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盆半男是不是蛋蛋被毀，帶上法醫到停屍房檢查就行了，現在說這些沒有，牛昆不在糾纏這個問題：“他們沒有後代，跟驚天大秘密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們查下腳盆的殖民歷史，都會發現一個共同點：尚家島最後一任國王，沒有後代。腳盆侵佔的夏國北方領土，建立的僞政權，那個僞皇帝也沒後代。泡菜島的國王也是一樣，這些你們應該知道吧。”哪有狗屁的驚天大秘密？這是張立杜撰的，只好把僅有點的歷史，拿出來忽悠。

不過張立說的這幾個事，歷史上確實真是存在，牛昆兩人都知道，見張立說到這，又沒說下去，有點心急想聽結果，牛禍水按捺不住：“你再賣關子，小心我潑你茶水，快點說！”

“這個跟腳盆一個古老的暗黑勢力有關，他們信奉的是太陽教，腳盆人號稱太陽之子，其他人種次之，所以他們每到一個地方殖民，都是用老一套：無後而立。”張立不是賣關子，而是做到忽悠不被揭穿，需要時間勾畫，幾秒鐘後虛構了一個邪惡勢力。

張立說完又停下來，牛昆到沒有催他，不過提了一個問題：“這麼隱秘的事，你是怎麼知道？”

“柳葉兒是我妻子，柴文假手黑龍會追殺她家，我上黑龍會報復，黑龍會老大魏拔羣爲了活命告訴我的。”

牛昆是魚北警察，其他地方發生的命案雖然不清楚，但都在一個系統，還是能收到一些信息：“黑龍會總部被襲擊，他們掩蓋很深，原來真是你乾的。”

張立點點頭，看來黑龍會沒把被襲擊的事，捅給警察，不過警察通過內線還是知道一些情況。

“這麼重要的人證，你不應該殺掉他。”

“你想得太簡單了，黑龍會是那個腳盆秘密組織的外圍機構，誰有本事保住魏拔羣讓他做證。即使黑龍會這個外圍組織，有些秘密他們也必須竭盡全力保護。黑龍會總部被襲擊，這麼重要的事，一直掩蓋着，不就是怕警察插手調查，曝光一些事情嗎？”

牛昆閉目仔細分析張立說的話，覺得他說的有些東西，還是有一定可信度，不過提又提了一個疑問：“這事跟柴文殺腳盆半男有關係嗎？”

張立沒回答，找藉口支開牛禍水，有的真相她知道：“你去催催菜怎麼還沒上？都半天了還沒來，我都餓了，順便帶幾瓶冰凍啤酒。”

牛禍水翻了下白眼，不悅站起來，到餐館服務檯催菜。

見牛禍水走開，張立繼續忽悠：“腳盆半男是那個古老暗黑勢力的外圍代理人，柴文能有今天，很多事腳盆半男暗中幫忙打點。自從柴文怒殺易杉後，那個暗黑勢力覺得柴文不好控制，已經着手拋棄她，不讓她參加下屆選舉。叫你當就當，叫你不當就不當，你想想柴文有多生氣。雖然她手上沒沾一滴血，但她是地地道道的惡魔，易杉還有我妻子全家，還有那些天河會的兄弟，不都是因爲她丟了命嗎？這麼個殺人魔，你認爲她會在乎腳盆半男性命？”

張立說的這些，貌似不單只是一個刑事案件，裡面很複雜，遠遠超過牛昆的想想。

三人簡單吃了點東西，餐桌上張立添油加醋，說腳盆暗黑勢力在下很大一盤棋，其終極目標是把魚木納入腳盆國版圖。

吃完飯張立喝完茶，故意將杯子重重放下，提醒牛昆別忘了拿杯子去驗指紋，然後好心交代一番：“這些事你們知道就行，別到處說，對你們不好。”說完起身到櫃檯結賬。

牛昆知道來這裡的目的，見張立過去結賬，從懷裡取出一個專用的塑料袋，將杯子裝好放在包裡。

牛禍水不知道張立賣哪門子藥，都告訴他怎麼做，結果人家不領情，大咧咧的離開。現在沒招，只有靜等壞事的到來。

牛昆一到警局，就急忙把杯子送去檢測。技術科取下指紋，掃描進電腦，立即比對，沒發現數據庫裡有該指紋記錄。

牛昆拿到結果，既興奮又不安，現在基本可以排除張立的嫌疑，這下可以證明他告訴的東西，有一定可信度。

牛昆猶豫了下，決定這事還是告訴隊長。隊長聽到彙報，有點震驚，牛昆居然能面對面拿到全島通緝犯的指紋。

隊長雖然在強大勢力面前，有點明哲保身，但本性不壞，牛昆將整個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

隊長聽得目瞪口呆，柴文已經高高在上不敢動她，想不到還有個更厲害的腳盆暗黑勢力。半天隊長才回過神：“你給我說這些，是想讓我死嗎？”

牛昆見隊長的慫樣，感到太失望：“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媽的，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種秘密誰知道誰就得死。你他孃的，不是害我？”

“你不是負責這個案子？我向你通報情況，是正常手續啊。”

“你全權負責這事，自己作決定，不必向我彙報。以後再跟我談這個案子半點信息，別怪老子不客氣。”

一臉失望的牛昆被趕出辦公室，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發呆，想這案子沒法查，自己可能走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可放棄不管心又不甘。最後決定找父親牛大炮，通過媒體把這事曝光。

牛禍水聽到牛昆講，張立的指紋沒對上，有點想不通，按捺不住好奇心，走到另外一個房間，偷偷給張立打電話，問怎麼回事。

張立罵道：“你個賤人，難道希望我對上？”

“可兩個命案都出現相同指紋，是怎麼回事？”

“你難道是傻子嗎？這都分析不出來，從那天的情況看，腳盆半男很愛護柴文。易杉父母威脅柴文，爲了怕柴文政 治前途受影響，極大可能腳盆半男叫手下的人去滅口，而這個兇手，就在土林山莊裡，所以兩個地方都有他指紋。”

聽張立分析得很有‘道理’，牛禍水真心道歉：“不好意思，懷疑你了。”

“都給你說了，我堂堂一君子，行的端坐得正，從來不搞陰謀詭計。這不單是懷疑，而是對我人品的侮辱。另外你知道就行了，別告訴你哥，你哥是個機靈人物，你要告訴他真相，他會懷疑你怎麼知道的？別到時候查出你在土林山莊，殺了兩個人的事。”張立說完，心想：我他媽是不是變壞了？老在騙這麼單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