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沒想到,點大兒孩子,也是會拿刀子背後捅人的!
末世真TM噁心,逼出了一堆神經病!
剛剛還像個神經病一般狂笑的葉青青如此吐槽了一番,忍着疼痛,一把推翻了紅髮小子安迪。
安迪拿着媽媽讓他藏在懷裡的匕首衝上來捅葉青青,也只是因爲看到葉青青殘忍的殺了救他的“善良哥哥”,憤怒和害怕交雜達到平衡點,生出來的那麼一絲兇狠,見葉青青回頭看他,害怕又佔了上風,沒什麼反抗的念頭,被葉青青這麼一推,就這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匕首還插在葉青青的後腰上。
他雙眼睜大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像根木頭一樣定在了那兒,張着嘴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葉青青痛得一個受不住往前一栽,桑妮見狀,終於從剛剛那決定命運的三分鐘裡緩過神,想要上前查看查看她的“好盟友”情況如何。
卻不想有人動作比她更快。
約書亞不愧是這麼長時間的小隊頭頭之一,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葉青青幹了什麼,而安迪又幹了什麼。
他趁着葉青青因爲傷口疼痛,快速走到無頭的博倫身邊,擼下一把槍,對準了葉青青的額頭。
冰涼的槍口抵着額頭,迫使葉青青仰頭看他。
“你真可怕。”他說道。
奇妙的是,葉青青從他簡短的詞句中拼出他說了什麼,她不懼也不恨,就這麼直直的看着他:“沙比。”
約書亞沒聽懂她說啥,看錶情也知道是髒話。
他不知道葉青青的空間異能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剛剛拿了葉青青木箱的博倫是怎麼回事,知道的就是,這個女人的話不能聽,東西不能碰,她十足十的不能信。
他只想威懾一下她,沒想殺了她,至少現在不想。
他和葉青青本來就算是無仇無怨,除了雅各伯因她而死,兩人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瓜葛了,因着這個事現在跟她死拼,她指不定還有什麼其他手段讓他也不好過,到時候他們都不會是贏家。
嗯,要是雅各伯沒對他塑料兄弟情,把桑妮的事告訴他了,那現在的情況又不一樣了,他雖然無情,心底還是有口氣的,替雅各伯收屍是他在目前情況裡,他能給他的最後一份情義體面了。
他把槍又移開,露出一個儘量平和一點的笑:“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勢不兩立,說起來,我們還要成爲夥伴一起離開這棟樓呢。”
葉青青聽着桑妮的翻譯乾脆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因疼痛、失血過多、心力交瘁、飢餓等各種因素,暈了過去。
暈前腦子裡迷糊的想,她剛睡醒到現在還沒一個小時呢。
沒想到葉青青會暈過去的約書亞:……
他走近葉青青,確定葉青青真暈了,就開始着手收拾這片殘局。
他之前也不算惡毒,只能說是冷漠,所以其他的人對他印象也還行,見不過是短短兩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而現在這麼個情況又讓這些大半是孩子的倖存者六神無主,下意識的仰仗這個他們曾經的“領導人”。
約書亞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要掌握主動權。
掌握了主動權,首要的,就是盤點物資。
十來包食物,這些物資節省着點,一天一餐或兩餐,夠他們這些人吃上個一個月了,完全可以等樓外的喪屍慢慢散去,然後他們再趁機返回超市再拿點兒物資,離開這個城市。
約書亞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統一,他們這些人,死的死、殘的殘、孤的孤、寡的寡,都累了,沒力氣再這麼血戰下去了。
而葉青青,她過上了作爲危險人物被盯梢的日子。
其實還挺爽的,除了,那心底不時叫囂着她是個弱雞的念頭時常蹦出來、促使她經常性想一根繩子吊死在這裡,其他的都還行,有吃有喝可以充分休息。
對她來說,約書亞比雅各伯、博倫都好相處,她也不知道約書亞怎麼想的,居然沒殺她,也沒對她做一些什麼讓她拼死一搏的事,而是讓羅斯給她處理了傷口,又讓米婭每天給她送點吃的來,保證她不被餓死,還跟她說了他的想法。
約書亞說的那個想法,她是贊同的,她這具身體,再玩命的話,命就要丟了。
對方以“誠”待她,她也不那麼沙雕的態度惡劣了,表示自己傷好以後,還可以再去拿那麼一波物資。
真是人爲食亡。
葉青青冒着虛汗、咬着牙把腰上的自制的“繃帶”一圈一圈拆了下來,他們沒有藥,就算有,也不會拿給她,能簡單包紮一下防止她失血過多死掉了都是人道主義的極限友好了,葉青青理解。
自從她修仙以來,她的傷口癒合能力變強了很多,俗話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她現在不過纔是第五日,這傷口已經癒合得至少不會再滲血了,她想想之前被李繼偉打傷的槍傷,那癒合速度,快的有點難以想象,她猜測應該和別有洞天本身有關。
嗐,她想念別有洞天了。
害怕傷口發炎,取出一些靈液清洗傷口,由衷的希望這玩意真的是生死人、肉白骨的好東西后,她又重新用乾淨的“繃帶”包紮了起來。
“葉青青,你怎麼樣了?”桑妮端着一杯水,半袋餅乾走了進來:“傷口沒發炎吧?”
