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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詭異,我的器官覺醒了 - 第二百六十七章 陳定的第二計劃字體大小: A+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男人,準確的說,從相貌上看不是人。

      黑紅色的龍鱗和如玉的骨甲,再加上月牙般的血紅瞳孔,給人一種詭異和美感共存的感覺。

      當銀髮老人看到這個人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完犢子了。

      這個死鄉有三個最強的人。

      當時銀髮老人全盛時期就感應到,後來他恢復之後又製造出了大片的厲鬼, 讓他失去了感應的能力。

      但是不代表他忘記了,面前這個男人是三個最強的人中,唯一一個他看不透的存在,之所以看不透,簡單點來說就是一句話。

      強到沒譜。

      厲鬼會哭嗎,答案是不會,但是銀髮老人現在很想哭,哪怕他淚水都流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這個主宰很悽慘,甚至於可以做個排行榜, 他都能夠在裡面占據第一的位置。

      先是被那個恐怖的女人打一頓,逃跑的過程中慌不擇路,看到一座古城,以為可以藉此機會恢復下,沒想到古城中還有個高手,他走之前被踹了一腳,讓他傷勢雪上加霜。

      好不容易逃跑了,而且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還沒等他喘口氣,莫名其妙的又遇上這三個人裡面最強的人。

      逃跑嗎?跑不掉了。

      剛開始用的逃跑的方法已經不能夠再使用,因為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而現在他付不出這個代價。

      「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了吧。」銀髮老人這樣想著,開始罵罵咧咧:「你們這是在針對我,我都已經跑到這麼遠了,還把我抓到,難道一點生路都不給嗎?」

      生路?

      方牧陷入沉思, 他總感覺這個厲鬼說的話很奇葩,因為這才是他第一次遇見這隻厲鬼,怎麼就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搞得好像是他窮追不捨,把厲鬼逼上絕路一樣,其實他真是第一次遇到。

      「有意識的厲鬼。」方牧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道:「看來你應該是這裡的主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如果把你宰了的話,這裡應該很快就要崩潰。」

      這種情況,稍微想一下,就能夠猜出個大概,方牧不是傻子,當然輕而易舉的就推測出來。

      當然了,厲鬼之前說了什麼,這與方牧沒有瓜葛,主要是碰到厲鬼了,方牧很期待。

      銀髮老人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 聽到方牧不知所以的話語, 怒火更加兇猛,他打算拼了, 不拼的話也沒機會活下來,他現在只想活著。

      「我要殺了你!」

      人被逼上絕路之後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選擇放棄做一條鹹魚,第二種就是破釜沉舟博一條生路。

      顯然,厲鬼也是一樣的。

      銀髮老人選擇了第二條路。

      他沖了出去。

      他覺得怎麼著也得撕下對方一塊肉,再不濟也讓對方噁心一下。

      反正死活都不能這麼舒坦,那就給對方添一點不痛快。

      當然,這都是他想的。

      有的時候,現實和理想往往是相反的。

      當你覺得一件事情會按照你的思路走,可能現實會狠狠地給你一耳光,按著你的頭,戳在地上不停的摩擦,告訴你什麼是生活。

      所以銀髮老人的頭被按在地上了,頭上還有一隻腳。

      方牧奇怪的道:「你是想和我來一場對決嗎?」

      說著,他還用腳狠狠的踩了踩,把銀髮老人的頭都踩到地底下去了,只剩下身子在外面,看著就好像駝鳥。

      憋屈!

      銀髮老人感受著黑色泥土的氣息,很想抱怨一句,為什麼厲鬼不會流眼淚?

      人類都可以用眼淚宣洩,他們就不可以,要是現在可以哭的話,他絕對會放聲大哭。

      給點尊嚴,好不好?

      好歹我也是只主宰啊。

      銀髮老人很難受。

      方牧又使勁的踩了兩腳,意猶未盡的道:「看你這樣子,好像被打的挺慘的,看來我還撿了個便宜。」

      一說起這個,銀髮老人終於控制不住,嗷嗷的哭了起來。

      他不會流眼淚,但是卻能發出聲音,由於頭埋在地底的原因,聲音很沉悶。

      委屈啊……

      想起自己被那個女人暴揍,接著又被首席爆打,好不容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逃出來了,卻剛好傳到別人的門口。

      弱?

      現在的他相對於之前,確實弱了很多很多,畢竟他現在最多只剩下半個。

      這能怪他嗎?

      一切都是命啊!

