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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滿四合院之許大茂精彩人生 - 第329章槐花,你把雞藏什麼地方了字體大小: A+
     
      小寡婦搬入四合院的第六十天。

      也是棒梗朝著小寡婦連續表白的第五十九天。

      棒梗晚上表白結束三十分鐘。

      四合院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悽慘到極點的聲音。

      「雞,我的雞,誰把我的雞給偷走了?」

      悽厲的聲音將四合院所有人都給驚出了屋子。

      看著哭天喊地直言雞不見了的槐花,在場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神情。

      自打槐花將雞拎回四合院,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就曉得遲早會有這麼一出丟了雞的戲碼要上演。

      果不其然。

      真上演了雞丟了的宏大場面。

      「槐花,你慢慢說,別著急。」閆阜貴也是故意的,他都知道這是槐花要把小寡婦趕出四合院的伎倆,還專門詢問了一句。

      就算槐花不回答。

      閆阜貴也能腦補個大概原因。

      槐花先把雞弄回四合院,然後藉口雞不見了,再把偷雞的屎盆子扣在狗蛋或者丫丫的頭上,以狗蛋和丫丫是偷雞賊的名義將狗蛋和丫丫趕出四合院。

      就像許大茂跟閆阜貴說的那樣。

      槐花真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兒,這是將當初她鼓搗棒梗偷許大茂雞的事情給重新上演了一遍。

      劉海中也發了話,「槐花,有什麼事情說出來,二大爺給你做主。」

      槐花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閆阜貴,在瞅瞅那些出來看戲的人,哽咽道:「二大爺,三大爺,前段時間我買了兩隻種雞,想要開個養雞場,這件事您二老都知道吧?」

      「我知道,我當時還納悶,易中海買了非洲土雞,一天下兩個蛋,怎麼你槐花也買了非洲土雞。」

      易中海把頭扭到了一旁。

      丟人。

      五彩繽紛的非洲土雞小雞仔,在易中海養了十多天之後,竟然變成了白雞。

      細細再看。

      哪有什麼非洲土雞,就是當地的笨雞,上面的那些顏色,被這個黑心的商人給拿彩色染了一下。

      就因為這件事。

      易中海成了大院裡面的笑料。

      炸然一聽,還以為又在打趣,索性不理睬。

      「我剛剛回來,發現少了一隻母雞,我懷疑我們院裡出現了賊,二大爺,三大爺,您二位德高望重,得幫我把偷雞賊找出來,幫我主持公道啊!這可是我槐花花了大價錢買的非洲種雞。」

      都知道怎麼回事。

      都曉得這是槐花的套路。

      劉海中一聽就來勁頭,「槐花,我知道了,立馬把全院的人叫過來,我要召開全院大會,幫你把母雞找回來,還你一個公道。反了天了,怎麼咱們四合院隔三差五就丟雞,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把這個偷雞賊繩之以法。」

      劉海中說話的聲音都洪亮了幾分,就好像他真的成了大領導似的。

      不用劉海中招呼,四合院裡面能出來的人早都出來了。

      看戲。

      四合院的這些人都是積極分子。

      都知道了槐花丟雞的消息。

      就連小秦淮茹也不例外。

      只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的小秦淮茹,臉色不怎麼好看,隱隱約約有股子擔心,她不想讓那些噁心的事情壞了自己好日子的喜慶氛圍。

      今天是小秦淮茹雙喜臨門的日子。

      第一個喜。

      小秦淮茹的生日就在今天。

      第二個喜。

      狗蛋和丫丫用他們撿廢品積攢的錢買了一隻燒雞,兄妹倆人將這個燒雞當做禮物一般的送給了小秦淮茹。

      看著眼前的燒雞。

      小秦淮茹真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湧出。

      「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丫丫不乖惹得您生氣嘛?」丫丫將自己的小屁股撅在了小秦淮茹的面前。

      很簡單。

      她在讓小秦淮茹打她。

      丫丫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偷悄悄的朝著後面看了看,見小秦淮茹沒有出手,忙說了一句,「媽媽,丫丫惹你生氣,你打丫丫一下好不,打兩下丫丫的屁屁疼。」

      小秦淮茹抹著幸福的眼淚道:「丫丫,你沒有惹媽媽生氣,媽媽是高興的哭了,狗蛋長大了,丫丫也長大了,你們都是媽媽的好孩子,媽媽為你們感到高興,媽媽能有你們這樣懂事的孩子,是媽媽的福氣。」

