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到了……」

  在空氣凝固了半分鐘後，涼奈才神色平淡地抬起手抱在了胸前，但是眼神卻絲毫沒有走光的慌亂。

  『真的有那麼q彈？』

  北條誠是真的要給剛才的美景給晃暈了，尺寸實在是過於驚人，是他未曾領略過的風光。

  「北條同學是瑟鬼。」

  涼奈看著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的北條誠說道。

  「那你還不回浴室去？啊不是你胖赤呢！別光著亂跑！」

  北條誠抓狂地說道，涼奈這次很聽話地轉身離去，不過校服的襯衣沒辦法遮蓋她身後的挺翹，所以桃心的圓滾也暴露了，讓某人差點沒忍住。

  「這女人也太沒有防備了吧？才給我帶回家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被我看光了……」

  北條誠實在是頭皮發麻。

  「先給她找件衣服穿吧。」

  他揉著脹痛的額角，從衣櫃中找出了一件可以給女孩子當裙子的白襯衫，然後就走向了浴室。

  「涼奈！」

  北條誠先是兇巴巴地喊了一句，醞釀了一下情緒後，才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把頭髮的泡沫沖乾淨，然後身上的水擦掉，按我說的做！」

  「我沒有毛巾。」

  涼奈平靜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

  「牆壁上掛著的那條是我的，你直接用吧，沒有別的選擇。」

  北條誠可沒有新的毛巾。

  「知道了。」

  涼奈應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後再次道：「已經擦乾淨了。」

  「把門打開一點，我給你衣服，湊合著穿。」

  北條誠鬆了口氣地說道。

  「哦。」

  涼奈很是隨意地把浴室門拉開了一道很危險的豁口，把玉白的手臂伸了出來，接過了北條誠的白襯衫。

  「這下總可以了吧？」

  北條誠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但是也不敢走開，就一直等在浴室外。

  咯吱……

  老化比較嚴重的塑料門被打開，一名只穿著一件「男友襯衫裙」的少女出現在了北條誠眼前，伴隨著熱水的蒸汽顯得異樣的瑟氣。

  「你怎麼又……」

  北條誠嘴角很快又抽了一下，他眼前的涼奈此時的肌膚呈現出了水潤的粉紅色，讓人很想咬一口。

  男款的襯衫穿在她的身上雖然足以遮蓋到大腿處，但是由於發育過盛的身材所以看上去比較緊身，某個部位更是讓人想起了亞洲第一高峰。

  一雙豐盈的美腿也是白膩到漾著牛奶的顏色。

  「你以前不會沒有自己穿過衣服吧？」

  北條誠現在無語的是涼奈身上穿的那紐扣系得亂七八糟的白襯衫，基本上沒有幾顆是對準了的，因此甚至精緻的小肚臍眼都在縫隙中完美地展露而出。

  「家裡有阿姨照顧我。」

  涼奈一臉淡定地說道。

  「你也是大小姐嗎？」

  北條誠吐槽了一句，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她的父母都在國外那肯定是要給女兒請個保姆。