“沒,暫時應該死不了了。”葉青青給繃帶打了個活結,放下衣服:“今天外面的喪屍怎麼樣了?”
“少很多了,只要我們沒什麼大動靜,明後天應該就散的差不多了。”桑妮把餅乾遞給葉青青:“吃點東西吧,食物還有一些,約書亞在這方面還是可以的。”
“哈哈——”葉青青塞了一塊餅乾,被齁得不行:“什麼餅乾這麼甜!”
“是你們Z國口味太淡了吧。”桑妮把水遞給她,反駁道。
這兩天不管是給她啥吃的,她都說賊甜,簡直和她那去世多年的媽口味一樣,哦,她們都是Z國人。
葉青青聽完無語至極,認真的看着她:“你想想看你們國家爲什麼那麼多大胖子,是不是因爲,你們太愛吃糖了!”
“誰說的——”桑妮聳了聳肩:“我們國家的人胖是因爲橄欖球和啤酒好吧——”
“呃……”葉青青竟無力反駁。
就着水,葉青青吃完了餅乾感覺有了點力氣,目送桑妮離開後,開始打坐修煉。
這一晃,就又過了五天。
剛發完食物當早飯的約書亞將剩餘食物放好,看看樓下喪屍。
喪屍也不知道是靠什麼辨別人的活動跡向,可能是聲音,可能是氣味,也有可能是視覺?
這段時間他們儘量不發出大動靜,不出現在喪屍能看到的任何地方,喪屍已經散了許多,還剩下那麼一小部分仍頑強的圍着大樓轉啊轉,這個時機應該算是好的了,再等兩天,他擔心又會出現什麼意外。
昨天他找了大家“開會”,大家也沒反對,那麼,今天中午就要進行突圍了。
約書亞拿出自己擁有的所有的槍,帶上雅各伯的那幾把和大概是博倫從丹尼爾手中搶來的那幾把,共七把槍,他一把一把的上滿了子彈,又一把一把的檢查槍膛,確保萬無一失。
葉青青則剛從修煉中回神,她沒什麼其他的武器,只有斧頭一把,她查看了一遍斧頭刃沒有卷後,就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了自己的小木箱。
她神色複雜的打開木箱,裡面是一條金色鎖鏈。
這就是博倫爲什麼被彈飛的時候,沒有攻擊她的原因。
這條鎖鏈上面的禁制之力,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被喪屍給激活了,本來之前在別有洞天拿都沒事的,突然就有了雷電之力,哪怕她是用了靈力觸摸,也能微得感受一些麻意,就別說博倫直接上手了。
也幸虧這鎖鏈被激活,要不然那天她也沒有八成把握敢和博倫硬剛了。
博倫這個孩子,不知道之前經歷了什麼,鐵定的問題少年,還是太過自大了,要是先讓別人測試一番,他也不會死的那麼快。
葉青青的想法要是被死去的博倫知道,氣都要氣活過來了,誰知道她奇葩又危險的東西一個接一個!
她將木箱好好的放入乾坤袋後,看看自己的傷口,估摸着做劇烈大動作應該是不能了,但可以正常活動。
縮手縮腳一點,能活!
“好了嗎?”門口的桑妮把包遞給她:“放你空間裡,我拿着不方便。”
葉青青瞅她一眼:“不怕我拿着你的物資就跑了嗎?”
“你倒是跑啊,沒有我做翻譯,你在M國寸步難行。”桑妮這段時間摸清了葉青青的底線,格外囂張。
葉青青:“……呵!”
出門,約書亞他們已經在樓梯門那兒等着她了,但他可沒有把物資都放進葉青青空間的打算。
葉青青不覺得有什麼,她注意到了羅斯身後躲着的紅髮小男孩。
安迪緊緊抓住羅斯的衣服,躲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一對上葉青青的視線,又馬上縮回去了。
葉青青:“……”
呵,捅我的時候可沒看你這麼慫。
“走吧!”桑妮看着約書亞打開了樓梯的安全出口門,拽了拽葉青青的袖子。
葉青青害怕紅髮小子又使什麼陰招,示意羅斯帶着他們先上前,她和桑妮殿後。
羅斯很無奈,不過也有這個擔憂,這幾天她也確實感覺安迪好像精神狀態不太穩定,時而躲在一個地方瑟瑟發抖,時而狂怒暴躁攻擊欲旺盛,想了想,她就牽着米婭和安迪的手走下了樓。
看着一大兩小走在了她們前面,葉青青和米婭也跟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