      「媽,你別哭了,雞肉,吃。」

      「媽媽,這是我跟哥哥給你買的雞肉,哥哥說今天是媽媽的生日,丫丫的生日,媽媽給丫丫做好吃的飯,媽媽的生日,丫丫給媽媽雞肉吃。」

      「媽,給你。」狗蛋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疊由一毛錢、兩毛錢、五毛錢累疊在一起的毛票,差不多有幾塊錢的樣子,「這是我跟丫丫買完雞肉還剩下的錢。」

      小小的一疊毛票,一錢重量都不到。

      但在小秦淮茹的眼中,這疊毛票堪比千斤之重。

      ……

      小秦淮如從家裡出來,發現院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她見這些人朝著自己打來眼色,就曉得了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大戲。

      托狗蛋和丫丫懂事的福。

      小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境遇比賈家三頭白眼狼強很多,借用四合院某人的原話來形容,能把狗蛋和丫丫教育的這麼懂事,小秦淮茹想必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

      槐花為什麼這麼怨恨小秦淮茹,不惜以這個丟雞的舊套路算計小秦淮茹。

      根結就是四合院裡面的某些人開始用狗蛋和丫丫對比棒梗、小鐺、槐花,用大秦淮茹的不堪來映襯小秦淮茹的高尚。

      對比之下。

      賈家及大秦淮茹就是被徹底碾壓的份,有狗蛋、丫丫、小秦淮茹三人映襯,顯得棒梗、槐花他們愈發不是玩意,賈家的臉算是丟到了太平洋。

      小秦淮茹朝著那些給她好心打來眼色的人報以一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敢給她兒子頭上扣屎盆子。

      小秦淮茹直接給她翻了桌子。

      人該裝傻就得裝傻。

      就算知道了真相,小秦淮如依舊乖乖的裝了傻,「二大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就要召開全院大會,我家正在吃飯呢!」

      「槐花前段時間買回來的兩隻老母雞有可能被人偷了,賊很有可能就在咱們四合院內部,為了給槐花個交代,也為了大家的財產安全,我決心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小秦淮茹錯愕了數秒。

      劉海中這話她聽著熟悉。

      等等。

      上一次易中海的雞丟了,劉海中不就是這麼說的嘛,一個字都不待改變的用在了這個場合上。

      小秦淮茹稍微有些慌張。

      瞧劉海中這架勢,不把小偷揪出來就誓不罷休。

      如果就這麼追查的話,很有可能將這個偷雞賊的屎盆子扣在狗蛋和丫丫的頭上。

      今天小秦淮茹生日。

      狗蛋和丫丫特意買了一隻燒雞。

      偏偏這個場合下,槐花的雞不見了。

      依著邏輯分析推測,槐花丟的那隻雞極有可能變成小秦淮茹飯桌上面的那隻燒雞。

      真是日了天了。

      為了將她們母子趕出四合院,槐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丟雞的套路使喚了一遍又一遍。

      這麼多人都在場,真要是狗蛋的頭上頂個偷雞賊的帽子,狗蛋在四合院裡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小秦淮茹眯縫了一下眼睛。

      為了狗蛋的名聲。

      今天這件事她小秦淮茹還真就豁出去了。

      「槐花的雞丟了,我兒子剛巧弄了一隻燒雞,我瞧諸位街坊鄰居的意思,合著槐花的這隻雞是我兒子偷得。」

      小秦淮如眨巴著黑溜溜的一雙眼,火藥味十足的朝著劉海中集火輸出道。

      就這個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的架勢,還真讓槐花大吃一驚。

      依著槐花的心思,小秦淮茹怎麼也得想辦法遮掩一二,當初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槐花的媽媽秦淮茹就是這麼做的,明知故問,明明曉得棒梗偷了雞,還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最後逼得沒有了辦法,讓傻柱扛了屎盆子。

      小秦淮茹這麼一番質問,打亂了槐花的步驟。

      「你們的意思,就是我兒子是賊了?」

      「狗蛋媽,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劉海中的意思,是槐花的雞不見了,有可能這個賊是咱們四合院的,也有可能這個賊不是咱們四合院的,我就是將大傢伙召集起來,具體的探討一下這個來龍去脈,有錯改之,無錯勉之,你怎麼還急了,哪有給兒子頭上張羅偷雞賊的媽媽。」

