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眼裡,只見張欣兒身子稍微的動了動,隨後便是一臉漠然的盯着前方。
所有關注這裡的人都是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只見合歡宗的人竟然是一個接着一個緩緩的倒了下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都沒看見有人出手,合歡宗的人怎地還全倒下了,而且看這樣子似乎全都是受了重傷,雖說不會致命,但卻是不能夠再繼續戰鬥了!
前後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到底是什麼,纔是能夠將一支擁有一位二階武聖高手,且其餘人也都是有着高階武尊修爲的隊伍給打敗!
隨後大家便是將視線重新轉回到那一馬當先站在整隻隊伍前面的清純可人的張欣兒身上,看着此女額頭之上竟是冒出了一滴虛汗,衆人不禁在心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些人難不成便是又她解決的?
這個想法一出,所有生出這個想法的人緊接着都是在心裡搖了搖頭,若真是她做的,那也未必太過於快了吧?
而且,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是看不出張欣兒的修爲,但憑感覺來看,她絕不會擁有帝級以上的修爲,所以,她的修爲,至多也就是在武聖巔峰。
但就算是武聖巔峰想要解決合歡宗那一隊人馬,這麼短的時間也是幾乎不可能的啊!
更何況還有着一名同境界的高手,雖然一個是巔峰,一個是初期,但若是一個聖級巔峰的高手單單對付一位二階聖級高手,那也都是幾乎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解決的啊,甚至,動手的時間似乎也就一個呼吸這麼長而已。
不說是聖級巔峰,就算是帝級初階的高手,想要在一個呼吸的時間解決一位二階武聖的對手,那也是很難做得到的吧?
但若是如此推斷,那麼張欣兒額頭之上的那滴虛汗又要作何解釋?難不成一介聖級巔峰的高手,身體就那麼隨便的搖了搖就能夠累出一滴虛汗出來?
這更是不可能的了,修爲到了武尊以上,想要出一身汗那都是得狠狠的壓榨自己,而且平時幾乎都是不受天氣溫度的影響的,更何況,人家可不是武尊高手,而是聖級巔峰高手!
武尊高手想要出一身汗都是不易,更何況人家還是聖級巔峰的強者呢!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如此說來,倒是怎麼都說不通合歡宗衆人是如何倒下身受重傷的了,反正不可能是合歡宗的十人,來了一個集體大摔跤……
就算是運氣超神,來了一個集體大摔跤,但就這樣摔下去,似乎也不可能受傷吧?何況這些人還不是受的輕傷,而是重傷。
這個重傷乃是恰到好處的那一種,既讓你沒了戰力,又沒讓你真正的受到多大的傷害,頂多調養個十天半月的,就能夠完全康復了。
所以說,若是認爲他們真的是運氣好到了極點,自己摔下去的,那麼只能說這麼認爲的人乃是真正的煞筆。
摔跤是不可能摔得如此恰到好處,且還是十個人一同的恰到好處。
如此,那便是說明剛纔確實是有人出了手,而擂臺的防護罩還完好無損,外面是不可能進去人的。
那麼剛纔動手的人便就只能是在丹鼎宗的這十人當中了,但擂臺之上的丹鼎宗弟子,除了張欣兒之外,似乎便是沒有武聖以上修爲的人了。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了張欣兒,她便是方纔出手的那人,但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那便是無從得知了。
就在合歡宗的人倒下之後的幾秒時間之內,玄天宗這邊也是結束了戰鬥。
“老大,這是咋回事啊?難道真是嫂子出的手?”李江走到林天龍身旁驚訝的問道,在不知不覺之中,李江也是將林天龍當成了自己的老大,而林天龍也是沒有制止,反倒是默認了這種稱呼。
原本他們是準備在多打一會兒的,但張欣兒所在的那個擂臺以及臺下傳來的動靜,不得不令得他們提前結束了戰鬥。
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大家當然是想要了解清楚了,而且,做出這事兒的人,貌似還是自己的嫂子!
