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於成決戰於三軍之前可謂一戰成名,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古小月府上可謂是門庭若市,拜訪巴結者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連綿不斷。這讓古小月都有些煩惱了,雖說這是自己身份地位提高的一種很明顯的標誌,但這種應酬全是虛情假意、爾虞我詐的誰會願意呢!
這一日古小月好不容易可以偷個清閑沒有人來拜訪,他在庭院之中逍遙自在,好不樂乎。
古小月是樂的清閑,而張奇峰卻在忙著信鴿的事情,他對信鴿很是敢興趣,覺得這些小傢伙個個都是那麼的可愛,正在他調教之時突然聽見陣陣鴿哨聲響,他抬頭一看,只見一隻雪白的信鴿從東方凌空飛來,它在屋頂盤旋了幾圈之後,才降落在庭院房屋正門外的石階之上,它咕咕的鳴叫著,似乎在招呼張奇峰說它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他們說一般。
張奇峰見狀,知道這必定是只信鴿,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信息,於是他連忙放下手中正在調教的信鴿,三步並兩步快速來到石階之上悄然捉住信鴿,然後從信鴿左足的環扣之上取下一圈絲帛。
一看到是絲帛,知道定是十萬火急的大事不敢怠慢,立馬放飛信鴿,拿著絲帛急急忙忙向古小月所在的庭院走來。
此刻古小月真靜坐於庭院之中閉目養神,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呢,還是瞌睡了再打瞌睡。
張奇峰慌忙火急的來到古小月的面前,急忙推醒古小月道:「老大,有信息!」
古小月睡眼酥鬆的盯著張奇峰,片刻之後才不慌不忙的接過張奇峰手中的絲帛,不慌不忙道:「有什麼大不了的嘛,急成這等慌亂摸樣。」
張奇峰道:「這可是絲帛,一看定是有什麼重大消息啊!」
古小月不急不忙打開帛書,看見上面是石建的親筆字,上面寫著:「統領古小月,皇上頒旨,在金馬門之前懸榜招賢,挑選能臣出使西域,以求天馬。館陶公主和平陽公主都望兄台能夠出使西域,楊我天朝國威。郎中令石建。」
古小月看完石建的信言之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時不時的低頭自言自語,時不時的仰頭望天,這可把一旁的張奇峰給急壞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這信上到底說的什麼呢?能讓老大如此神情,可見信上所言絕非小事,那到底是什麼呢?最後張奇峰實在忍受不住了,只好詢問道:「老大,這絲帛之上到底說的什麼啊?」
古小月根本就沒有回答張奇峰的問題,而是直接把自己手上的帛書遞給張奇峰,張奇峰接過帛書,仔細看完之後,疑惑道:「為什麼館陶公主和平陽公主都希望你能出使西域啊?」
古小月搖搖頭,道:「這其中的玄機我也正在想,不知道這是福事還是禍事?」
正在這時張騫大步走來,聽到古小月的嘆息之言,豪放問道:「老弟,什麼不知是福事還是禍事啊?」
張奇峰把石建傳來的絲帛遞給張騫,然後道:「老大正為此事犯愁!」
張騫接過帛書,看後走到古小月的面前拍拍古小月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這可是建功立業可遇不可求天大的好機會啊,愚兄恭喜老弟了!」
古小月疑惑道:「不知大人所言為何?我怎麼就沒看出這是個好機會啊!」
張騫道:「咱們皇上一直就渴求能夠得到天馬,如果老弟你能夠滿足陛下的畢生願望,那離老弟你飛黃騰達的日子還會遠嗎?」
古小月知道張騫跟隨皇上多年,對皇上可謂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恐怕有時候連皇上自己都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的時候張騫就已經深知皇上的想法了,這就是一種政治的靈敏性。可問題的關鍵古小月也非常清楚,他知道如今匈漢戰爭不斷,要出去西域那將冒著何其大的風險,說的更直接點那就是有命出去沒命回來的事情啊!古小月可一點都不笨,深知其中的厲害,所以他現在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見到古小月的猶豫,張騫大喝道:「男子漢大丈夫應該志在四方,建功立業,名垂青史,且能貪圖安逸而蝸居在家中?」
