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精靈第三天。
全校620名新人訓練家受召回校,開始為期五天的試煉。
前兩天,主要是圍繞精靈,進行集中授課。
這方面完成後,就是實戰訓練了。
620名學生被分為50個小隊,由學校的往屆訓練家帶隊。
而雲水月。
恰好就是負責許沭的隊長。
她這次主動回母校報名,目的只有一個
找出小智!
整個楚州這一屆的新人訓練家,肯定有個大聯絡群,這是慣例。
說不定能打探一下消息,萬一真能找出來呢!
楚州市。
這座城市位於長江中下游地區,倚靠長江。
名義上雖然是江南市的衛城,但由於距離極遠,有很大的獨立權限。
此時,許沭坐在副駕駛上打量著周圍。
這是他第一次出市。
巍峨的城牆已經遠去,目之所及,全是遮天蔽日的密林。
坑坑窪窪的道路上,一行車隊緩慢行駛著。
耳邊,時不時傳來幾聲野外精靈的嘶吼。
「不用擔心,城外50里內,每天都有訓練家帶隊清掃,不會存在強大兇惡的野生精靈。
主駕駛上,雲水月嚼著口香糖,隨意說道。
這輛車是她的私人財產。
為了不和那些同學擠在一起,所以開出來了。
至於許沭為何坐在副駕駛……
「所以,為什麼讓我做副隊長?」許沭不解問道。
「這些人中就你最帥,我總得挑個看著舒服的呀。
雲水月偏過頭,漂亮的眼眸中,似乎帶著欣賞。
她並沒有認出來,眼前的少年就是她在尋找的人。
畢竟上次在擂台上,許沭化作了小智的模樣,兩者之間天差地別。
雲水月調戲一句後,本以為小學弟會不好意思正準備看把戲呢。
可很快,一張笑臉頓時變為愕然。
許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這句話倒是不假。」
接著,轉過頭來認真說道:「要不學姐你換個人做副隊吧,我不想給他們做保姆。」
一時間,雲水月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正常的男生,有了接近自己的機會,不應該偷著樂嗎?
難道是這幾天熬夜太多,顏值下降了?
不可能!
雲水月瞪了許沭一眼:「年紀輕輕就想做鹹魚,就不能有點夢想麼?跟著我好好干,肯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夢想跟做副隊長有什麼關係?」
…………
7號營地。
是雲水月小隊的歷練場所。
這兒是一處礦場,距離楚州市60里的精靈自然保護區。
而最高領導,更是一位C級訓練家,名為王振。
因此,雖然遠離城區,也不算危險。
眾人抵達時,已經是傍晚七點,光線十分微弱。
夜色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
許沭看著雲水月上前交接,打量這四周,總覺得這兒不太對勁。
周圍的保護區管理員,全都站的很遠,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著這邊。
那種眼神很平淡,仿佛沒有一絲情感。
而王振作為一位經驗老道的精靈訓練家,全程只是聽雲水月說話,偶爾發出嘶啞的應答。
「有古怪………」
許沭盯著那個男人,由於霧氣存在,只能看到個輪廓。
心裏面,升起巨大的危機感。
仿佛那裡站著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凶獸!
他沒有聲張,而是將周圍的環境記在心底。
很快,雲水月回來。
「走吧,我們去西側房屋休息,明天正式開始試煉。
說完後,就帶著眾人,前往營地。
許沭跟在後面,裝作疑惑問道:「學姐,我們三中其他小隊,在哪裡駐紮?」
「這片礦區有7個出入口,每處都有工作人員看守,其餘小隊分散在這些地方,隔的不算遠。」
許沭點頭。
將這些信息記下。
萬一真出了事……
也能喊來其他人幫忙。
學校組織的試煉,安排了一位C級訓練家統籌全局,不過此時跟著另一個小隊。
住的地方比較簡陋。
鐵板床,四面牆,一個板凳一個房。
好在空房很多,能做到每人一間。
許沭推門而入,淡淡的霉味吸入鼻腔,讓他皺了皺眉。
剛要將門過上,一隻玉手推住了。
雲水月走了進來,用腳一勾,把門關上。
許沭:?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大半夜的,尾隨進來了!
「學姐,大半夜溜進我房間,這種事好說不好聽呀。」
許沭不著痕跡後退一步,脖子上的大師球閃爍著點點紅光,意識匯聚,隨時召喚裂空座,全力廝殺。
論起實力,對方也是D級訓練家。
雖然是學姐,精靈的實力不弱,但真的殺起來……
三招之內,裂空座可將其斬殺。
他先前在地下擂台,連斬十人。
不僅得到了大量金錢,裂空座的等級也達到了LV27。
D級訓練家之中,同階無敵!
哪怕是面對C級訓練家,也有一戰之力,至少打不過還能跑。
這個世界裡,D級算是初級訓練家,這個世界五分之一的新人訓練家都卡在這裡。
C級以上則需要配備齊全六隻戰鬥精靈,並且拿到龍國七大巨城的道館徽章,才能在精靈中心進行C級考試。
如果考試通過,那麼恭喜你,你就是C級訓練家,算是龍國真正的人才了。
而D級就簡單不少,只要戰勝精靈中心考核員手中的一隻精靈就可以晉級。
許沭前一天去考取了D級訓練家證書,為了隱藏實力,還裝作贏得很艱難的樣子。
現在政府記錄上有裂空座這個名字和它的身長體寬等這些可以測量出來的數據。
但攻擊力速度方面在許沭的故意下數據的很普通,這樣不會提前引人注意。
畢竟這個世界的精靈圖譜才到一半多,每年都會發現很多新的精靈。
這些精靈中有強大的,但多數是普通的。
所以裂空座的出現並沒有引起懷疑,只是按照普通精靈上報資料庫。
此時。
「別胡說!」
雲水月見到這個許沭的警惕和他說的話,眼睛都瞪大了,氣的牙痒痒,恨不得給這貨來幾拳。
這特麼是個正常男人麼?
「你……特麼的,做個人吧!老娘過來只是想問你件事!」
「問!」
許沭雖然面上很平靜的微笑著,心中卻沒有放下警惕。
這讓雲水月氣的牙痒痒。
她強忍著不發作,惡狠狠問道:
「楚州這屆新人訓練家,你有聽過一個叫小智的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