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楚牧？」

  蒙清雪一身雪白武士服，長發紮成一個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正與一群人一起走在人群中，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大冷白』，不由瞪大了眼睛看過去。

  一行明顯是媒體記者的人，正扛著專業攝像機對楚牧這個從山上走下來的『野人』一陣狂拍，聽到楚牧和蒙清雪的對話，頓時目光一亮，「清雪戰神竟然認識這個野人。」

  顯然，他們之所以一看到楚牧就瘋狂拍攝，卻是因為楚牧的穿著太過於古怪，以為此人是野人。

  「清雪戰神，你認識此人？」

  蒙清雪身邊，則是一群青年男女。

  讓楚牧詫異的是，原本很少能看到的青年俊才，竟然都聚集在這裡了。

  這些人的修為，最弱的也有先天大宗師之境，在這十幾個人群中能排到中上級別的，則是達到了御氣境巔峰之境。

  對方是一個眾星捧月的青年男子，身穿一席青色長衫，用髮簪挽著長發，做了個造型，劍眉星目，英俊不凡，而且這行人中的女子全都圍在他的身側。

  楚牧瞪了一眼其中一個扛著攝像機，幾乎把鏡頭懟到自己腦門的小胖子，叱喝道，「你懂禮貌嗎？」

  小胖子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啊，第一次見到野人，太激動了。」

  「野人？」

  楚牧正要開口，就聽蒙清雪清冷的聲音傳過來，「他不是野人，是一字並肩王，爾等太過於放肆了。」

  「什麼？」

  「他就是傳說中那位神秘無比的一字並肩王？」

  「這怎麼可能？」

  此刻，眾人都驚呆了。

  一字並肩王，在龍國是神秘無比的存在，大家只知道前段時間龍主頒發國主令封一人為一字並肩王，大多數人都不知一字並肩王的身份與姓名。

  他們也曾想過，一字並肩王的樣子，可能是一個長得英俊瀟灑，或者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唯獨沒想到對方會是一個光頭，無眉、無須穿著芭蕉葉子的野人。

  「這不可能。」

  十幾個武者中，有一個女子當先搖頭道，「我不信他會是一字並肩王，如果他是一字並肩王，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當一字並肩王了？」

  「就是，不久前，我們覲見龍主的時候，也曾要求拜見一字並肩王閣下，嵩思大哥也向龍主提出要挑戰一字並肩王，卻被龍主不屑一笑，說嵩思大哥不配。」

  「嵩思大哥天賦異稟，年僅三十五，就已經是無上存在，一身修為驚天動地，已經達到了御氣境巔峰，且隨時能踏入靈元境，龍主卻說嵩思大哥不配與一字並肩王一戰，對方怎麼說至少也是一名靈元境的強者，怎麼可能是這麼一個野人？」

  「哈哈，就是，我就說，這是明顯不可能的事情。」

  「清雪戰神，你身為女中第一戰神，我等對你非常敬重，但你也不能以這樣的話來戲耍我們啊。」

  眾人紛紛開口之下，一群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立刻嗅到其中不同凡響的意味，立刻後退了幾步，將眾人包圍在圈子裡面，擺開架子開始拍攝，有的甚至將隨身攜帶的裝備取下，讓無人機升空進行拍攝。

  楚牧微微皺眉，但並未說什麼。

  蒙清雪則是冷聲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愛信不信，楚牧，我們走。」

  說著，就大步上前，抓住楚牧的手準備離開。

  然而，當她的手抓住楚牧時，才發現楚牧身上竟然有無數剛凝固了的血痂，身上還有沒有痊癒的傷口，分明是深受重創的表現，再結合楚牧的光頭、無須、無眉，她的臉色變了，「你遇到強敵，受到重創了？」

  「沒什麼。」楚牧回應道。

  「走，下山療傷。」

  看著楚牧渾身都是血痂的樣子，蒙清雪只覺得一顆心都揪了一下，整個人心神顫動，就要拉著楚牧快速離去。

  「清雪戰神，我們還未完成女皇陛下交代的任務呢，你怎麼就要離開了？」

  「就是，清雪戰神，你雖然是龍國的戰神，但我等都來自各大武道聖地，你豈能如此獨斷專行？」

  眾人紛紛出聲阻攔，尤其是其中幾個女弟子，原本就因為蒙清雪搶了她們所應得到的風頭而心中不爽，此刻自然不會放過針對蒙清雪的機會。

  「清雪戰神，你說他是一字並肩王，豈不是在告訴我們，一字並肩王乃是一個野人？」

  「是啊，你竟然牽著一個野人的手，說他是一字並肩王，豈不是在侮辱一字並肩王這位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王爺？就算你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可以這般胡說八道，但你也要顧及一下龍國的臉面啊。」

