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會過年的準備,佐助和卡卡西跟著鳴人出去,也是一起去買年貨。
不過一出門,好心情就沒了。
一片焦土,那條小溪沒了周圍的綠草就像是禿了一樣,總之,比之廢墟還不如。
「對了,鳴人我們要不要搬個家,這裡的環境實在是....」
昨天繁榮的森林算是被毀了個徹底,現在這比廢墟還慘澹的樣子實在讓人恭維不起來,年都過不好。
鳴人皺了皺眉,心裡想著要不要再給團藏那老東西一顆「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一隻手猛然拍在地下。
「木遁」
頓時,一股綠色的查克拉盪開,周圍所有的植物都在飛漲,在鳴人的控制下,草木都長到了各自應有的高度。
原本的焦土在一瞬間就被綠色覆蓋,新生的草木更是帶著一股草木的清香,讓幾人心情舒暢。
但吸了一口明顯清新的靈氣後,很快就心神大震。
「鳴人,這是木遁?」
卡卡西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雖然之前也見過鳴人施展木遁,但不同於從前灰綠色缺乏生機的嫩芽,現在的綠草突出了一個生機盎然。
難道.....
「鳴人,你真正修成木遁血跡了!」
卡卡西和佐助異口同聲,這個消息太過于震撼了。
之前即使鳴人只是修成了一個明顯變質殘缺的木遁都讓他們驚為天人了,這次更是直接完全的木遁。
尤其是佐助對於鳴人能夠修成完全的木遁驚訝萬分。
在宇智波的記載中,初代火影的木遁可是人盡皆知。
神威如獄,浩瀚威能猶如真正的神靈,所以他才被稱作忍者之神。
強大到他們一族的神靈力量,都比不過。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一族的神靈力量是什麼,但不妨礙他知道初代火影的厲害。
「嗯,今天突破境界,解開封印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團溫暖的查克拉包裹了,在之後就成這樣了。」
「木遁而已,而且木遁不是血繼限界是血繼淘汰,他是融合了水土與陽的血繼淘汰。」
鳴人抬頭看向生機盎然猶如一片仙境的園林,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去買些食材吧,順便去山裡弄點人參什麼的山貨。」
「好!」
兩人也是默默消化了木遁是血繼淘汰的知識,然後點頭稱是,準備去「採購」。
「對了,鳴人這裡的環境恢復的這麼快,三代火影那邊會不會懷疑?」
佐助想了想還是轉頭提醒鳴人。
「就說是仙術,不信就拉到。」
霸道的話給了佐助無比的自信,對於同伴的變強他是欣喜的。
可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變強。
鳴人連初代目的木遁都覺醒了,自己到底該如何追上他。
帶著對未來的迷茫,佐助和卡卡西踏上了「採購」的大道。
..........
九尾的查克拉肆虐木葉,儘管只是一瞬,許多村民還沒進避難所那一縷氣息就自然消散了。
事後也有忍者「闢謠」,說這只是忍術實驗,在模擬九尾的查克拉,請大家不要慌張。
不過在那瞬間被毀滅的一塊無人區域,讓附近不少人身如抖康,臉色蒼白。
但總歸是熱鬧的年會,公告闢謠後,依舊有不少人外出採購,結伴而行。
雖然總歸因為這件事沖淡了些喜氣,但無傷大雅。
而鳴人又來到了日向族地,每一次來都要走不少路程。
日向族地面積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呢,占據了一整街。
這一路上鳴人沒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不少存在非常清晰的能看到他。
在身邊沒有其他人(除佐助)的時候他其實是不在意的,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其實這種降低存在感的技巧很簡單,只要用神魂簡單的影響下周圍就夠了。
不然也不會只要稍微強點的忍者就能看到他。
當然,此法僅是對待平民而已。
依舊是「溫馨」的眼神,鳴人很「滿意」。
我們的緣分又加深了。
就這樣盯著一路子的和諧「目光」,鳴人到了日向族地。
門口掛上了紅燈籠,頗為喜慶,古典優雅的建築點綴著不少紅意,倒也是符合日向家的風格。
作為古老,優雅的瞳術家族,與宇智波寫在臉上的驕傲不用,他們的驕傲在心。
「你好,請問日向的護衛換人了嗎?」
見往日待在這裡巡視的日向族人換了人,鳴人還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的大人,他換班了,有什麼吩咐的話通知我一聲就好了。」
「換啥班,這個時間,他就是負責這一塊,三年我也沒見過他換過。」
鳴人吐槽了一句,不過是在心裡,表面上依舊是帶著和馨的笑。
「幫我通知下你們大小姐,說漩渦鳴人來了。」
「是」
看著匆匆離去的日向族人,鳴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事情傳的這麼快的嗎?
要不然這個日向中忍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很顯然是日向一族提前知道他來,和他的族人打了個招呼。
不然之前雖然也很客氣,但也沒到誠惶誠恐的地步。
可這不正常,這才一個小時,明明剛才那些村民還是向往常一樣「親切」啊。
難道這就是大家族的情報優勢嗎?
「歪!你就是老是帶姐姐出去玩的人嗎?」
突然,一道稚嫩還帶著奶氣的聲音傳來。
「誰」
鳴人左顧右盼始終發現不了來人。
「歪,我在這!你這人過分!」
鳴人低下頭看著蘿莉樣子的小豆丁,俯下身子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小蘿莉的頭。
「你是哪家的小娃娃,告訴哥哥,我給你糖吃。」
鳴人拿出了昨天從卡卡西口袋裡順的奶糖,在小蘿莉面前晃了晃。
雖然知道是雛田家族的蘿莉,但叫個姐姐而已,又不是什麼親密的稱呼。
「收起你的破糖,我才不吃。」
「而且我叫日向火花,不是小娃娃。」
小娃娃,不,日向火花氣的牙痒痒。
「好,那就不叫你小娃娃,小火花你和雛田是什麼關係。」
「我不小,我六歲了」日向火花奶聲奶氣的哼了一聲,然後跳起來也想摸摸鳴人的頭,可不能被占了便宜。
鳴人單跪式蹲著,任眼前的小蘿莉摸了摸他的頭,也不生氣。
「那可愛的日向小姐,可以告訴我你和雛田什麼關係嗎?」
「那你可聽好了,雛田可是我親.....」
「火花,你怎麼在這!?」
雛田一見到火花一路小跑過來,直接把火花的小手牽在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