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好接受現實，決定跟着二套做高拋低吸。什麼價位買賣，由二套統一安排。褲衩打着女妖的旗號，二套不得不同意褲衩等人先買賣，操作完才輪到二套。

協調完畢張立回到車上，見董秘已經坐在後排，跟女妖手機上網看衣服的款式。女妖對衣服和香水感興趣，衣服到能圖片顯示，但香水光靠文字描述，不如現場聞聞感官好。

見張立回來，女妖說道：“事情辦好了嗎？”

“嗯，他答應了，不過炒股時間很長，需要兩年。”

董秘說道“怎麼這麼長，他真的是莊家嗎？”

張立將二套的話解釋給他們聽，董秘聽後一臉的失望。

女妖說道：“兩年就兩年，兩年時間不長啊，本尊有時候閉關修煉，一般都是一百多年，兩年很快就過去。”

女妖的話讓董秘和張立備受打擊，別說兩年人家一百年都不當回事，這是命長的好處。張立清清嗓子，厚着臉說道：“蘑菇，你有沒有延年益壽的法術？讓我們也修煉修煉。”

“我們本來就長壽，所以沒有誰去琢磨怎麼延年益壽。況且即使有這樣的法術你們也修煉不了。”

“爲啥？”張立和董秘異口同聲問道。

“由於靈氣稀少，你們的經脈已經退化，現在僅僅是個血氣的通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靈氣多，我們經脈沒退化，就可以修煉？”

“經脈是一個方面，另外一個方面你們註定你們沒法修煉，一般修煉都是百年千年，你們修煉還沒完成壽命就結束。”

“我們跟蘑菇五官四肢都差不多，爲啥最多活一百年。”

女妖簡單透徹說道： “外觀差不多，但血脈差很多，我們的血脈能保持身體幾乎不會衰老，但你們的血脈就沒這個功能。”

女妖的話張立能夠理解，即使是地球的生物差別也很大，有活幾個月的蚊子，有活千年的王八，基因決定一切。

“生命雖短暫，但能活得精彩也不錯。”見張立和董秘都有點失落，女妖安慰說道。

女妖第一次安慰體貼人，張立淡淡一笑，對董秘說：“開車，回城裡。”

女妖說道：“我們去看看那個什麼香水。”她惦記着董秘剛纔介紹的奇異香味的進口香水。

董秘叫張立打電話給陳海，問下天有什麼好的購物廣場，反正今天是星期六，沒什麼事，陳海在前面帶路。二套不喜嘈雜的地方，今天魚也不釣了，問能不能回家。

張立說：可以回去，但大家把話挑明瞭說。蘑菇的本事，別說警察就是軍隊來也不夠看，希望二套好自爲之，嚴守精誠合作的承諾。

陳二套發誓不會報警，一定誠心合作，否則自己萬劫不復。劉三拳開車送二套回家，金箍和褲衩這幾天也夠勞累，讓陳海開董秘的車到下天的購物中心---樹林廣場，他倆開車回酒店。

樹林廣場是下天市有名的購物商業區，這裡應有盡有相當於帝都的王爺廣場。女妖點名要看香水，陳海徑直帶路到藩國香水專賣區。

董秘介紹的這款香水叫阿格尼，包裝很精緻，導購員拿來沾有這個香水的小紙條，讓女妖聞聞。旁邊的張立也聞到香味，這款香水張立曾經聞到過，董秘第一次見女妖就噴的這個。

女妖很滿意說道：“不錯，就要這個。”

董秘向張立擺了下頭，示意他去結賬。張立有點驚訝看着董秘，暗示道：你帶她到這裡買香水，爲啥要我去付賬。

董秘癟癟嘴，對張立翻了下白眼：你女人買東西，憑啥要另外一個女的去結賬。雖然沒說話，但張立看懂了她的意思。

張立心道：你大爺的，這女的這麼有錢，也很摳門啊。只好接過導購員的單子，去櫃檯結賬。

櫃檯打出來的票，把張立嚇了一跳，知道進口香水貴，但沒想到這麼貴。那麼小玻璃瓶裝的香水，還沒自己撒的尿一半多，就要4千多。張立壓低聲音對收銀員說道：“這個打幾折？”

“先生，這已經是優惠價了，不打折。”

“有沒有其他禮品送？”張立不死心想撈回點損失，問道。

“沒有。”

張立只好掏出錢包，數了四十多張老人頭。這錢是在董秘那裡訛來的補償金，大腿還有在痛，五千塊錢就快花光了。

買了香水，董秘帶着女妖去逛其他專賣店。走在後面的張立，安慰自己道，她們應該只是逛逛。

這裡到處是裝修精美的專賣店，玻璃外牆各種廣告誘惑路人。她們走進一家女鞋的專賣店，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女鞋，什麼高跟鞋、水晶鞋等，擺出來的都是適合這個季節穿的。

張立有點累，估計她們要逛很久，找個地方坐下休息，看着她們。

女妖沒見過這麼多鞋，有點興奮，試試這款又試試那款，董秘在旁邊發表自己的看法，女妖點點頭叫店員包裝起來。張立站起來準備結賬，董秘又再指點，女妖很認可的點點頭，叫店員把另外一雙鞋也包裝好。

這地方的鞋應該不是幾十塊錢一雙的，張立緩緩坐下，心裡有點不安，感覺錢不是可能不夠，而是一定不夠。

張立對旁邊的陳海說：“身上有多的錢嗎？”

“大哥，其實我也是工薪階層，身上就幾百塊錢。”

張立掏出手機，急忙忙給褲衩發信息，叫他趕快向微信打一萬塊錢來。褲衩問要錢做什麼？

張立回覆道：蘑菇見大家辦事這麼順利，心裡很高興，買了點東西，我這裡錢不夠。

褲衩回覆罵道：別忽悠老子，你女朋友買東西，幹嘛要老子的錢付賬。

張立回覆道：如果沒有蘑菇，今天大夥收拾不了保鏢，這會在警察局裡呆在着呢，而且沒她威懾，二套能給我們合作炒股？蘑菇這麼大的功勞，大家出錢給她買點東西很正常。

褲衩對張立是羨慕嫉妒恨，堅決不打錢。張立只好把同樣的信息發給金箍。金箍到很耿直，立馬打了一萬塊錢。錢纔到賬，董秘在那邊朝張立擺頭，示意他去結賬。

張立到收銀臺一看賬單，牙根有點發酸：馬丹，什麼鞋？四雙就要五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