  「我幫你重新系一下紐扣，你自己看好學著，別把我當成傭人了。」

  他在涼奈身前蹲下，深吸了一口氣地保持住平常心與不讓自己生出不該有的想法，然後就直接幫她把凌亂的紐扣解開了。

  其中當然會看到一些過火的畫面，不過剛才也都看得差不多了，就自暴自棄吧。

  不過為什麼真的就除了一件白襯衫就什麼也沒穿啊？

  『涼奈果然就是金魚姬嗎？話說我這樣不會被世界懲罰吧？我可沒有帶著惡意。』

  北條誠趁機地瞥了眼她的大腿內側，看到了一枚菱形的胎記，和照片中的一模一樣。

  「不要看。」

  涼奈語氣淡然地小聲抗議著。

  「那你以後倒是給我學會自己穿衣服啊。」

  北條誠沒好氣地道，他姑且也算是經歷了好幾個女人的成熟男人，不然現在的情況就能讓他大腦崩潰了。

  「學生不准戲弄老師。」

  涼奈歪了下小腦袋的用著疑問的口吻說道。

  「你現在還不是！」

  北條誠站起身的抬起手敲了下她的小腦袋，哼道：「愛給自己拍奇怪的照片的金魚姬小姐。」

  「都，都說了照片不是我。」

  涼奈的小臉蛋頓時染上了一絲紅暈，她的羞恥點很奇怪，當面被看不會害羞，提起那些圖反而不好意思了，真是莫名其妙。

  「是是。」

  北條誠沒有揭穿她，毫不客氣地拉著她的手來到了小餐桌前席地而坐，盛了一碗飯放在她的身前。

  「吃飯吧。」

  他把準備的三菜一湯端上了桌。

  「我開動了。」

  涼奈很有禮貌地說了一聲，然後才端起了碗筷，吃相優雅的像是位大家閨秀。

  「我說涼奈同學。」

  北條誠的視線朝下看了一下，覺察到了她毫無雅觀可言的盤膝而坐的姿勢，眼角一抽地道：

  「你要這樣坐至少也把襯衫拉下去吧？」

  「唔……」

  她沉思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是走光了，然後又換上了很規矩的正坐，才繼續全神貫注地吃飯。

  「你現在穿成這樣也沒辦法出門，換下來的校服也被你弄濕了，等明天我再帶你去買衣服。」

  北條誠心累地說道。

  「我不能去上學了對嗎？」

  涼奈忽然問道。

  「學校現在可沒有你的位置。」

  北條誠摸著下巴，說道：「而且也不知道你和玉置老師見面會發生什麼事。」

  他記得許多影視作品中都有兩個不同時間點的同一個人見面會發生很不妙的事的設定。

  「你來自過去的這件事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

  北條誠覺得這種超自然的事是不宜暴露的。

  「都聽你的。」

  涼奈表現得很乖巧，或者說，相當的無所謂。

  「吃飽後把頭髮吹乾……算了我幫你吧。」

  北條誠看著涼奈那濕漉漉的烏黑長髮，覺得還是不要讓她碰電器比較好，這個女人太沒有常識了。

  「你真好。」

  涼奈像是小孩子一樣地認真說道。

  「我一點也不好。」

  北條誠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道：「所有事我都只教你一遍！」

  「謝謝你，北條同學。」

  她的口語水平給人一種特攝劇看多了的感覺。

  「我不是泰羅。」

  北條誠吐槽道。

  「那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涼奈將她的好騙展現得淋漓盡致，只是吃了北條誠的一頓飯，看向他的眼神就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最好這樣。」

  北條誠點了下頭，主要是玉置老師就是喊他「北條同學」，所以他也希望涼奈能換個稱呼。

  「誠。」

  涼奈沒有一點心理障礙的就完成了改口。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北條誠嘀咕了一句，他也是很少被女孩子這樣直呼名字的，熏學姐一直都是叫他的全名。

  「吃好了就過來吧，頭髮一直濕著在空調間裡會感冒的，要儘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他拿出吹風機地催促道。

  「知道了。」

  涼奈好像有些戀戀不捨地放下了筷子，起身走到了北條誠身前的床上坐下，將比起胸前反而顯得纖瘦的美背與柳腰對向他。

  「我開始了哦。」

  北條誠打開了熱風檔。

  「嗯……」

  涼奈似乎很不適應地在被他吹了一下後，就下意識地側開身子躲開了，皺起了小鼻子。

  「別動！」

  北條誠嚴厲地道，但是這個笨蛋還是會本能般地閃躲，像個在理髮店與師傅鬥智鬥勇的小女孩一樣。

  「你不是說會聽我的話的嗎？」

  北條誠不滿地壓住了涼奈的香肩，在她的哀鳴聲中將那潑墨般的長髮吹乾，結束之後他自己都心力交瘁了。

  「為什麼我要在這個年紀就體會到照顧熊孩子的痛苦？」

  他精神恍惚地又把碗洗了，當來到浴室中泡進水溫舒適的浴缸後，才從崩潰邊緣掙扎出來。

  「今天晚上早點休息吧，然後明早去學校再接觸一下玉置老師，試下能否找到別的線索。」

  北條誠從浴缸中站起，擦拭身體並穿好衣服後，就走向了角落處的髒衣籃。

  「以那個傢伙現在的德行也不會自覺地把該手洗的衣物處理好吧？」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會對涼奈抱有尊敬師長的想法，這笨蛋根本就和玉置老師是兩個人，難以想像她以後竟然會成長為一位富有責任心的教師。

  「這個可不能幫她代勞。」

  北條誠可不是沒有經驗的小男生，很從容地翻了一下涼奈的髒衣服，當然看到那件布料花費巨大的東西時還是有些動容。

  「怎麼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把涼奈的不能直接丟到洗衣機里的衣物挑出來後，忽然就陷入了沉思，呢喃道：

