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似乎也感到夏峰不是好惹的,這隻蠻虎試圖將夏峰嚇走。
“爆炎虎?實力還不錯,能過煉製一枚精元丹出來。”
剛剛受到驚嚇的夏峰,一肚子怒氣沒地方發泄,這隻傻虎倒好,還敢朝他嚷喃亂吼。夏峰給它一個定義,就是忘記吃藥了!
這隻爆炎虎實力倒是很不錯,有着獸兵巔峰,看來它是想等紅炎果徹底成熟後,用此一舉突破到將級。
想法是好的,可惜它遇到了夏峰。
嗷!嚇不走夏峰,只好動粗了,只見它毛髮倒豎,皮表外有着層層熱浪。
“嗖!”這頭爆炎虎化作一團火焰朝夏峰衝去,只見它張開血盤大口,露出兩根雪白的獠牙,似乎這一下就要將夏峰軋死。
夏峰見它衝過來,也不忙,氣態悠閒的看着爆炎虎的襲來。
爆炎虎逼近,夏峰也沒其他動作,掄起一個巴掌,‘鐵砂掌’,就這樣扇了過去。
只見這淡淡平凡的手掌,已飛飆過來的爆炎虎觸撞。
“嘭!”
爆炎虎只感到頭腦一陣空白,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巨力扇飛。在地上轟出一個大坑。
夏峰這平淡無比的鐵砂掌可是法品中等的功法,有着寶塔靈身的他,修煉這些靠肉體強橫的功法,可謂是一日千里,短短時間便達到小成之境。
爆炎虎受了他這一掌,現在是筋骨崩碎,奄奄一息了。
“嗯!不錯,走,咱們繼續出發。”
收好靈果的夏峰再次出發,那爆炎虎爲夏峰奉獻出一枚精元丹了。
......
“一顆兩顆三顆...一株兩株散珠四株...”
夏峰一路上,笑容就沒斷過,這秘境精氣實在是太濃郁了,靈藥靈果非常豐富。
這才短短四個小時,夏峰就收穫了八株靈藥,九枚靈果。這是他 想都沒想到的。
就在夏峰清點着靈藥的數目時,前方,悉悉索索的有幾道身影飛躍。
“大師兄,這小子好像收穫不少啊!咱們幹不?”寬大的樹枝上,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精瘦小夥,滿臉賤笑的詢問着他的大師兄。
對面這一位,雖是有幾分英俊,但雙眼卻是充滿着陰狠神光的年輕人,便是他的大師兄。
“幹!”
這位大師兄也不多收,掏出一張強弓,拉弦,滿月,箭尖對準正在悶樂的夏峰。
夏峰雖然心花怒放,但也還沒迷失戒心,一路上他都充滿着警戒。
突然,夏峰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似乎有一股寒芒正在拭擦着自己的肌膚。
“咻!”
一支散發着璀璨的金光的箭矢,正以雷霆之速,迎面而來。
夏峰來不及多想,這時也根本閃躲不了。只好一把抓住噬金重劍擋在前方,希望以此減輕利矢的鋒芒。
“鏘!”
就在利矢與重劍相撞之間,夏峰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撞着他和噬金重劍。
磁!這突然襲擊的力量太過強大了,夏峰雙腳插地,被這股巨力推出幾米遠,在地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
“怎麼可能?”
站在樹枝上的大師兄,看見夏峰毫髮無傷,頓時臉色大變。
他可清楚自己這一招,門中絕學,可以發揮出比自己強一倍的實力,缺點就是要長時間醞釀,所以他才幹起打劫這一行。
這一箭,在對方毫無防備下,就是道果境一重,不死也要重傷啊!
就在這位大師兄發愣時候,夏峰心中怒火熊燃,再一次,再一次離死亡如此接近。
夏峰拿開重劍,看到三個穿着同樣的服飾的年輕人,正提着武器向自己殺來。
夏峰滿臉寒霜,提起重劍向前比來人快上一倍之速殺去。
“嘭!”
一個道花境五重大成的弟子,在夏峰的重劍下,抵不過一招,便被重劍拍成肉泥。
“嘶!”
自信滿滿前來的另外兩人見到了這樣的一幕,心中頓時明白,踢到鐵板了。
自己實力與剛變成肉泥的那人相仿,去到也是送死。不由停下腳步,快速往來時之處飛奔。
“想跑?”
夏峰眼中寒芒一閃,腳下一閃,便追上跑的慢了一點的一個人。
那人見到夏峰巨劍砍來,心中大驚,提劍便擋。但是,夏峰此時怒發填膺,十足馬力砍下去。
“嘭!”這人再次化作一團血肉。
逃在前方那人見到這一幕,心跳都要停止了。看着夏峰好像就是在看一個惡魔。
見到夏峰朝自己趕來,這剛纔在樹上與大師兄說話的精瘦小夥,頓時花顏失色,大聲吼叫:“ 大師兄!救我!”
“哼!還有同夥,救你,這次天皇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了。”
夏峰聽到,竟然還有同夥還沒出現,神色一寒。噬金重劍飛出一道劍芒,還在前面奔跑的那精瘦小夥,頓時被切成兩半。
樹上的大師兄被精瘦小夥驚醒,剛好看到小夥被切成兩半,心中大驚。
剛要提起強弓再射,卻發現已經失去了夏峰的蹤跡。
大驚之下,他便四處尋看,都找不着,心中頓時涼颼颼的,正打算要跑的。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原來,是你對我放的冷箭!”
聲音冰冷無比,這聲音在大師兄心中猶如死神的宣判。
回頭看到,剛纔自己射殺的對象,現在正在不遠之處的樹枝,悠閒的看着他。
“兄弟,這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以爲是我的敵人追趕到此,所以我才射的箭啊!”
這位大師兄腦子轉的倒是挺快的,剎那順口成章便編造出一個故事出來。
“誤會?”
夏峰表面表現出疑惑的神情。
看到夏峰的神情,這位大師兄突然感到有戲,連忙續道:“對,我是一流宗派天葵宗的大弟子,剛纔就是有人想要置我於死地,所以我才逼不得已自衛的,沒想到誤傷了兄弟,這樣吧!我願意付出五十塊上品精石來當作賠罪。”
夏峰彷彿絲毫沒聽到他說的賠罪禮,追問到,“呵!一流宗教?怎麼會...?”
被夏峰戳到傷痛,這位大師兄突然臉紅起來。
經過一輪解釋,夏峰也知道,這是一個敗落的宗門,雖說還頂着一個一流宗門的帽子,但是,實力早已淪爲二流了。否則也不會幹起這種勾當。
不過,一個一流勢力盡管敗落了,但底蘊還是一般勢力難與相比,就比如這位大師兄射出那一箭,足以讓夏峰驚歎。
“好了,話也說完了,那你就去死吧!沒有人想殺我還能活着的。”
夏峰劍光一閃,一顆磊大的頭顱跌落,頭顱上的兩隻眼睛還睜得巨大,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