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樣的話我們就兩面受敵了啊!”小桂子說道。
“沒其他更好的辦法,我們只能快進快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李肆指了指旁邊的傳令兵,又安排道:“你南陽郡跑一趟,把我的意思當面跟蕭將軍說,今晚只要賊軍攻城,我們就開戰,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領命。”傳令兵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騎着戰馬帶着三五隨從,朝着南陽郡方向而去。
……
賊軍大營內。
自從來了南陽郡後,賊軍是連吃敗仗,如今卻打的禁軍連連敗退,連城門都不敢出,那怎麼說也要慶祝一下的。
再者就是,賊軍內也來了一個神秘人,這些辦法都是人家想出來的,於情於理楊子穹都要招待人家一下!
“兄弟爲何遲遲不願意告訴我們姓名呢?我楊子穹連造反之事都敢做,還有什麼退路可言?就算是被朝廷抓住了也是一死,絕對不會連累他人的。”
楊子穹看着神秘人便開始詢問,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搞不懂自己在這麼劣勢的情況下,怎麼還會有人願意來幫自己。
神秘人賠笑一聲,擺了擺手:“我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說與不說都無關緊要,眼下是你們儘快攻下南陽郡,這銀子日後還會有,有兵無餉可不成啊!”
說着,神秘人便安排手下送上了好幾箱東西,一打開,居然都是白花花的影子。
楊子穹看見成箱擺好的銀子,心裡都樂開花了,可他也深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名字不說也就算了,我也不會在追問了,可我想問問,兄弟這麼做是爲什麼,難不成是想在我軍中謀個職位?這也不應該啊,以仁兄的才能,來我這裡也太屈才了。”
楊子穹話裡有話的點了神秘人一句,也是在告訴他,你必須得告訴我你的目的,不然的話,銀子我會要,可你也要留下,威脅意味十足。
神秘人沉思半晌後,緩緩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我在針對南陽郡中的一個人。”
“何人?”賈平專追問一聲。
“南陽郡護龍衛統領李肆。”神秘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賈平專的腦子轉的比較快,從神秘人身上也觀察道了不少細節。
“哦,原來如此,我說兄臺怎麼是咸陽城口音呢,可這都從咸陽城追到南陽郡來了,你們兩人之間有何深仇大恨啊!”
“不共戴天之仇,我跟李肆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所以兩位也不用再套我的話了,我會繼續配合你們,銀子,糧草,我都會給你們供應。”神秘人話語逐漸強勢了起來。
“可這些銀子和糧草我不希望交到廢物手中,希望二位能爭口氣,儘快拿下南陽郡。”
楊子穹和賈平專不敢發怒,哪怕面對的是明晃晃的嘲笑。
三人沉默半晌後,在楊子穹的勸酒下,共飲了一杯,接着便各自忙活着各自的事去了。
“今晚我們攻下南陽郡在不醉不歸吧,還有軍務要忙,讓賈謀士來陪您。”
“無妨,請便吧!”神秘人頭不擡眼不睜的回了一句。
楊子穹吃了個憋,強忍着怒火走出了營房,而賈平專倒是跟神秘人聊了幾句,可人家壓根就不跟你往深裡說,態度也不好,很冷淡,都是敷衍。
那賈平專也不想在熱臉貼冷屁股了,便也找了個藉口離去。
沒什麼情義可言,能聚在一起全是利益。
連面和心不和都做不到,表面上都是互相瞧不起,看不上眼。
兩人走後,門外走進來一個老者,面無表情的趴在神秘人耳邊說道:“糧草,銀錢已經都交給他們了,下面怎麼做?”
“繼續適量的送過來,得讓他們知道離開了咱們不行,這纔算達成目的,這些人馬日後都是我的。”
“這……”老者有些迷糊,沒明白神秘人的意思。
神秘人嘴角上揚,自信十足:“他們打不下南陽郡的,肯定會兵敗城下,那個時候他們能依附的人只有我,而那個楊子穹也是蠢材一個,我們找個機會殺掉就是了,到是那個賈平專是聰明人有些難對付,不過這些都無妨,在銀子面前,哪有什麼英雄好漢。”
“明白了。”老者點了點頭,也跟着笑了起來。
接着,神秘人斜靠在牀榻上,翹着腿,端起酒杯衝着咸陽城方向痛飲了一杯,輕聲自喃道:“杯中酒,何人配與我同飲?”
老者在一旁依附道:“少爺切莫貪杯,晚間賊軍會攻城,肯定會來找您同謀良策的。”
“這些人都是賤骨頭,你對他們客氣有加他們不會尊重你的,你只有表現的高高在上才行,馭人之術莫過如此。”
“今晚根本不適合攻城,已經連續兩天了,今夜必然會有援兵出現,所以我不能再獻策了,相反,我還要勸一勸楊子穹和賈平專暫緩今晚的進攻。”
“他們不會同意的。”老者話語肯定的說道。
神秘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對,我就是要他們不同意,這樣纔會兵敗,也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我的作用。”
淺談一番後,老者離去,軍營內只剩下了神秘人一人在隔空狂飲,宛如瘋癲了一般,每喝一杯總要自言自語一番。
轉眼間就天就黑了,李肆着帶着護龍衛鐵騎埋伏在了南陽郡咐近,就等着賊軍進攻。
傳令兵回來的要早一些,但是他帶來的卻都不是好消息。
首先城中的軍備已經嚴重不足了,弓箭也就能再阻止賊軍發動兩次進攻,而一旦沒有了弓箭,又沒有騎兵就只能打開城門以步兵迎戰了。
贏了好說,可若是抵擋不住賊軍的攻勢讓賊軍入了城,那可就糟了。
一旦發生巷戰,那南陽郡必破,而那時李肆就算有五萬鐵騎也無濟於事了,因爲巷戰騎兵是無用的,甚至可以說是累贅。
“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麼抵擋住賊軍的攻勢,城中已經沒有多少弓箭了,我估計蕭將軍說能阻止兩次賊軍進攻都多說了,怕是能抵擋住一次就不錯了,原本禁軍的弓箭全部都分配給老三的人了,現在禁軍如同斷了雙臂,根本不是賊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