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趙波抽出了揣在兜里的手,輕推了我一下,無意間我的手就碰觸到了她的手背。
「我去!你手咋這涼呢?」小美女的手又軟又滑,就是有些冰冰涼。
「哼!要你管!討厭!越說越冷了,大哥呀,火鍋還吃不吃了啊?」這丫頭看來是真冷了,這一會兒呢都打哆嗦了。
「吃,當然吃了,咱這就走吧。」說著我和趙波就快步的走向了宿舍區的大門口。
一家門臉兒不是很大的火鍋店內,我和趙波挑了個靠裡邊的桌就坐了下來,有人說了帶美女吃飯,咋不去上檔次的大飯店吃呢?那多有面兒呀,門臉兒氣派裝修豪華的大飯店多是大包房散桌少,那是講排場的地兒,你說我用在趙波面前講那個排場嗎?人家條件擱那擺著呢。再說了真正的好吃的都在民間,別看門臉兒不起眼兒,可那味兒絕對的地地道道。
我倆坐下沒一會兒呢,熱氣騰騰的火鍋就上來了,麻辣火鍋紅紅的湯汁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你多吃點吧,一會兒身上就熱乎了。」我笑著招呼了一句。
「你點了這麼多的東西,我怕我吃不了。」脫掉了外套的趙波,將外套搭在了椅背上,裡面穿了件鵝黃色小衫的小美女,看上去暖融融的,彷彿冬日裡的陽光灑向人間。
「不咋多,咱倆肯定能吃的了。」我抄起筷子就開始往湯鍋里夾東西了,沒一會兒呢小美女被熱氣熏蒸的小臉蛋兒就變的紅撲撲的了。
「我去!還真挺辣的。」鼻子尖兒都見汗了的趙波,以手扇呼著小嘴兒里噴出的熱氣輕聲道。
「還好吧,我覺得還可以,你不說能吃點辣的嘛。」我的額頭也有細膩的汗珠滲出來,。
「來、喝口啤酒能解辣的。」我將面前的一杯啤酒遞了過去。為了在美女面前展現一下哥們兒的男兒本色,我特地點了一瓶啤酒裝裝樣子,我想給趙波點飲料來著,可她說喝茶水就行。
「滾啊!你喝過的給我喝,噁心不噁心啊?」趙波拿過了還剩下大半瓶的啤酒,又要了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大半杯后,端起杯就要喝一口。
「哎!等等!酒都倒了,咱就碰一個唄?」我笑著端起杯就迎了上去。
「行吧,給你個面子。」趙波端杯跟我的酒杯輕碰了一下,一口就喝光了杯里的酒。
「我去!幹了啊?」我瞅著自己手裡的大半杯酒,就有點騎虎難下了,媽的!這丫頭挺猛啊?我只好一仰脖也幹了。趙波似乎沒聽見我的話自語道:「還真不咋辣了,呵呵!挺管用的。」
下一秒小美女又拿過了啤酒瓶,這次倒滿了一整杯,剛要往嘴裡送呢,忽然好像想起了點什麼。
「還碰不?」趙波瞅著我的空杯問道。
「碰、碰唄。」我能被她將了軍嗎?趕忙倒滿了一杯酒,硬著頭皮端起了杯。
「原來吃上點辣的再喝啤酒,啤酒就不那麼苦了啊,我還是頭一回有這個感受呢,蠻好的。」趙波輕聲的自語著,重新拿起了筷子伸向了紅紅的湯鍋,自顧自的吃了好幾口的小美女,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我。
「你瞅啥呢?咋不吃呢?」趙波看我沒動筷挺奇怪的問道。
「我去!你臉咋那紅呢?沒事吧?」我晃了晃略有些暈乎乎的腦袋,感受了一下下發燙的臉頰,酒喝急了我就這樣。
「沒事,臉紅好呀,精神煥發!來、咱繼續吃。」說著我抄起了筷子繼續吃起了火鍋。
「啊!啊!好辣!好辣!又辣了。」吃了一會兒的小美女又開始吵吵辣了,再次用手在嘴邊扇呼著,同時另一隻手抓向了啤酒瓶。
「沒了啊。」見瓶子空了,小美女急忙沖著不遠處的服務員呼喊道:「麻煩在來瓶啤酒!謝謝!」接過了服務員送過來的啤酒,趙波麻利的給自己倒滿了一杯。
「來啊,咱還碰呀?」小美女眼神特真摯的沖我提議道,我去!這娘們兒有作酒鬼的潛質啊。
「那啥、那啥,我有些內急,先去趟衛生間,你先吃著,回來咱倆繼續喝,一口一乾的那一種。」說著我就站起了身。
「ok!你快點啊,我估計這一瓶好像不太夠。」趙波仰脖就幹了一整杯,隨即還滿足的吧唧了兩下小嘴兒,然後再次拿起了筷子。等我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趙波要的那瓶啤酒就剩下個底兒了。
「我吃的差不多了,酒又要沒了,你還喝嗎?你要想喝咱再要一瓶也行,我還能陪你再喝點,以前吧我挺討厭喝酒的,沒想到少喝點還可以哈?」小美女的俏臉兒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暈,這話呀也多了起來。
「那啥、哥們兒今天好像不咋在狀態,要不就算了吧。嘿嘿!」我尬笑著敷衍著。
「哦,行,隨你,反正我吃好喝好了。」趙波無所謂的擺擺手,咋有種被鄙視了的感覺呢?或許是我太過敏感了吧?