      看著銀髮老人嚎啕大哭,方牧有些噁心。

      「哭什麼,還是不是個男人,遇到一點小小的挫折就哭。」

      不說這一句還好,說出這句話之後,銀髮老人哭的更慘了。

      這事能怪他嗎,換做一個正常的人,受到這麼大的委屈,誰都得哭啊。

      哭聲更大了。

      方牧撇了撇嘴,道:「真沒意思。」

      腳被他抬了起來,裡面灌注真氣,接著準備狠狠的踏下去。

      正在嚎啕大哭的銀髮老人突然心生警覺,他感覺到有股殺氣,將他圍繞。

      對方動殺心了!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停止哭聲,開始求饒。

      「別殺我!」銀髮老人大聲道:「你殺了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誕生出新的主宰,除非你把所有的厲鬼全部殺掉。」

      方牧停了下來,道:「你可以讓那些厲鬼全部過來嗎?」

      他差點忘了這個傢伙是主宰,能夠控制那些厲鬼,這也是件好事啊,如果把他們全部匯聚,那是一筆大收入。

      銀髮老人道:「如果是之前的我完全可以,但是現在我連身體都只剩一半了,根本不可能,我現在只能說還有主宰的位置,但是權力消失了很多。」

      說到這裡,他感覺對方的殺氣又旺盛了,趕緊接著道:「我還有其他作用,只要我不死,就不會誕生新的主宰,你們就不會出現其他變數,這樣的話……」

      「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方牧大聲道。

      銀髮老人被方牧打斷,緊接著眼神變得呆滯。

      天地真言,發動!

      不僅能夠騙人,更能夠騙鬼,俗稱鬼都能騙的詞條。

      「假的!」銀髮老人呆滯的道:「也有真的,就是我死之後真的會誕生新的主宰,我活著確實能夠穩住局勢,但是我會逐漸吸收力鬼的力量,最後吸收所有的厲鬼再反撲,先殺了那個小女孩,再殺了那個會用青色絲線的女人……」

      方牧沒有等銀髮老人說完這句話,抬起的腳重重落下,將銀髮老人踩成了灰燼。

      十五道黑氣出現,鑽入體內,消失不見。

      有用?也許吧,就那麼一點點作用而已。

      如果說把這個傢伙留著,最多也就是延緩罷了,留著這個傢伙,恐怕會生出其他端倪,畢竟厲鬼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天地真言是最靠譜的,尤其是銀髮老人說的話,觸動了不該觸動的東西。

      剛才銀髮老人嘴裡說的,可不就是周若嗎?

      為了自家媳婦兒,他得把所有的危險都給排除掉。

      此刻銀髮老人死掉之後,場地上變得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了。

      天空隨著銀髮老人的死亡,出現了異常,開始變得更加陰沉。

      方牧這邊倒是沒有什麼感覺,而各個古城,正在與厲鬼作戰的覺醒者們卻察覺到了異常。

      ……

      鄭悅聖看著瘋狂離開的厲鬼,陷入沉默。

      在他身後,所有的成員們都帶著傷,而那些綠髮小孩們,有一半都陷入了昏迷。

      這是第二波厲鬼,比剛才更強。

      一個青年堂成員走了上來,帶著憂慮道:「怎麼全都跑了?」

      就在剛才,所有厲鬼放棄了攻擊,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鄭悅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感覺出了大事。」

      他心緒不寧,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總感覺有點不好。

      不僅是他,各個古城都發生了同樣的事情,而某個荒野,陳定停了下來。

      他已經離開了那座古城,是以戰敗的名義離開的,雖然是和方牧做了一場戲,但是他受到的打擊不小。

      此時他突然停了下來,準確的說是有了感應。

      再說的精確一點,不是他有了感應,而是背後的鋼鐵棺材。

      獨臂的陳定伸出唯一的手,摸了摸後背的鋼鐵棺材,感受到鋼鐵的棺材發出的震動,臉色變的凝重。

      那是一種迫切的感覺,通過鋼鐵棺材傳出,就好像饕餮見到美食,忍不住發出的貪婪情緒。

      陳定很清楚是什麼情況。

      「主宰死了。」

      看著灰暗冷寂的天空,陳定嘆了口氣,他已經猜出是誰做的了。

      「不愧是血屠,我的計劃直接被他加快了。」

      死了一個主宰,就會誕生新的主宰,而在這段時間內,會有一個很長的期限。

      當然,說是很長,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並不長,最多不過半小時的時間,但是對於陳定來說已經足夠了。

      「本來想用第一套方案慢慢來的,但是現在看來,必須採用第二套方案了。」陳定又嘆了口氣。

      他的第一套方案,就是不斷的斬殺厲鬼,用此來滋養棺材中的靈鬼,逐漸讓靈鬼變得強大,最後挑戰主宰,獲得新的主宰之位。

      但是由於舊的主宰已經死亡,增加了無限的變數,他不得不啟用第二套方案。

      鑄谷一脈這麼多年下來,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世界的邊緣,幾乎可以用謹小慎微,如履薄冰來形容。

