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雁門關破不了，四國聯軍被擊退呢？」周旋反問。
日向梨香沉默片刻，平靜說：「如果四國聯軍被擊退，你就當我今晚沒來過。」
「但你要明白，火之國滅亡已成定局，沒有任何懸念。」
最後留下這句話，日向梨香轉身離去。
「看來大家都對這場戰事不抱有希望。」周旋暗暗心道。
連宇智波和日向兩個大族都在安排退路，可以想像其他的小忍族是什麼心理，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火之國還真就必亡無疑了。
「大家之所以這麼悲觀，全是因為沒有見識過柱間的真正實力，倘若他們知道柱間有多強，就會覺得火之國還可以搶救了。」
自柱間上任千手族長以來，一直都表現的很低調，從未在公開場合展現過實力，導致眾人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五六年前，那時的他只是戰國七傑之一，日向天忍、猿飛佐助等族長級強者就能和他齊名。
但只有周旋清楚，掌握仙術全盛時期的柱間究竟有多可怕，一發頂上化佛毀天滅地，僅用一隻手就能把九尾摁在地上摩擦，並對九尾說你太強了需要被封印，然後九尾望著他空餘的九百九十九隻手陷入懵逼。
「此戰就算我不出手，憑柱間一個人也能鎮壓四國聯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宇智波和日向的擔憂多餘了。」
想著，周旋關上門。
他沒有躺回床上，而是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一杯枸杞熱茶。
他想看看今晚還有沒有妹子找他私奔，要不遇到性命攸關的大事，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個搶手貨。
轉眼，幾刻鐘過後。
「叩叩。」
敲門聲再度響起。
「還真有？」
周旋麻溜開門。
「姐？？」
看著門外的水戶，周旋一時沒反應過來，震驚問：「你也是來帶我私奔的？」
「說什麼胡話！」水戶沒好氣道，抬手給他一個板栗。
「……」
周旋捂著腦門退後兩步，有點委屈，感覺姐姐今晚就跟吃了火藥似的。
「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水戶進屋隨意打量周圍兩眼，目光在桌面的枸杞水上停留片刻，隨即正色開口：「我長話短說，周旋，此次四國聯軍火之國必敗……」
等會兒，這段台詞我好熟悉！接下來是不是該安排退路歸隱了？
「爹和我都安排了退路。」水戶繼續說，「一旦雁門關破城，我們就會帶著漩渦族人和千手族人歸隱山林。」
「城破的那天你哪裡都別亂跑，就回到這裡，我帶你殺出重圍，去跟大部隊集合……知道了沒？」
「……知道了。」
「姐，姐夫知道你和老爹的打算嗎？」周旋忍不住問。
「你姐夫就是榆木腦袋！」水戶忽然動怒。
「他一開始沒同意留退路，居然想帶領族人戰死殉國！」
這好像是柱間能做出來的事……周旋明白姐姐為何一見面就敲他腦門了。
水戶：「後來經過我和扉間的勸說，他才勉強同意，不過他說他要拼盡全力放手一搏，如果真的無法拯救火之國，那時再和族人歸隱山林。」
「姐夫實力那麼強，或許真能挽救火之國也不一定。」周旋給出中肯評價。
水戶沒好氣瞪他一眼：「你怎麼也犯傻了，你姐夫又不是六道仙人轉世，他一個人就算再強，能抵擋幾位四大國的族長？」
周旋訕訕，他知道姐姐今晚心情不好，識趣的沒有犟嘴。
「姐姐說的對，姐夫就是腦子太死板了，不會轉彎，得虧有姐姐幫他出謀劃策。」
水戶聞言這才順氣不少。
隨後她又和周旋叮囑幾件注意事項，出門離開了。
「果然，大家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全都安排了退路，沒一個是老實人。」
周旋暗暗琢磨，火之國總共就六個大族，現在光是他知道的就有五族要跑路，最後一個猿飛一族八成也要跑，更別提別的小忍族了。
突然，一副修羅場的畫面在周旋腦子裡浮現。
不久後，雁門關真的破城。
周旋迴到了這間民房，宇智波多野、日向梨香、漩渦水戶三個女人為了搶他熱火朝天打起來。
天上傾盆大雨嘩啦啦灑落，好似《紫禁之巔》里的名場面，周旋對三個女人聲嘶力竭吶喊：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
周旋打了個惡寒，趕緊摒除腦子裡的修羅場畫面。
開玩笑，有他和柱間聯手，除非月球上那群瘋子發癲，或者輝夜重臨世間，否則沒人滅得了火之國。
……
那晚過後，平靜的日子又持續了十天。
這十天裡，各族統統如臨大敵，嚴密防守雁門關的各個區域。
隨著日子一天天流逝，越來越多的四國軍隊在沙漠裡完成匯合，而雁門關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肅殺，起初幾天，眾忍者閒暇時還有心情聊天，可到後面每個人皆是滿臉凝重。
周旋沒有受到別人影響，心態好的出奇，每天該吃吃該喝喝，進食大量滋補壯陽藥材，為接下來的戰鬥養精蓄銳。
值得一提的是，自那個躁動的夜晚之後，宇智波妹子和日向妹子就沒再來找過他，估計都等著雁門關破城帶他私奔。
十天後的中午，大決戰時刻終於到來！
四國軍隊全部集結完畢，朝雁門關浩浩蕩蕩碾壓而去。
「好多人！」
城牆上的眾忍族震駭驚怖，在他們的視角里，一支黑壓壓的軍隊鋪天蓋地奔涌而來，一眼竟無法望到盡頭，雁門關在這支軍隊面前，猶如螳臂當車。
「四國究竟派出多少兵力？」
「我們真的能守住雁門關嗎……」
有忍者的嗓音不自覺發顫。
周旋深吸一口氣，漩渦一族鎮守城池的正門位置，從他這個角度能更直觀看到四國聯軍的撼天聲勢。
「有點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味道了，不知黑絕藏在裡面哪裡……」
忽然，周旋微微一怔，隨後恢復如常。
他在四國的軍隊裡看到白絕，而且數量還不少。
「那是什麼東西……長的和黑絕狗賊好像！」
部分眼尖的忍者也發現白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