「嘿嘿!你看你喝了點酒,這臉色越發的好看了。」我趕緊起了個話頭兒,掩飾一下自己的小尷尬。
「是嗎?我就感覺臉有點熱,我看看,是不是你又在忽悠我呢。」說著小美女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了小鏡子仔細地照了照自己的臉。
「有嗎?或許有那麼一丁點吧。」趙波的狀態特別的好,那一張一合嬌艷欲滴的紅唇,看的我一陣的心馳神往。
「你咋好像沒咋吃呢?還剩下這麼多呢,你吃啊。」小美女收起了小鏡子,抬眼看著愣怔出神的我出聲道。
「哦,我這就吃,你別著急呀,我吃的可快了。」說著我抄起筷子就是一頓的風捲殘雲。吃飽了的我,用趙波遞過來的餐巾紙擦了擦嘴上的油漬,又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茶有些涼了,不過正好,我『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茶水。
「身上熱乎了吧?不著急咱坐會兒,落落汗唄?」我關切的問道,趙波點了點頭輕聲道:「行,反正時間還早。」
「嘿嘿!我整根飯後煙,你不介意吧?」我摸出了煙和火機隨口道。
「隨你便!」小美女沒好氣的應道。我點上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后,拿過煙灰缸優雅的彈了彈不咋多的煙灰出聲道:「那啥、聊會兒唄?」
「聊毛啊?」酒氣散了不少的趙波淡然道。
「嘿嘿!問你點私密性的問題唄?」我探尋著問道。
「你都說是私密性的了,能隨便問嗎?閉了!」小美女一口就拒絕了我。
「姑娘家的私密你也想問,你變態呀?男女有別知道不?再有咱們有那麼熟嗎?」碰了一鼻子灰的我,無奈的起身道:「我再去趟衛生間,回來咱倆就走啊。」
「呵呵!小哥呀,你咋老跑廁所呢?會不會那方面有問題呀?」小美女狡黠的一笑打趣道。
「我、男人也有私密的好嗎?男女有別不知道呀?」她說過的話我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
「再者說有沒有問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我色眯眯的小眼神,肆無忌憚地看向了她。
「信不信我讓我哥找倆人,把你那玩意兒敲了,滾!快點啊。」趙波小臉兒一綳輕呵道。我回來的時候,小美女都穿好了外套等我了,我倆走出了火鍋店。
「咱倆打車走呀,還是溜達著回去呢?」站在路邊我開口問道,這離a大不太遠,剛才我倆是打車來的。
「我去!跟我玩兒套路呢?你下一句指定說,吃的有點撐,咱溜達著回去吧,就當消化食兒了。」趙波口齒伶俐的數落著我。
「我就要打車回去,一頓火鍋就想騙我陪你壓馬路呀,你感覺是不是太美好了?」說著小美女伸手就去攔車了。
計程車把我倆送到了a大宿舍區的大門口,下車后我和趙波並肩而行走向了她的宿舍樓,在經過一條幽暗的小路時,我猛然伸手一把就攥住了趙波的小手,同時將她拽入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哎呀我去!原形畢露了呀?想用強是咋地?來、我看看你這小哥到底能有多大的膽兒?」趙波一點都沒驚慌,那逼人的氣勢自帶震懾效果。
「那啥、你看你說啥呢?我就是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兒呀,這不就想和你多說會兒話嘛。」我是做賊心不虛的直言道。
「朋友,說話就說話唄,先鬆開手可好?明目張胆的卡油佔便宜可不太好吧?」趙波低聲質問道,我鬆開手退後了兩步,小手都攥了,這把哥們兒不虧,我暗自得意著。
「這兩盒葯給你。」我拿出了兩盒葯塞到了趙波手裡。
「我去!你真奇葩,有一上來就給姑娘送葯的嗎?」小美女特無語的看著我問道。
「你手腳冰涼多久了?是不是那啥的時候疼啊?」我挺鄭重的問了一句。
「這個、你咋知道的?我是有點痛經,不過不太厲害。」聞言小美女低著頭輕聲道。
「我是學醫的嘛,辨證辨出來的呀,將來的妙手淫心,哦、不對,是仁心,這點小毛病自然看的出來。」我很自信的說道。
「這葯吧最好在那啥之前半個月服用,這兩盒葯喝完後會有效果的。」
「呵呵!沒想到你還成大夫了,有點不可思議,哎!好歹也算是走上正道了。」趙波輕笑出聲,我去!啥話嘛,就好像我一直都擱道下邊來著。
「你啥時候去買的葯啊?這回咋不秘制了呢?是不是糊弄我呢?」趙波抬頭看向我問道。
「就你說我腎有問題的時候,我借著上廁所的空檔兒,溜出去買的。」我坦白交代了,火鍋店邊上就有一家連鎖藥店。
「你那點小毛病,這尋常的中成藥就能搞定,秘制的葯多是毒藥,若用必須謹慎。」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去!你拿我同學當小白鼠了?」趙波當即又板起了臉。
「哪有,你同學那是急茬兒,必須得用猛葯。」我連忙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