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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古小月和李建宏正在瀟洒的時候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悄然進來,見到房中旖旎的場景,雖然她常在這醉仙樓之中,畢竟還沒有經歷過人事,不由得滿臉通紅,諾諾來到古小月身旁道:「古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古小月正玩的高興,聽聞此言,腦袋有些短路,楞了一下道:「你家小姐是誰?沒看到我正忙著嗎?」
丫鬟無比委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道:「公子怎麼能這樣?」
看到小姑娘神情突變,都快潸然淚下,忙正色道:「好了,好了,不就開個玩笑,至於嗎?秦姑娘在哪裡,還請姑娘帶路。」說著拍拍舒兒的翹臀,在舒兒耳邊輕聲道:「乖乖的在房裡等我,今晚會有好戲上場。」說完輕吻一下舒兒的小臉,便離去。
古小月跟在丫鬟身後,穿過大廳,向樓上奔去。
大廳之中的眾人都知道,他是受到秦風小姐的青睞,這是去登門造訪去了,說不定就會成為這冰清玉潔的花魁的入幕之賓,眾人又是一時之間羨慕不已。
古不害望著古小月那偉岸的背影,心裡甚是惱恨,真想把他給像豆腐一般給拍了,可他卻是城主公子的老大,到底是個什麼來歷還不清楚,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瀟洒自在了。
「小姐,那我們怎麼辦呢?」小碧望著古小月登樓的背影,向明月詢問道。
明月似笑非笑道:「剛才你已經把葯下了嗎?」
小碧如實答道:「下在他喝的酒中,親眼看到他喝了,今晚有他好受的了。「 古小月全然不知自己已經中毒,跟在那丫鬟的身後進了秦風的香閣,這房子滿大的,收拾的乾淨清幽,室內檀香裊繞,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室內牆上掛著不少字畫,以古小月的眼光,也看不出這些都是如需人家的大作,但至少可以肯定的一點必定是當世名人的墨寶筆跡,從那龍飛鳳舞的留名上就可以清楚的看出這點來。早知道這秦風艷名江南,倒還真沒想到這女子不經精通音律還愛好書畫,還能和如此多的名宿大家交往,一點都不簡單。
室內無人,古小月知道自己還需恭候片刻,名人就這樣,總是喜歡擺架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總比枯坐無聊的好,古小月站起來仔細欣賞起牆上的書畫。
古小月牆上的書畫栩栩如生,蒼勁有力,真有入木三分之勢,不由得看的入神,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公子,覺得這牆上的書畫如何啊?」
古小月看的入神,頭都沒回的繼續看著牆上的書畫道:「這些字畫想必都是當時名宿大家所作,當然很好了,反正這麼好的書畫我古某是作不出來的就是了,但我也不羨慕他們,人各有命,他們會畫山水畫,我還會畫漫畫呢,個人都有個人的命運嘛。不過看來秦姑娘應該更是技高一籌,不然怎麼會對這些書畫不怎麼重視,只是隨便的掛在這牆上。說來這秦姑娘也蠻可憐的,相識滿天下,知交無一人,高處不甚寒啊。」
女生問道:「『相識滿天下,知交無一人,高處不勝寒』。這就是古公子對小女的評價嗎?」
原來秦風剛才一直站在珠簾之後,看著古小月的一舉一動。古小月此刻才知道喝自己說話的原來就是秦風,忙轉過身去,只見珠簾掀開,一個窈窕身影自珠簾後走了出來,正是那國色天香的秦風。
她似剛剛沐浴過,秀髮低垂,臉蛋暈紅,目中閃爍著微微的笑意,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清香,這番素雅打扮,更是映襯出她的美麗異常。
古小月微笑道:「原來剛才是秦姑娘躲在這珠簾之後和我說話啊,實在讓古某受寵若驚了。」
「小女子哪是躲在這珠簾之後,人家本來就住在這珠簾之後,只是見古公子似乎對書畫也有些研究,便情不自禁的問道。」秦風嬌笑道。
「這樣的啊,那姑娘是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古小月問道。
「這已經不再重要。」秦風笑道。
「這樣啊,那我問個重要的,如今我是不是可以算得上是你秦姑娘的入幕之賓呢?」古小月調笑道。
秦風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道:「這個很重要嗎?那勉強算是吧。」