  「上衣……裙子……褲襪……」

  北條誠很快就知道是缺了什麼了。

  「不，不是吧？」

  他一下子人都麻了，沒心思計較一些衣服需要分開洗，直接連帶著自己的都丟進了洗衣機里。

  「涼奈，不好意思，可以問你個事嗎？」

  北條誠回到屋內，打斷了正在他的書桌前寫著作業的少女，語氣有些怪異。

  「怎麼了嗎？」

  涼奈迷茫地回過頭看了北條誠。

  「我洗衣服的時候沒看到你的胖赤。」

  北條誠盯著她清澈見底的眼眸，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天和玉置老師走在學校的走廊上，一陣風掀起了她的裙子……

  「是嗎。」

  涼奈好像有點心虛地移開了視線，隨後就平靜地轉頭看向了桌面上的課本，忽視了北條誠的問話。

  「你不會今天……」

  北條誠走到了涼奈的身側，用微妙的眼神的眼神看著她，忽然可以理解為什麼玉置老師的檢查結果中會有一句「不存在絕對純潔的人」。

  「為什麼要穿那種東西？」

  涼奈遭到北條誠的質問後，反而一臉無辜地看向了他，輕聲地道：

  「涼奈不喜歡。」

  「呃……」

  北條誠頓時汗顏，忽然可以理解她的想法了，他在上幼稚園的時候好像也提出過類似的問題。

  『名字中的『涼』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他倒也不會覺得涼奈變態，能對小孩子苛責什麼呢？要包容。

  「你怎麼想是你的自由，不過為了避免走光還是穿一下吧，我明天帶你去買。」

  北條誠語氣溫和地道。

  「好吧。」

  涼奈皺起了柳眉，不過還是點了下小腦袋，表示同意。

  「涼奈是個好孩子呢。」

  北條誠忽然覺得她幼稚的性格也很可愛，和成熟的玉置老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給了他一種反差萌的感覺。

  「寫作業。」

  涼奈不再理會他的把眼神再度投向了桌面上的練習冊，北條誠好奇地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做的竟然是一些超綱到連他都完全看不懂的數學題。

  『差點忘了玉置老師是拿下過全國算數大賽金獎還沒有禿頭的可怕存在。』

  北條誠記得涼奈的智力是7，比他低了一級，難道她現在慢半拍的性格是把全部的天賦都集中在了數學上？

  『說起來我好像沒有對涼奈用過檢查。』

  他拿起了放在床上的手機，對著涼奈的使用了「檢查」，但是結果卻是和玉置老師的一模一樣。

  「就知道。」

  北條誠嘀咕了一句，沒有再折騰這些，也拿出了課本複習了一下今天所學。

  「晚上你就睡在地上，我會給你鋪床墊，沒意見吧？」

  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北條誠對著還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涼奈問道，他可不會讓出自己的床。

  「謝謝。」

  涼奈一聽他說要睡覺了，就很順從地合上了書本，似乎也已經困了。

  「你先去上個廁所吧。」

  北條誠未雨綢繆地說道。

  「嗯。」

  涼奈似乎對北條誠提出這種要求有些迷惑，不過還是照做了，邁著一雙修長的美腿朝洗手間走去。

  「太累人了。」

  北條誠嘆了口氣，從衣櫥中拿出了會在冬天時用的那套床被鋪在了地上，又用幾件衣服折出了一個枕頭。

  「我和你說個事。」

  他看向了走回來的涼奈，示意他在地上的床鋪上坐下後，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

  「廁所你也去過了，但是如果今晚還是起夜了，一定不要爬到我床上知道嗎？」

  北條誠嚴肅地說道，這種劇情屬實太常見了，再加上涼奈這迷糊的性格很有可能會出狀況。

  「好的。」

  涼奈認真地點了下頭。

  「那現在就睡覺吧。」

  北條誠滿意地道。

  「晚安。」

  涼奈禮貌地說了一句後，就躺了下來，一臉安然地閉上了美眸。

  「還真是讓人羨慕的心態。」

  北條誠無語地看著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的涼奈，搖了下頭後就直接把燈熄了，上床睡覺。

  「唔……」

  北條誠在第二天是因為窒息感而驚醒過來的，臉上是難以想像的軟彈觸感，湧入鼻腔的奶香味更是讓他暈乎乎的。

  「我因為看光了涼奈所以遭到世界的詛咒了嗎？」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臉上是什麼東西，驚駭地掙脫了出來！大口呼吸的同時直接握了上去。

  「嗯唔！」

  北條誠很快就懵逼了，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張純淨的小臉蛋，那雙透亮的美眸正以茫然的眼神看著他。

  「誠？」

  她迷糊地垂下了視線，好像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似的呢喃道：「你這麼用力我會疼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