      這次死鄉之行意義重大,他不得不採取好幾套方案,都是他精心布置的,包括和血屠見面,然後故意敗走。

      本來最開始,他是不打算告訴血屠真相,是真真正正的打算打一場,因為他有逃走的方案。

      但是誰也想不到,血屠會安排十幾個分身守在入口,為此他不得不付出了一條手臂,導致他逃走的方案一無所有。

      然後當時他就直接開始第二套方案,承認自己的身份。

      狡兔還有三窟呢。

      謹慎,那是每一個鑄谷傳人必備的。

      現在這情況看起來,必須要執行第二套方案了。

      陳定唯一的手臂輕輕拍了拍棺材,道:「去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隨著他動作做完,棺材的蓋子打開了。

      「吼!」

      不屬於人類的嘶吼聲傳出,皮包骨頭的女性靈鬼跳了出來,滿臉血腥的看著陳定。

      那眼神帶著糾結和掙扎,在殺戮和理智之間不斷徘徊。

      陳定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靈鬼的臉頰,臉上帶著柔情:「去殺吧,殺那些厲鬼,殺到你能夠成為主宰為止。」

      靈鬼好像得到命令似的,轉身就離開了,幾個跳躍間已經沒了身影。

      陳定背後的棺材開始消失,化作手臂,剛好填補了他的殘缺。

      「我也該等了。」

      誰也不明白他在等什麼。

      陳定找了個方位,離開了。

      ……

      「那是挺慘的。」方牧摸了摸下巴。

      此時他已經找到了首席,聽到首席說的,他感覺銀髮老人真的挺慘。

      當時解決掉那個銀髮老人之後,他就隨意找了個方向,恰恰就找到了首席。

      首席無奈的道:「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沒辦法。」

      有的厲鬼哪怕已經死了,也會成為別人的談資,比如說銀髮老人。

      兩人對視一眼,哄堂大笑。

      銀髮老人如果還活著,見到這一幕,肯定會反問一句——你禮貌嗎?

      笑了一會兒之後,方牧這才收回笑容,問道。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新的主宰肯定會出現。」

      首席看了看身後的綠髮小孩,道:「帶著他們離開,然後去找厲鬼。」

      再呆在這裡已經無濟於事,還不如離開,現在他和方牧兩個人已經會合了,湊在一起,那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方牧點了點頭,道:「走吧。」

      兩人相視一笑,接著一起離開了,身後還帶著一堆綠髮小孩們。

      在離開之前,方牧給所有在死鄉的器官們發了個消息,讓他們帶著那些綠髮小孩們離開,出去尋找厲鬼。

      機會是自己找到的,與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聊的話題還是那個銀髮老人。

      史上最慘主宰,實錘了。

      ……

      厲鬼們突然退去,很多古城的覺醒者們選擇了繼續守著,而有些強大的則選擇出城去尋找。

      周若當然也是這樣選擇的,她帶著綠髮小孩們,早早的出了城

      還有一個人,現在已經在荒野之中了。

      四下無人的荒野中,小霧一個人在飛快的奔跑。

      「完了完了,不知道老媽那邊是什麼情況,我這邊被傳走了,就少了一個戰鬥力呀。」

      她現在很焦急。

      如果老媽那邊出事,她老爸肯定會很憤怒。

      小霧最心疼老爸,可不能讓老爸憤怒。

      她現在正竭盡全力的趕往周若所在的古城,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說起來也是奇葩,她雖然被傳走了,但是還是知道古城的方位,就這一點來說,小霧的實力還在銀髮老人之上。

      這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銀髮老人剛出場就屬於削弱版的主宰。

      摸屍人布置下來的後手,那些綠髮小孩們,無形之間就直接削弱了銀髮老人。

      銀髮老人又為了穩固剛剛誕生時的虛弱,分裂出厲鬼,讓它們去爭取時間,等於再一次削弱。

      總之這個主宰所幹的事情,從表面上看,是很有邏輯而且沒有毛病的。

      但是問題就出在他太心急了,更是不清楚周若身後的詛咒。

      這也就導致後面一連串的悲慘。

      小霧當然不清楚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她還在飛快的趕路,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小霧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天空。