聽到李江的話,林天龍便是回想起了剛纔自己親眼所見的那一幕,當時自己正好把注意力放在了張欣兒的身上。
張欣兒的身上卻是突然着了火,其實就是她在體質變異之後所能產生的效果,“着火”之後,張欣兒便是極速的在合歡宗人羣之中穿梭了一圈。
在每個人的後心處都是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隨後便是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漠然看着前方合歡宗之人。
在林天龍的感知中,張欣兒完成這一套動作僅僅只是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這種速度林天龍自己也是能夠達得到,甚至還能更快一些,但要做到在每個人的身後停留一瞬,且還要出手一次,這樣算下來便是要停下來十次,出手十次!這個,縱然是林天龍也是自問無法做到。
或許給林天龍一些時間,讓他練習個幾年的時間,可能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但在這之前張欣兒可是沒有幾年的時間來給她練習這些。
因爲在幾年之前,林天龍與張欣兒都還在地球之上,還沒穿越到武魂大陸來呢!
既然沒有時間給張欣兒修煉,那麼便是說明原因便是出在張欣兒身上,林天龍猜想:會不會是欣兒說的體質變異之後纔是能夠做到這些的呢?
“老大?”
李江的聲音再次傳入林天龍的耳中,林天龍隨即便驚醒,問道:“怎麼了?”
“呃,我是想問你,剛纔那是嫂子出的手,纔是讓合歡宗的人全部倒下的麼?”李江尷尬的問道,原來自己剛纔問的那一次,老大竟然是心不在焉……沒有聽到,害得自己苦等了半天,等他的回答。
林天龍突然展顏一笑,道:“那你說,除了她,那個擂臺之上還有誰能夠有着將合歡宗之人儘速在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內擊敗,甚至還給他們造成不能再戰又不傷到他們身體根本的重傷?”
“原來真是嫂子……”李江喃喃道:“嫂子竟然是有着如此的強悍,那以後要是我被別的強者欺負了,打不過的話,豈不是就能找嫂子幫我出氣了?”
“休想!”林天龍笑罵道:“你小子只管給我努力的修煉,修爲高了自然不會再有人能夠欺負你了!”
林天龍又道:“而且,你以爲你嫂子剛纔出手就一點兒事情沒有麼?我猜她現在已經是無法再戰,而且或許全身都是再用不上一點兒力氣了吧?”
“爲什麼,看她的狀態聽正常的啊!”衆人齊聲問道。
“那是她強撐着呢,若不然你們以爲我做不到這些麼,只是想要做出這些,則是需要過多的透支自身的一切,這對身體雖說沒有多大的壞處,但至少也是得要用上個十好幾天纔是能夠完全的康復的。”
林天龍說出這話之時,語氣之中稍微帶着些責備之意,顯然是對張欣兒這麼做有些擔心!
就在剛纔林天龍便是發現了這一點,若是自己也同樣的以透支身體爲代價,同樣是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甚至還能再快上那麼一丁點兒的時間。
就在此時,距離張欣兒獨自擊敗合歡宗衆人之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她便是開口說話了。
“請問,田焦宗主,你可以宣佈我獲勝了麼?”張欣兒語氣冷冽的道,顯然是因爲她早已虛脫,但一直強撐着,而田焦又遲遲沒有宣佈丹鼎宗獲勝而感到反感。
看臺之上的田焦目瞪口呆的看着張欣兒,在聽到張欣兒的話之後,纔是巡視了一眼兩個擂臺。
隨後便是宣佈道:“丹鼎宗對陣合歡宗,勝!玄天宗對陣摘星門,勝!恭喜兩宗,時隔數百年,終於是再次躋身南域前三之列!”
田焦這話令得在場不少人都是感到噁心,你這話是在恭喜人家,還是說,想要向大家說明,兩宗在這之前的幾百年都是墊底的存在?
而今日卻是突然躋身南域前三的行列,是認爲他們走了狗屎運?還是想說他們有作弊的嫌疑?
“我不服!”就在田焦宣佈之後,一名擂臺上的合歡宗弟子便是扭動着身子艱難的站了起來,痛苦的叫道。
“哦?你有什麼不服的?”田焦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她一定是……”那名合歡宗弟子看向張欣兒,在與張欣兒那凌厲的目光對視了一下之後,便是突然的收回了目光,繼續說道:“一定是她作弊了,使用了什麼陰招,所以纔是能夠以她一人之力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將我們盡數的擊敗。”
這人此話一出,合歡宗那名二階武聖高手便是被氣的跳了起來,一拳打在了這人的肩頭之上,又將他給打得躺地上,還昏迷了過去。
“剛纔我分明是看到了她親自衝着我們過來了,只是我修爲太低,無法完全看清而已。”那名合歡宗的二階聖級高手說道:“以後誰都不許隨便亂說話,合歡宗的名譽可不是隨便就能夠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