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千柔望着蕭嚴,想問他爲什麼還要向北歐海神的傳承者布魯斯特宣戰,想了想選擇隻字不提。
今日若非蕭嚴請女媧降臨,龍國不僅會亡,世界還會讚頌北歐海神的強大,貶低東方海神。
蕭嚴這麼做,肯定也是爲了找回東方海神在世界的地位。
至於蕭嚴有沒有信心在兩年之內把褚中天的實力提升到能與布魯斯特抗衡,便不得而知。
一切恢復往日,只是龍國的網絡世界對蕭嚴和東方神明不斷讚美,西方和北歐以及整個世界,彷彿都忘記了北歐和西方第二次對龍國發起的攻勢。
西方和北歐很長一段時間低調而爲,彷彿在這個世界銷聲匿跡。
尤其是西方,在第二次對龍國的戰役未開始之前,世界上發生的任何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有西方的影子,如今一直到半年之後,西方纔漸漸有了動靜。
畢竟接連兩次的失敗,將近六十萬的神聖黑騎葬送東海,如此龐大的數量龍國拍馬不及,一時半會緩不過氣也很正常。
只是僅僅半年西方再次恢復生龍活虎的模樣,如此恐怖的恢復能力讓世界驚歎。
而北歐,在戰爭結束的第三個月便有了動靜。
北歐西洋出現一頭巨獸,模樣似鯨卻有四足,頭頂還有一個鋒利的角,渾身滿是堅硬如鐵的鱗片,怒吼一聲便讓天地震顫。
讓整個世界想不到的是,此獸的實力竟然達到了武聖六品,沃爾特和斯梅德利根本不是此獸的對手。
最後不得已布魯斯特纔出手降服此獸,雖然爲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此獸死後大量的靈氣和精華,成功讓布魯斯特踏入武神。
與此同時的龍國,天災之難已過大半,在無數將士和民衆的勠力同心下,被天災摧毀的城市也漸漸恢復往日的生機。
生活不再貧瘠痛苦,都紛紛關心起褚中天來,畢竟蕭嚴代替褚中天向北歐海神的傳承者宣戰一事整個世界無人不曉。
所有人都十分好奇,僅僅兩年的時間,怎麼可能讓一個普通人成爲武神。
儘管如此,除了楚紅以外沒有任何人知曉褚中天如今實力幾何。
經過三個月不分晝夜的修煉,褚中天踏入武王巔峰,這般速度堪稱神速,但在兩年大關之下,顯得格外緩慢。
……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年關將至,距離蕭嚴替褚中天向布魯斯特宣戰的日子如今剛好十個月。
大雪紛飛,天氣陰冷。
整個蔚藍星球進入了短暫的和平。
龍國民衆忙碌着新年所需之物奔波時,北歐布魯斯特潛入西洋萬米深海。
踏入武神之境的布魯斯特也擁有了與神明交流的力量。
受波塞冬指引,前往西洋取得神器萬海之主三叉神戟。
擁有三叉神戟的瞬間,布魯斯特渾身力量又有神助,將守護三叉神戟蒼龍模樣生有雙翼,並且擁有武聖實力的兇獸收爲坐騎。
此刻布魯斯特雖然只有武神一品,但他感覺就算與阿列十世火力全開,也不會落入下風。
……
兩個月後,阿列十世傾盡資源祈禱父神耶穌降世,結果不負衆望,真神耶穌在西方大地的上空降臨片刻便消失。
雖然只存在了片刻,但卻讓整個西方都沸騰起來。
……
又過三月,龍宮上空凝聚雷雲,整個首都天空昏暗,白天如黑晝。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天空落下道道水桶粗的閃電。
感受到那足矣泯滅世間一切的雷雲,嚇的身在首都的子民聞風喪膽,瘋狂向首都城外涌出。
饒是相隔千里,也能感受到雷雲的威壓。
所有人都認爲有人惹怒了天神,而降下的神怒。
然而卻是褚中天已將龍王爺的傳承修煉到大成,忽的起興試試威力。
雷雲聚的快,散的也快。
很快龍國再次恢復平靜。
見識過此,除了褚中天以外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尤其是楚紅,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褚中天方纔施展神通時他就在一旁,那渾厚的靈氣讓他都捉摸不透。
褚中天整個人被靈氣包裹,宛若一個不出世的仙人。
“武聖?!”楚紅喃喃一聲,滿臉的不敢置信。
僅僅一年出頭,褚中天就踏入了武聖之境,隨意施展的神通讓他心底充滿畏懼。
更讓楚紅震驚的便是蕭嚴。
在他看來褚中天之所以提升速度如此之快,定跟蕭嚴脫不了干係。
一時間,楚紅越加對蕭嚴產生敬仰和仰慕。
不僅打造出一支三萬將士組成的獅鷲騎士,更是提升整個軍營的實力和士氣。
雖然龍國將士加起來不到百萬,並且大半都在武王之下。
楚紅相信讓現在的這些將士跟西方教廷的神聖黑騎戰上一戰,神聖黑騎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
三月過後,北歐海神的傳承者與東方海神傳承者一事再次成爲世界的話題。
決鬥之日將至,北歐海神的傳承者布魯斯特在全世界有目共睹下成爲武神三品,可東方海神呢,完全了無音訊。
甚至就連龍國女皇都不知道褚中天如今實力幾何。
紛紛探討起龍國海神的傳承者到時會不會迎戰,甚至爲此世界還開了個盤,不少人往盤裡下注,結果自然不出所料,賭龍國海神傳承者不敢迎戰的居多,就算迎戰了大多也都賭龍國海神輸給布魯斯特。
……
北歐,雅典娜神殿。
布魯斯特望着矗立在一旁閃着寒芒的三叉神戟淡淡的說道:“距離東海之戰約定的決戰之日還有多久?”
沃爾特道:“回海神,還有六個月。”
聽到這,布魯斯特噗的笑出聲來,那笑聲充滿不屑和蔑視的味道。
“真不知道蕭嚴是怎麼想的,非要在那時替東方海神傳承者向我宣戰。”
“就算給他們兩年時間,就能認爲可以將一個武者都不是的人培養成武神?”
“更何況我如今有了趁手的神器,有這把三叉神戟在,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忽然,布魯斯特頓了一下,臉上的喜悅一掃而空,沉重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