  「......」

  諸如此類的言語層出不窮。

  蒙清雪本就逞口舌之力，被幾個伶牙俐齒的女子圍著，頓時有點兒手足無措，只能咬著牙道，「不是你們說的這樣，你們給我讓開。」

  「呦，莫非你還要動手了？」

  「嘿，我等可不是能任由你欺凌的，今天你若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就別想安然無恙離開。」

  「.......」

  隨著這邊爭端起，旁邊正扛著攝像機之人見到有熱鬧可拍，立刻來了精神，紛紛將攝像頭懟在蒙清雪和幾個女武者的身上。

  已經許久未見楚牧的蒙清雪見到楚牧就連毛髮都被燒光了的悲慘樣子，只覺得一陣心酸，不想和這群人計較什麼，直接冷聲喝道，「滾開。」

  「好好，看來你真以為自己是女戰神就能目中無人了，今日我就讓你看看這世上有許多人不是你所能得罪的。」

  一個瓜子臉女子說完後，直接一掌朝蒙清雪拍過去。

  「我本只想完成女皇交代的任務，和你們一起拍一組宣傳片，好讓龍國的武道深入我們龍國乃至全世界，讓眾人都知道普通人的世界之上的武者是什麼樣的存在。」

  蒙清雪冷聲道，「但，一路上你們找各種理由，各種藉口刁難我，甚至特地跑到這荒山野嶺，還看到了一字並肩王如此狼狽的一幕，我看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的陷阱。」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武道聖地的強者，到底想做什麼！」

  這一刻，蒙清雪的美眸冰冷，一股鐵血殺氣緩緩爆發。

  讓楚牧詫異的是，一段時間不見，大冷白的武道實力竟然再做突破，達到了御氣境的層次，這般修為的速度雖然與自己相比仍然不算什麼，但放在大多數人的世界觀中，堪稱妖孽。

  「找死。」

  女子冷喝一聲，這一掌竟然爆發出御氣境後期的修為。

  她的年紀也就大概三十歲左右，能達到這等境界，無論在什麼地方都算得上是絕世天驕了，她倒是有狂妄的資本。

  蒙清雪凜然無懼，單手握拳，轟鳴之中，一拳轟出，正中對方的掌心。

  「完了。」

  楚牧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枉費大冷白征戰多年，竟然還如此傻傻地和對方硬碰硬，唉......」

  蒙清雪只是剛突破到御氣境初期而已，對方卻已經是御氣境後期的高手，二人的修為雖然同處於一個大境界，但初期和後期的差距卻不小。

  正常而言，如果蒙清雪不選擇與對方硬碰硬，還有可能打敗對方，但直接選擇以拳頭轟擊對方的掌心，這等於用自己最大的劣勢對上別人的優勢，太不明智了。

  楚牧的想法剛落下，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緊接著，蒙清雪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數十步，眼看著就掉入山崖，楚牧及時將她拉了上來，並且拉入自己的懷中。

  「楚牧...哇...噗。」蒙清雪剛張口柔柔地喊了一聲楚牧，就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正當楚牧要扶著她的時候，她卻推開楚牧，輕聲道，「楚牧，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這段時間我找了很多心理學大師學到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了自己的錯誤，這一次，你身受重傷，我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則沒人能傷害到你。」

  她的臉上帶著剛毅之色，踉蹌著走向那個女子。

  看著大冷白的背影，楚牧感受到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不由一拍額頭，沒想到，大冷白還是如此『毒』。

  看來，大冷白這幾個月去找的心理學大師，應該也不是全職的。

  「你區區剛踏入御氣境，卻能硬抗我一擊而不死，算你的本領不錯，但也到此為止了。」

  那個女子見蒙清雪竟然還有力氣走向自己，不由露出詫異之色，這一擊可是她全力出手，哪怕御氣境巔峰的高手倉促還手也不可能安然無恙，蒙清雪顯然是剛突破到御氣境初期，實力不怎麼樣，雖然被震得吐血，卻還有餘力，確實很不弱。

  「接下來，我就讓你看看，我白家的不傳之秘，落花三千掌，這一掌落下，你若不能不死，我就不再與你動手。」

  女子冷笑一聲，雙手緩緩伸出，同時朝蒙清雪的方向推出一掌。

  只聽轟的一聲響起，她的四周，風起雲湧，無數落葉被一股勁風吹卷而起，在她的四周不斷旋轉著，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有股很英姿颯爽的感覺。

