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最終和平的方式？」
子夜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一句，才有些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不知道？」
「達成最終和平的方式不是一直就在那裡，各忍村都在向著那個方向努力，這有什麼難的？」
子夜的話，也把宇智波止水和鼬給整不會了。
達成和平的方式在哪？
各村又做出什麼努力了？
他們只看到各村之間，一直都在為了利益而互相征戰，殺戮，製造了無數悲劇。
「那你說說，達成和平的方式是什麼？」
宇智波止水有些好奇。
「其實幾十年前，木葉剛剛建立的時候，世界曾有一次達成和平的機會，但是很可惜，由於時代的局限，這個機會白白流失了。」
子夜直視止水的眼睛，真誠的說：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創建木葉，當時的他們擁有絕對天下無敵的實力。」
「如果當時他們沒有僅僅創立木葉就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外吞併擴張，一舉橫掃天下的話，就不會有後來的各國忍村林立，五大國對峙，也就不會有忍界大戰了。」
子夜的一番話，著實超出了宇智波止水的預想。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說：
「你口中各個忍村對和平做出的努力，不會就是忍界大戰吧？」
「當然…」
「胡說八道！」
子夜話未說完，就被宇智波止水激動的大聲打斷：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戰爭？什麼又是和平？知不知道長期的戰爭已經製造了多少悲劇？又有多數人因此而喪命？」
「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竟敢在這裡妄談什麼忍界大戰是對和平做出的努力。」
宇智波止水說著，雙眼直接變化為三勾玉寫輪眼，猩紅的雙眸散發出強烈的惡念，抓住子夜的肩頭怒吼：
「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在忍界大戰中死在我面前！」
每一雙在戰場上開啟的寫輪眼，都代表著一個悲劇。
止水也同樣如此。
正是因為經歷過這樣的痛苦，他才完全無法認同子夜的「謬論」。
戰爭帶來的傷痛，讓他分外珍視和平，同時也格外抗拒有關戰爭的一切。
就連有外村忍者襲擾邊境時，止水通常的做法，也只是用幻術讓他們失去抵抗能力，予以震懾，然後讓其自行退走。
但就是這份不殺的仁慈，才鑄就了他在原時空的悲劇，以及宇智波滅族的開端。
子夜被止水怒吼的唾沫星子噴了一臉。
他也不生氣，只是默默的抬手擦去臉上的唾沫，平靜的開口說道：
「那是因為他太弱了…」
果然，子夜話還沒說完，止水聽到他對自己朋友的評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抬手就是一拳。
碰！
一抹金光擋住了止水的拳頭。
鼬也在一旁拉住止水，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
「噴我可以，但打我可不行，尤其不能打臉。」
金光咒後面，子夜依舊不緊不慢的緩緩說道。
「混蛋！」
「止水哥！」
眼見止水已經動了真火，再要開打就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攔住的了，鼬急忙擋在止水面前阻止：
「先聽聽子夜怎麼說，我相信他並不是那個意思。」
被鼬攔下的止水強壓怒氣，從牙縫惡狠狠的說：
「好那我就聽聽你到底想說什麼。」
「但是我警告你，如果再讓我聽到你侮辱戰死的同伴，或者英烈先輩的話語，今天就是四代火影親自來了，我也要揍你一頓，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面對止水的威脅，子夜毫不畏懼，不卑不亢的說：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在侮辱你戰死的朋友，而是在說當時的木葉，或者五大國，五大忍村，他們和初代相比，都太弱了。」
見止水又要忍不住暴走，子夜一擺手：
「你先聽我說完。」
「統一帶來和平，分裂必然招致戰亂，這是千古不易的規律。」
「原因，就是人心隔肚皮。」
「人與人之間就是無法互相理解的，由此導致的猜疑和利益不均便是戰亂的根源。」
「忍村尚未建立之時，忍者以家族為單位互相廝殺。」
「當時忍界的平均年齡僅為１４歲左右，忍村建立後稍好一點，但是因為忍界大戰的緣故，這個數據也僅僅是２０歲出頭。」
聽到這裡，止水點點頭：
「你既然知道戰爭的危害，為何還要這麼說？」
「我知道戰爭的危害，那難道就沒有戰爭了嗎？」
子夜平靜的看向止水，問道：
「忍界最平靜，爭鬥最少的是哪些時候？」
「是……」
止水答不出來，子夜替他回答：
「是初代還活著的那幾年，是有無敵強者橫壓當世的那幾年。」
「和平不是因為忍村建立，人們能夠互相理解。」
「和平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無敵強者高高在上，壓在所有人的頭頂，誰敢作亂，頃刻之間就是身死族滅。」
「所以，這種由強者主導的秩序就建成了。」
「但是這種秩序很不穩定，通常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秩序因強者而存在，也自然會因為強者死去而消亡。」
「因此，當初代死亡後，第一次忍界大戰很快就爆發了。」
「不不不，你說的不對。」
子夜說的，與止水一直以來所期望的和平完全是兩個樣子，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但是偏偏從事實層面，他又找不到反駁的證據，只得說：
「按你所說，所有人豈不是全都活在壓迫之下？」
「用暴力維持的和平，根本就不是和平。」
「用暴力維持的和平，根本就不是和平？」
子夜聞言，嘴角向上的勾起，有些嘲諷，又有些無奈的原話反問回去：
「那請問，我們一直都在做什麼呢？大量木葉忍者陳列在邊境是在做什麼呢？數次忍界大戰，無數木葉前輩在戰場浴血拼殺是為了什麼？止水你要匆匆回到霧隱邊境，又是為了什麼？」
一連串的做什麼？為什麼？
直接把止水給問懵了。
子夜見此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們，不都是在為了守護和平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