脆不下黑手了,直接光明正大地一腳踹向了蕭問。
蕭問臉上早已冰寒一片,低喝一聲:“找死!”
只見他在這黑毛一腳踹過來之際,同樣也是一腳踹出,印在了他的腳掌之上。
“嘭!”
一聲大力傳來,黑毛驚叫一聲,整個電動車瞬間向旁邊橫移而去,撞在了旁邊的一根大樹上,爆出了一陣火花,掀了個底朝天。
黑毛的腦袋撞在了樹上,一股股鮮血從頭部流出,瞬間染紅了面頰,讓他的模樣有些猙獰。
後方,他的女伴腿部也受了傷,正泊泊地流着鮮血。
黑毛捂着受傷的腦袋從地上暴起,顧不上摔在地上的電動車和紅髮女子,一個箭步衝到了蕭問面前,攔住了他的電動車,開口狂吼:“媽.的,怎麼騎車的,把老子的車騎報廢了!”
蕭問將電動車挺好,拉着姜無雪走了下來,淡淡道:“剛纔害得我們差點摔倒,這事該怎麼算?”
“怎麼算?”
黑毛見蕭問下車,更顯囂張,今日吃了這等暴虧,不在這小子身上扒層皮下來,他感覺自己在道上白混了這麼久!
“小子,你把我的車給撞報廢了,還問我怎麼算?當我好欺負?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黑毛在這一帶,還沒人敢這麼跟我囂張!”
只是他話音剛落,蕭問便一拳掏在他的鼻子上,頓時兩道鼻血狂噴而出。
蕭問拉着姜無雪後退了幾步,以防被他的鼻血噴濺到。
黑毛哭了,他是真哭了,眼淚混合着血水哇哇的流了出來,根本控制不住,鼻子被人打了,能不哭麼?
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媽.的,你等着,我打電話叫人!”
黑毛趕忙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他馬上換上了一幅諂媚表情:“老大,我被人打了,您要替我出氣啊!!”
“啥?誰這麼大膽,敢動我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暴躁之聲,緊接着那人又問:“對方什麼來路!”
黑毛聽了一愣,他也不知道蕭問什麼來路,於是扯着嗓子對其狂喝:“小子,我們老大問你什麼來路?”
“沒什麼來路!”
蕭問回答。
“老大,他說沒什麼來路!”
黑毛神情又是一變,馬上對着電話恭敬道。
“沒什麼來路,敢動我的人,你等着,我就在這附近,馬上到!”
說着那頭便掐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黑毛臉上充滿濃濃的得意。
“小子你死定了,實話告訴你,在南城區這塊地界還沒有我們老大擺不平的事,你就乖乖等死吧!”
黑毛瘋狂叫囂,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蕭問跪地求饒的模樣。
很快,十分鐘不到。
一陣汽車轟鳴聲從遠處傳來,不多時,四臺豪車出現在馬路上,朝着這邊呼嘯而來。
一個人影叼着雪茄從一輛路虎攬勝上走了下來,在他身後,是一排的黑衣保鏢,仿若電影裡面的大佬出行一般。
看到這等仗勢,黑毛已經亢奮不已,他立刻迎了上去,大聲道:“老大,您今天好大的排場啊!”
“還行吧!”
那人嘿嘿一笑,顯然也覺得今日自己足夠威風。
“老大!您今天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廢了這小子!”
黑毛見老大如此高興,趕緊又是道。
“行,今天就讓你小子看看,老大我平時是怎麼教訓人的!”
叼着雪茄的人影聞言,張狂開口,頗有在小弟面前正一正自己當老大的威風架勢,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黑毛,繞過車子,朝着輔道上的蕭問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很快,人影便帶着黑毛跟一大羣保鏢來到了蕭問的面前。
“老大,就是他!”
黑毛指着蕭問惡狠狠說道。
“吧嗒!”
只是,他剛說完,卻發現自己老大口中的雪茄瞬間掉落在地。
“腿哥,你好大的威風啊!”
蕭問看到來人走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聲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在酒吧跟他有過矛盾的腿四。
腿四顯然也認出了蕭問,當下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腦門心而來,這可是秦爺都不敢得罪的狠人啊!
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遇上了這麼個活閻羅?
“老大,快幫我廢了他!”
黑毛顯然沒有意識蕭問話裡的意思,以爲他在巴結自己老大,當下也是再次怨毒出聲。
“啪!!”
腿四想也不想,擡手便是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其臉上,直打得黑毛在原地轉了一圈,這纔回過神來。
他一手捂着臉一手捂着頭,一臉懵逼地看着自己老大,顯然沒有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腿四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趕緊小跑來到蕭問身邊,臉上堆起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邊賠笑一邊顫抖着身子巧聲道:“蕭先生,誤會,絕對是誤會!”
“腿哥還真是健忘,前幾天在酒吧的事情,這麼快就忘記了!”
蕭問淡然。
“不敢忘!不敢忘!蕭先生,小的也是剛來,真不關我的事,您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一切聽您的最高指示!”
腿四抹了一把滿臉的冷汗,又是小心翼翼說道。
“事情很好辦,讓這小子以後不要再騎車就行!”
“能辦到嗎?”
蕭問冷淡之聲傳來,讓旁邊的姜無雪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