  在外人的眼中，這個女子的出手有點兒好看，但落在蒙清雪的眼中就不同了，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死亡危機，只能怒喝一聲，催動真氣在手中凝聚了一把冰劍，隨著一聲大喝響起，她帶著義無反顧的氣勢朝對方殺過去。

  「既然你動用武器了，那我也不客氣了。」

  原本就是那個女子先發制人，結果看到蒙清雪竟然用真氣凝聚成為冰劍的時候，竟然改變主意，只是用一掌拍向蒙清雪，右手震動，一把鋒利的短劍從袖子裡飛出，揮劍朝蒙清雪斬過去。

  「白家的落葉三千掌與袖中飛劍這兩門絕學乃白家成名絕技，平常很難見到，沒想到白燕姑娘竟然同時施展出來，這位女戰神卻是榮幸至極。」

  「唉，這兩招，我擋不住。」

  「厲害...」

  現場其他人，紛紛搖頭嘆息，感慨不已。

  蒙清雪也感到對方這兩招的難對付，但她沒有絲毫退縮，而是對楚牧傳音道，「楚牧，等會兒趁著我與她對決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落在我身上，到時候就是你趁機離開的好機會，你身受重傷，不宜與他們硬碰硬，你下山後，一路向東走，我師父已經出關了，且我也傳音給她，她正在來尋我的路上，你遇到她，她會保護你的。」

  楚牧，「......」

  得了，大冷白所謂去找心理學大師學習過，看來所有錢都打水漂了。

  等這一次過後，他倒是要見一見那位所謂的心理學大師，為何能稱為『大師』。

  不過，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雖然當時自己對大冷白的傻帽感到有點不爽，甚至還有點和對方鬧翻了的趨勢，但時隔數個月，見到大冷白，這女人還是如此樣子，楚牧頓時釋然了。

  罷了，面對一個有毒的大冷白，自己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當年的老同學大多沒有聯繫了，而且都處於不同世界，就算見面也幾乎不可能有什麼共同的話語，唯有大冷白這個當年的白月光算是還有話可說。

  一念及此，楚牧抬頭看向大冷白，卻見她全力一劍，同時對上對方兩招後，先是擋下了對方的落葉三千掌，甚至還在那位白燕女子的手心處留下一道血痕，但沒能斬下對方的手掌，因為對方的短劍已經斬到蒙清雪的胸口了。

  蒙清雪臉色一變，冰劍迅速斬向對方的冰劍，結果卻見對方冷笑一聲，短劍橫掃而過，直接削斷了蒙清雪的冰劍，而後，一劍直接劃向蒙清雪俊俏的臉蛋。

  「你以為憑著你這張狐狸臉就能囂張嗎？我要讓你變成醜八怪。」

  這，才是白燕的真正目的。

  她一直仰慕張祥龍，也就是人群中那個長得最帥，實力最強的劍眉星目的青年。

  奈何，自從大家見面之後，張祥龍就一直對她非常冷淡，反而在見到蒙清雪的那一刻，面露驚喜之色，竟然對蒙清雪有著不同的感情，而且每次都極為照顧蒙清雪的樣子。

  比如現在，張祥龍見到蒙清雪有危險，就叱喝道，「白燕住手，不要傷人。」

  喊著的同時，他已經快速衝過來。

  但，白燕卻早有所準備，在張祥龍動的那一刻，另外幾個女子連忙迎了上來攔住張祥龍，「張少俠，此事乃是她們之間的恩怨，我們不宜插手啦。」

  「是啊張少俠，個人恩怨，我們若還插手就有點不好了。」

  雖然這些女子的實力無法和張祥龍相比，但她們攔住張祥龍片刻卻沒有問題。

  只要一會兒的功夫，白燕就足以將蒙清雪俊俏的臉蛋徹底廢了，到那時候，就算張祥龍生氣也不可能因為一個醜八怪而責怪她們了。

  至於其他男子，顯然被打過招呼了，此刻都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此刻，蒙清雪的冰劍被對方斬斷，正是赤手空拳，一身力量剛用盡的時候，面對白燕這一劍，若想保住自己的容貌，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雙手的血肉之軀去擋住對方的利刃，如此一來，手臂定然會被斬斷，變成殘廢。

  對此，蒙清雪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聲苦笑，反正自己和楚牧不可能，那就註定了一輩子孤獨，那麼，要這一張盛世容顏做什麼？

  而雙手若是沒了，變成了殘廢，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不過，她也不可能任由對方毀了自己的容貌而什麼都不做。