古小月知道張騫的意思,可自己算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了,他可不想讓自己再死一次,那樣多對不起老天的安排。
張騫見古小月仍然不為所動,繼續道:「老弟,其實家父在他有生的四十多年裡,不僅走遍了漢家的天南海北,更是先後五次去西域,期間他不僅學會了好幾國語言,更是熟知西域多國的風俗民情和山川地理,還結交了許多的西域遊俠,其中也不乏肝膽相照的生死之交。十年前,愚兄也曾跟隨父親出遊,從長安一直到玉門關,這中間不多有趣的事物,讓愚兄增長了不少見識,可惜因為匈漢戰爭爆發,玉門關關閉了,結果愚兄不得不痛家父返回長安。」
說著張騫猶如陷入無限美好的回憶之中,「那次出遊西行,讓愚兄終身難忘,我很是開了眼界,當然期間也經歷了一些風雨,增長了一些才幹,讓愚兄收益良多。但唯一讓愚兄遺憾的是未能到達西域,從那個時候起西域就成了愚兄的夢想,愚兄多次想出使西域,可惜終不能如人願。」
古小月問道:「那大人為什麼不抓住這次的機會了卻自己的心愿呢!」
張騫一臉惆悵的表情,無奈道:「愚兄也想去啊,可當今皇上不準愚兄前往,讓愚兄空有一腔熱血,可無處施展啊!」
古小月疑惑道:「為什麼啊?」
張騫猶豫片刻后,道:「這中間涉及到政治平衡,如果愚兄離去,京中政治將失去平衡,必將引起禍事!」
古小月點點頭,他是深知政治平衡的重要性,嘆道:「看來大人也是身不由己啊!可大人怎麼極力要求古某前去啊?」
張騫道:「西域是一片遼闊而又神秘的地方,那裡危險重重,如若不是武功智慧俱佳之人前去,必定有去無會!」
古小月謙虛道:「大人實在太抬舉古某了!」
張騫直言不諱道:「不是愚兄抬舉老弟,是老弟實有其才,經過再三考慮,皇上、館陶公主、平陽公主都是覺得你去出使西域的不二人選,現在他們就等著你回話了!」
古小月調笑道:「那這次出使西域是非我古某不可了!??」
張騫點點頭,沉重道:「的確是如此,其實也只有老弟才有這個能力!」
古小月一陣啞然,看來這次自己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誰能拒絕皇上、館陶公主、平陽公主的邀請呢,那不是拿自己開玩笑嗎?
古小月沒想到自己將要出使西域,創造世界聞名的絲綢之路,這太出乎他的意料。其實他並不怎麼願意出使西域,但眼前的情形他也沒有其他選擇,只好去揭皇榜,出使西域。不過古小月並非悲觀的人,想想可以到西域各國去轉轉也是不錯的事情,就當去旅遊嘛,看情況不對就跑嘛,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
想通了的古小月知道自己非得去揭皇榜不可,何必要讓別人*著去揭呢,還不如自己主動大方的去揭,這樣還能顯示出自己的霸氣。
於是古小月,爽快道:「好的,我這就去揭皇榜。」說這他轉身就欲離去。
正在古小月要離去之時,張騫攔住古小月道:「你就這樣去揭皇榜可不得行!」
古小月疑惑了,不是你們要我去揭皇榜的嗎?問道:「為什麼啊?」
張騫緩緩道:「你就這樣去揭皇榜,雖然皇上、館陶公主、平陽公主沒什麼意見,可朝上的王公大臣,特別是竇太后的親信必定會為難你再三。」
古小月直接道:「那大人說我該怎麼辦呢?」
張騫道:「正巧我這裡有一匹汗血寶馬,你騎著它去揭皇榜,並把它送給上。」
古小月道:「你這裡有汗血寶馬???」
「正是!!」
古小月疑惑道:「可那是大人你的馬啊?」
張騫開懷大笑道:「可它現在是老弟你的!」
古小月疑惑了,一副迷茫的表情。
張騫笑道:「白雪龍就在老弟府外,愚兄已經給老弟送來了,老弟快騎著它去揭皇榜吧!」
原來這一切張騫早已安排好了,看來他是早知道挑選使者出使西域的事情了,古小月向張騫拱手道:「古某在這裡謝過大人!」
張騫扶著古小月笑道:「咱們何必那那麼客套!快去吧,別人皇上等久了!」
古小月點點頭,告別張騫和張奇峰就離開他的府上,跨上白雪龍,揚鞭策馬離去,直接朝皇宮賓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