原來這房屋竟然是秦風的香閨,難怪連外間都布置的如此幽雅溫馨,看來女人從古自今都是一樣的喜歡暖色調。
只見秦風眉頭輕皺,隱有幾分嗔意,卻又有幾分笑意,似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惹人疼愛。這幾句話,似嗔似怨,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古小月問道:「姑娘讓我在此處,所謂何事?」
秦風嘟著小嘴,美目輕瞟,臉上帶著幾分薄怒,又有幾分羞意,實在是一個動人的尤物。幽幽道:「你說呢?明知故問。」
古小月哈哈大笑道:「該不會是姑娘特意找古某在此處聽姑娘『叫春』的吧?」
秦風臉色幾分薄怒,嗔怪的看了古小月一眼道:「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知道輕薄奴家。」
古小月知道眼前這雖然是尤物,可是只看的吃不得,他可不想『撐死眼睛,餓死兄弟』,他現在急著想下去吃正在暖床上等他的舒兒,完全沒心思在這裡瞎耗,和這看的吃不得的小妞在這裡繞來繞去,鬥嘴能有什麼意思,還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的好,於是直言不諱道:「秦姑娘,古某可是日理萬雞,別浪費時間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直說吧,找古某有什麼事。」
秦風目里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嬌笑道:「既然公子都如此說了,秦風也不敢再隱瞞了,其實今日找公子來,就是想向公子學習音律上的事情。」
古小月聽后哈哈大笑,擺擺手道:「姑娘你真會開玩笑,你這可是問道於盲,在下五譜不識看,七音不全,對音律那是一竅不通,二竅生煙。」
秦風以為古小月不想教自己,急忙道:「公子就不要騙秦風了,要說公子都不懂音律了,那天下何人還會知音律,和你琴簫合奏就看得出來,公子其實才是個世外高人,不然如何得知琴簫合奏會產生如此美妙的場景,又如何能夠唱出那等豪邁的歌曲。」
古小月一陣無語,這只是自己唱KTV的時候常唱的歌曲,何時成了他古小月的專利了,訕訕道:「我想秦姑娘誤會了,古某真是不懂什麼音律,琴簫合奏和唱的那歌都是我給一個高人學的,我真教不了你什麼,其實以姑娘的高超琴藝已不必向任何人學習了。」
秦風幽怨道:「不學習,秦風如何得以提高。」
古小月解釋道:「其實秦姑娘的琴藝已經很高超了,唯一的問題是姑娘你老想著學習別人,模仿前輩,這樣就造成你技巧無創新,曲譜無創意,名曲雖然是名曲,但聽的久了,都難免無新鮮之感,人都想能夠聽到點新鮮的東西,這是人的特性,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結果姑娘你全都是沿襲別人的東西,那樣學的再好那也是別人的東西,就像沿著別人的路走一樣,走的再好再遠,那始終是別人的路。我們應該尋找自己的路,走自己的路,以姑娘的才藝,何不嘗試自己譜曲,自己填詞,自己演唱呢?這樣更能夠領會到琴曲中的韻味,那樣豈不是更有味道。」
秦風難得的露出靦腆之色道:「自己曲譜,填詞,演唱?秦風如何敢在諸多名宿大家前如此班門弄斧。」
古小月道:「姑娘此言差矣,請問姑娘譜曲填詞是為何目的?難道只是為了取悅於別人嗎?如果這樣姑娘就活的太累了,而且以這樣為目的,恕古某直言,那秦姑娘只有一輩子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也只能模仿別人了。其實我們人是為自己活的,何必太在乎別人呢?琴為心聲,說白了,就是為了陶冶自己的情*,取悅於自己,自己高興那可是天大的事。有靈感就寫,有感覺就唱,管別人那麼多哦。」
秦風聽了古小月一番話,幡然醒悟,興奮道:「正是,公子一語驚醒夢中人,秦風差點就陷入窠臼,落入俗套了,真是『聽君一席話,甚讀十年書』。」
古小月鼓勵道:「姑娘能如此想甚好,正所謂想唱就唱,要唱的響亮,就算沒人有為我鼓掌,至少我還能夠勇敢的自我欣賞,這可是一種難能可貴的精神。」
秦風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道:「謝謝公子指點,說實話,公子不僅精通音律,更是明白人性,真乃世外高人,可偏生還謙遜一竅不通,我想定是看不起秦風這秦樓女子。」
古小月一陣苦笑,自己怎麼突然就變成世外高人了哦,不好辯駁,只好坐下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