  於是，蒙清雪眼中露出一抹冷意，雙手呈鷹爪，直接朝著對方的臉抓過去。

  「你用劍劃我的臉，我就用爪子抓傷你，如此一來，大家誰也不比誰好過。」

  「好狠。」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燕的眼中閃過一抹慌張之色，但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賭一把，她賭自己的速度比蒙清雪更快，能在蒙清雪抓到自己之前就將對方毀容並且收劍抵擋，將蒙清雪的手指斬斷。

  如此，自己就是雙贏了。

  想到此，白燕冷笑一聲，臉上帶著瘋狂之色，利刃破空，剎那划過去。

  這一切攻擊，說起來似乎過去很久，仿佛他們比公園裡舞劍的大爺大媽們還要慢的樣子，其實只是一瞬間而已。

  唰！

  利劍划過，碰到骨頭的觸感傳來。

  白燕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正要收回來將蒙清雪的雙手五指斬斷時，忽然發現利劍卡住了，不由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我完了...」

  這個念頭剛升上來，他就感覺自己的臉上多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臉皮被硬生生撕下來一樣，不由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扔掉短劍踉蹌著後退了數十步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後，她的雙手顫抖著摸了一把疼痛無比的臉蛋，發現雙手都是鮮血，不由大聲慘叫出來，「啊啊，我的臉，我的臉，賤人，你竟然毀了我的容顏？」

  「哈哈哈，你竟然和我同歸於盡，你好狠啊。」

  然而，她的話剛落下，就聽蒙清雪帶著清冷的聲音響起，「同歸於盡？我想你誤會了。」

  此話落下，白燕抬起頭看過去，卻見蒙清雪絕美的臉蛋依舊完好無損，就連任何血痕都沒有，而在蒙清雪的臉蛋前方，一隻燒焦了的男人的大手，正用掌心抵著自己那把短劍。

  顯然，剛才自己那一劍刺到血肉骨頭的觸感，並非斬在蒙清雪的臉上，而是被這個野人的手擋住了。

  而且，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這個野人的手以血肉之軀擋住自己的劍刃，竟然沒有絲毫手上流血的跡象，甚至就連白印都沒看到。

  「是你？」

  她的雙眼死死盯著渾身焦黑，卻有閃閃發亮的光頭的楚牧，嘶聲咆哮道，「是你？你竟然用手幫她擋劍，你怎麼會？」

  心中卻是悲哀無比，在場這麼多男人，為什麼沒有人出現幫自己？而是任由自己的臉被蒙清雪的手指抓傷了？

  恨，欲絕。

  心中對蒙清雪的恨意和殺意越發強盛。

  「蒙清雪，我發誓，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好過，我要動用白家的一切力量對付你身邊所有人，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啊啊啊...」

  白燕瘋狂大叫著，發出了悽厲的毒誓。

  眾人聞言，不由心神一顫，沒想到白燕此人如此狠毒，直接發如此毒誓。

  饒是張祥龍也驚呼道，「這下麻煩了，白燕和清雪戰神之間，必然只能活一個，而清雪戰神雖然身為龍國的十大女戰神之首，卻只是龍國世俗之人，唉...」

  「這事情，怎麼就鬧得這麼大了？」

  其他眾人聽到張祥龍的嘆息聲，也紛紛裝模作樣地感嘆著。

  蒙清雪不由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威脅起到作用了。

  蒙家雖然在武道聖地中也有靠山，但畢竟不是自己家族強大，靠山不可能為了自己而得罪一個白家這樣的武道聖地中的家族。

  如果白燕真的傾盡一切手段對付自己，對蒙家而言，當真是滅頂之災。

  嗤！

  就在這時，楚牧一甩手，白燕的短劍倒飛回去，直接將猝不及防的白燕的腦袋丹田洞穿了。

  「你...你敢廢了我的武功？」

  白燕噴出一口血，用極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楚牧。

  「不敢？」

  楚牧淡淡一笑，踏步來到白燕的面前，抓住那把幾乎全部沒入白燕丹田的短劍，在白燕驚恐的目光之中猛然拔出來。

  「啊...」

  白燕發出一聲慘叫。

  雖然這一劍還未致命，卻廢了她的丹田氣海，讓她一身武道真氣在體內亂串，整個人顯然是徹底廢了。

  但，只是被廢了武功並不算什麼，回到武道聖地白家之後，只要請求族中的太上老祖動手，或者去其他武道聖地討要一些療傷的聖藥，還是有一定希望恢復武功的。

  但，讓她驚恐的是，楚牧舉起短劍，對自己咧嘴一笑，「別說廢了你的武功，我還敢殺了你，信不信？」

  撲哧！

  話音落下，長劍直接將白燕的眉心洞穿了。

  白燕臨終前，腦中始終迴蕩著楚牧淡然的話語，「我還敢殺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