      身為曾經的主宰,雖然現在已經成為了靈,但是依稀能夠感覺得到。

      「沒了?」

      小霧愣了愣。

      她感覺到了主宰的死亡,以及正在誕生新主宰的程序。

      「老媽有點強啊。」小霧鬆了口氣。

      主宰都死了,看來那邊也沒什麼危險了。

      小霧現在琢磨著,是不是趕緊回去。

      她突然不想回去了,因為她感應到了不同之處。

      在死鄉,小霧這位曾經的主宰感應能力遠在覺醒者之上。

      小霧感覺得到在遙遠的方位,那裡正匯聚了大量的厲鬼,而那些厲鬼的目的,就是通過類似於養蠱的方式,決出下一輪的主宰。

      厲鬼沒有靈智,只有本能,但他們想要成為主宰的欲望,便是本能驅使的,就好像一種規則。

      規則在告訴厲鬼們,必須要做出抉擇。

      「來不及了,我要先去看看。」小霧很快下決定,打算一個人先出發。

      她不再猶豫,調轉身子,開始朝著另外一個地方走去。

      還沒等她走兩步,她看到一個身影閃過,而方向正是開始感應的方向。

      這道身影速度很快,但是一點也攔不住小霧的視線。

      這身影皮包骨頭,眼睛突出。

      「她也想角逐新的主宰。」小霧心中暗道:「跟著她。」

      女性靈鬼路過的時候,自然也發現了小霧,但是並沒有去管她,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

      小霧偷偷跟在後面,打算來一波漁翁得利……

      ……

      黑色的泥土上,此刻正有大量的厲鬼在互相廝殺著。

      它們毫無理智,見到自己的同類便張嘴撕咬,或是掏心挖肺。

      其實它們這麼做的,就是成為主宰。

      這片黑色的泥土充滿了暴虐和死寂,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汗毛直立。

      場面越來越混亂,後到來的厲鬼們逐漸加入,越來越多的殺戮正在興起。

      一道身影閃過,女性靈鬼出現,抓住兩個厲鬼,雙手用力,厲鬼互相碰撞,化作煙霧消失。

      不同尋常的戰力加入,局勢出現了變化,開始產生了一面倒的形式。

      小霧找了個角落,看著女性靈鬼正在瘋狂的殺戮著,眉頭微微皺起。

      「很強。」

      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覺出其中的不同尋常,這隻女性靈鬼出乎意料的強大。

      「要不要下場呢……」小霧這樣想著。

      她有點糾結這幅狀態,她要是搞個偷襲,說不定能夠改變戰局。

      但是……下場就意味著角逐主宰。

      剛才已經說過,這是類似於本能和規則,而她屬於靈,會受到限制。

      比起當什麼主宰,小霧更喜歡喝闊落。

      關鍵的問題是,現在如果不下場的話,難道看著女性靈鬼就這麼大殺特殺?

      「怎麼辦呢……」

      小霧糾結了起來。

      就在她越來越糾結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急忙轉過頭,接著感覺眼花繚亂。

      之所以眼花繚亂,是因為她被一口大金牙給晃了一下。

      十幾個「方牧」站在她身後,領頭的正在微笑,嘴裡那口大金牙無時無刻不在顯擺著。

      「偉大的無上至尊之女,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嘴巴深得舔狗精髓,開口就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稱謂。

      他也是被招進來的器官之一,現在留在外面的器官不多,大腦還在外面。

      得到牧哥的命令之後,他們就帶著那些綠髮小孩們到處去閒逛,沒想到他運氣比較好,逛著逛著竟然逛到了這裡。

      小霧一愣,接著反應過來,這些是他老爸的分身。

      「你們能聯繫我老爹嗎?」小霧驚喜的道。

      嘴巴還沒說話,兩個器官突然走了上來,一手叉腰,一手撫著頭髮,擺了個造型。

      小霧滿臉迷惑,這兩個器官好像沒有嘴巴,不過擺個造型是個什麼情況?

      嘴巴翻譯道:「他們說,我們已經告訴了偉大的無上至尊。」

      腎和胃翻了個白眼,意思是能不能不要用那麼肉麻的稱呼,直接叫聲牧哥不好嗎?

      小霧嘴角抽搐,她感覺這兩個沒有嘴巴的分身有點奇怪,腦袋不怎麼好使的樣子。

      說簡單點,就是有點缺心眼兒。

      不過還好,帶來了一個完美的消息,讓小霧鬆了口氣。

      嘴巴還想說什麼,場上已經出現了變化。

      女性靈鬼已經殺了很多厲鬼,現在出現了怪異的情況,她停止了殺戮,而那些厲鬼們同樣停下了動作。

      「砰!」

      厲鬼們匍匐在地,紛紛對著女性靈鬼叩拜起來。

      女性靈鬼身上出現灰白色陰氣,將她全身裹住,化作了一顆黑灰色巨蛋。

      小霧小聲的道:「她要變成主宰了。」

      這話一出,她本來以為這十幾個分身怎麼著也會驚訝一下,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興奮的表情。

      嘴巴搓了搓手,看著除了黑灰色巨蛋之外的厲鬼們。

      「兄弟們,發財了。」

      其他器官們也都露出興奮之色,唯獨腎和胃冷哼一聲。

      他們滿級了,發個屁的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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