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觀察明銳，這個吳燕果真有問題，是南佛政府的女間諜，回家後把石山打發走，就急忙到聯絡站，彙報在社會調查處所見所聞。
吳燕一出門，就被劉三拳開車跟蹤，見她急匆匆攔輛出租，開到一個賣玉石商鋪下車，沒跟店員打招呼，直接很熟練打開門，進鋪子後面去了。
劉三拳坐在車上，放下望遠鏡監視對搭檔“竹竿”說道：“老大就是厲害，這女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
“我們要不要通知處長派人來抓？”
“慢慢來還不到時候，這女人就是小蝦米，我們要通過她抓大魚。”
劉三拳掏出手機對商鋪照了幾張像，抱怨道：“我們這個部門，老大說是蓋 世太 保，可也太寒酸點，監視個人拍照還用私人手機。”
“竹竿”說道：“沐散特區沒錢啊，不像內地開工廠有稅收，這裡稅收主要靠博彩業和部分關稅。現在不太平，很少有內地人到這裡來賭博，所以現在沐散特區財政比過去困難多。”
劉三拳調侃道：“你叫竹竿，是不是上面工資沒開夠，營養不良餓瘦的。”
“單靠那點工資，全家老少不是要餓死。李連長帶着兄弟們，能找點其他外快，補貼工資的不足。”
“我操，那不是老大，還得考慮給部門找點外快，免得把大家餓瘦餓死。這個事我得給老大說說，他還不知道。”....
“竹竿”和劉三拳東拉西扯聊了一個多小時，吳燕才從店鋪出來，然後慢悠悠步行回家。
劉三拳說道：“這個南佛國也是個窮逼政府，吳燕好歹是個特工，不配車不說，這工資給得也不多啊，連打的錢都捨不得花，這麼熱的天，靠腳丫子走路回家。”
“竹竿”說道：“果然是個小蝦米，大間諜應該配車。對了，劉哥，我們真的算特工？”
“應該算吧，老大說過我們是沐散的蓋 世 太 保，不過你別到處說。”
“爲啥，保密？”
“你見過哪個國家的秘密警察，只有一輛開了好幾年的破車嗎？說出去丟人。”
“這已經很好了，我們原來的那個警察局，只有一輛快散架的車，還是局長的。”
“李先鋒那輛車，不是你們警察局的？”
“那是私人買的，他老丈本身有錢，而且他經常找一些門道弄錢。兄弟們跟着他，有吃有喝混得不錯。”
兩人在車上呆了半天，沒再見吳燕出門。劉三拳說道：“你這裡監視着，我回去彙報下。”
劉三拳回到處裡，給張立簡單彙報了下監視情況，最後向他提醒一個重要事情：這個處長位置還有個基本職責：爲下面的人謀福利。
張立驚訝說道：“媽的，金老頭沒交代清楚，原來老子還要管下面的人生活。早知是個賠錢的買賣，爺跑來這裡犯什麼傻。”本來當這個處長，就是打發無聊時間，當遊戲玩玩。可想不到還要負責手下人的福利，貌似這個遊戲不充錢玩不下去，這下糊里糊塗成了人民幣玩家。
張立對李先鋒說道：“一般一個人，還要補發多少工資才行。”
李先鋒見張立有點冒火，沒敢開腔，伸出三個手指頭。
張立見又是三個指頭，覺得老刺眼，說道：“別打啞謎，到底多少？”
“一般是三倍，如果一個人工資是一千，那至少發給他三千。”
“操，這裡十個人，平均工資按兩千算，那不是每個月要補發六萬塊錢！老子要是能一個月掙那麼多錢，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李先鋒心道：以前笑話我這個排長，爲啥只有4個手下，現在知道苦楚了吧。
劉三拳見張立被錢氣着，說道：“老大，息怒。已經有生財之道向我們敞開大門。”
張立對劉三拳說道：“什麼門路？”
“今天吳燕到一個叫祥雲玉器賣玉石的鋪子，只要能查證吳燕是間諜，鋪子八成是間諜的聯絡站，就可以堂堂正正去抄家。現在玉石在內地很火，說不定我們抄家得個幾百萬也是可能的。”
見劉三拳輕鬆解決自己的難題，張立心裡一下輕鬆起來。有幾百萬別說十個人，他這個部門擴大一倍，也能無憂無慮過幾年。
見張立高興，李先鋒欲言又止，但不說又怕張立闖出大禍，說道：“老大，能在沐散賣玉石都是有背景的人。”
劉三拳說道：“管他什麼背景，只要不是金老頭開的鋪子，其他人窩藏間諜都可以抄家。”
張立點點頭認可劉三拳的話，但李先鋒是當地人，知道沐散這地方水深水淺。自己來沐散好幾個月，一直是閒雲野鶴，沒關注這裡的社會背景，既然李先鋒提出問題來，有必要聽聽本地人意見，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張立說道：“先鋒，那你說說開這個鋪子的人是什麼背景。”
李先鋒說道：“這個玉石鋪老闆我認識，叫羅必成是個能在沐散和南佛國都吃得開的人，跟金嘉良關係不錯。”
劉三拳不屑道：“關係不錯咋啦，如果他給間諜提供保護，我看金嘉良未必賣他賬。”
李先鋒說道：“問題不是那麼簡單，雖然南佛國成立之初，有協議同意各邦如果不滿意聯邦政府，可以脫離。沐散只要沒有宣佈脫離，南佛國還是名義上的聯邦政府。就拿上次金營長遇刺案，沐散對外聲稱的是一般刑事案件，還沒敢指責南佛國乾的。。。”
劉三拳打斷李先鋒：“看來你們沐散夠窩囊了，人死了還不敢聲張。”
“那個協議是幾十年前聯邦政府成立之初定的，南佛國認爲那個無效。現在別說脫離，只要誰不順從就打誰。南佛軍有三十幾萬，而沐散只有幾千人，怎麼跟人家打。”
張立說道：“這到怪了，我還以爲沐散能打，所以南佛軍吞併不了，原來人家有這個實力啊，那他們爲啥不一通江山？”
“國際社會對南佛國是軍人政府感到有點反感，只要它一動武，別說挨着的夏國有點慍怒，國際社會也是譴責聲一片。再加上沐散軍逃生技能一流，每次衝突政府軍傷亡不少，但從來沒幹淨徹底消滅沐散軍，反而惹出一身騷，所以他們對武力也是能不用就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