      「二大爺說的在理,狗蛋媽說的這些話不中聽,我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們也目睹了狗蛋和丫丫的懂事,這麼懂事的孩子做不出偷槐花雞的事情來,我閆阜貴的意思,這隻雞丟沒丟,咱們先確認一下,別像當初易中海非洲土雞丟了那樣,鬧個大烏龍出來,鬧的四合院眾人還傷了情分。」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怎麼都這麼糊塗啊?丟雞事小,某些人居心叵測倒是真。」傻柱笑嘻嘻的插了一句嘴。

      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朝著槐花看了看。

      槐花顯然沒想到傻柱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還當面給說了出來,一時間有些吃驚。

      不過作為一個心機婊,一個遠勝親媽秦淮茹的心機婊,槐花很快收回了臉上的驚訝之色,在臉上擠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表情,「傻柱,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那種壞心思,我還想讓她當我哥哥棒梗的媳婦。」

      傻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冷笑問道:「槐花,你要真想為你哥哥棒梗的婚事操心,你就把那套給賈家誕下後代的想法給忘掉。」

      「啊?」槐花沒想到傻柱為什麼會這麼問,「什麼意思?」

      「我當初什麼條件,三間房,又是廚師,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我那樣的條件都娶不到媳婦,你哥棒梗這種條件能娶到媳婦?」傻柱道:「我就想問你槐花一句話,你把雞藏什麼地方了?」

      槐花整個人都傻了,傻柱居然敢這麼說。

      把雞藏哪裡了?

      這不就是在說槐花是賊喊抓賊嗎?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槐花的心頭,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這麼多人看著,不少人眼中的表情分明流露著他們已經相信了傻柱那番說詞的神情。

      槐花後悔了,她覺得自己今天這一齣戲演繹的有點草率。

      怎奈木已成舟。

      不得不繼續往下演。

      小秦淮茹在四合院一天,棒梗就對小秦淮茹死心塌地一天,賈家也就被絕戶一天。

      槐花可不是為了賈家後續香火才泛起了這樣的么蛾子。

      是因為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天天拿狗蛋和丫丫對比槐花,狗蛋和丫丫的懂事寓意著槐花的不懂事,寓意著槐花的忘恩負義。

      長此以往下去。

      槐花怎麼活的下去呢?

      跟秦淮茹一樣,槐花不管從短期看,還是從長遠看,小秦淮茹都不可以留在四合院。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算小秦淮茹嫁給棒梗,也絕對不會給棒梗生孩子,更會占據四合院內賈家唯一的屋子。

      如此。

      讓槐花怎麼辦?

      三十出頭的槐花,由於背負著秦淮茹女兒的名頭,至今沒有結婚。

      用句俗語來形容。

      槐花是自己把自己給耽誤了,高不成低不就,條件好的男孩子,人家看不上槐花的出身,擔心槐花嫁過去會把秦淮茹跟人亂搞破鞋的作風給帶過來,條件不好的男孩子,想要娶槐花,槐花還嫌棄人家條件不好。

      這一次的丟雞大戲。

      與其說是為了棒梗,倒不如說是為了槐花自己。

      只有棒梗不結婚,槐花才能繼續占據賈家大屋,繼而以賈家大屋為條件給槐花招個上門女婿。

      一旦棒梗娶了媳婦,槐花和小鐺就得搬出賈家大屋。

      這不符合槐花的利益。

      槐花現在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又擔心自己丟雞的戲碼被撞破,也有怕四合院眾人站在小秦淮茹那頭的擔心。

      這才幾天時間,禽獸滿員的四合院內,一干禽獸竟然偏向了小秦淮茹。

      最可氣的是,傻柱也站在了小秦淮茹那頭,不惜以翻臉的姿態當著眾人的面戳穿了槐花的詭計。

      這就是槐花看待事物的標準。

      永遠都是這麼的雙標,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錯了,就是對方的責任。

      「傻柱,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什麼是我把雞給藏什麼地方了,我的雞丟了,我槐花是受害者,但是聽你傻柱的話,分明是我槐花在賊喊抓賊,你這麼說我,你對得起我那個在號子裡面的媽嘛?」

      槐花被社會毒打過,她知道一旦坐實這樣的名頭,自己的前程可就毀了。

      畢竟。

      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師的!

      別人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生活和社會給你來一頓混合雙打。

      槐花就是要極力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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