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班若若的請求!
邪魔的數量有很多,同樣也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且會隨着邪魔數量的銳減也變得更加強大。
這些都不難以發覺到。
畢竟,那死去的魔氣都去了哪裡啊!
這裡是神魔大陸,神力與魔氣各佔據半壁!
怎麼會出現神魔失衡的狀態呢?
而那些死去的邪魔遺留下來的魔氣不是被存活的邪魔吸收了還有什麼。
十多天的時間,關乎這種種都不難以發現,儘管衆人們都還可以仗着有大量的聖器保命,反殺邪魔,可一當聖器全部都失去了靈性或者邪魔數量太少了後,又該如何?
聖器,法器,道器,魂器每一件都是通天徹底的,並沒有因爲它們的數量多就掉價,反而它們都是最榮耀,因爲出自名手。
但,大多數的天才都對聖器等等看的十分的淡,始終視之爲外物,不到危急關頭或者逃亡時是不屑去使用的。
聖器再強大,哪怕可以越級殺敵,可它始終只是外力只是在某種侷限下方可爆發出超前的實力,這是致命的弊端,一旦過於的依賴聖器後只會導致道心枯竭而至死亡。
這並不是恐嚇,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長者們賜下的聖器的意味也僅僅只是想在關鍵時刻保一命而已,而不是拿來對戰。
走悴體一道的天才更是直接,不將任何外物放在眼裡,他們信的只有自己身上的紋絡。
儘管這樣,在如何的不屑,到了這裡所有的天才都面臨了同樣的一個窘境。
聖器,不多了。
要想活命就得用聖器去抵擋邪魔的衝擊,可一件聖器如何扛得住數百頭甚至上千頭邪魔的衝擊?
就連東南玄域內的聖器數量也所剩無幾,深感棘手。
不過值得慶幸的就是,他們在陸子林的帶領下雖然會總是遇到邪魔羣,但總算還是有驚無險,多數次都能夠突圍出去,實在突圍不出去後纔會選擇廝殺。
五十二的團隊逐漸的定下型來,成爲了一個整體很難在失去一人,這其中還得多靠了黃天歌十人的功勞。
今日是他們全力趕往神魔大陸東面邊緣處的第三天了。
要如何將一百二十萬的邪魔擊殺完畢而不付出極爲慘烈的代價?
這很明顯是一個大大的難題,但世事無絕對,皇室也不會讓他們真的這樣去跟邪魔拼命。
所以,一切的轉機都在這裡。
在這塊腳下的大陸!
“難道到了現在你們都還沒發現這神魔大陸其實就是一座監獄嗎?”
面對衆人的質問,陸子林淡淡一笑,道:“難道你們還沒發現黃靈子,何樺南,史祀進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冒頭嗎?”
“如果你們也想像王汝來他們那樣盲目亂來的話,恕我不能滿足你們。”
“陸子林,你這話的意思是?”
衆人驚變,在這一刻內終於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如醍醐灌頂。
“我不知道東面會有什麼,但我只想趕在其他人發現哪裡之前得到它,那樣纔會讓我們更好的活下去,懂了嗎?一羣笨蛋!”
陸子林,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可以不要臉到自來熟跟誰那個陌生人關係都很好,可轉眼間又冷漠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那份孤傲的蔑視是所有人都能夠清楚感應到的,讓他們感到心寒。
這是矛盾的,可就是這樣的矛盾性格組成了陸子林,能將黃天歌穩壓一籌的陸子林。
越是靠近這個表面平易近人,甚至有點無賴的人就越是會感到心寒和可怕。
從那一天莫名其妙的就和白家的人搭成共識後,衆人對陸子林已經沒了什麼懷疑的了。
“你好像並不是很急着趕過去的樣子。”
虛空飛舟上的最前沿處,蕭倫走到陸子林的身旁站定,輕笑道。
“怎麼會不着急呢,我明明一臉很着急的好不好?”陸子林故作着急的說道。
蕭倫拿出兩壇釀造隨手扔給了陸子林一罈後,胡亂的將封口撕去,大大的飲了起來,任由酒水將衣領盡情的淋溼,只圖一個痛快。
他很少會喝酒,真的很少。
在這種環境當中喝這樣的烈酒,就別不用說了。
現在的蕭倫,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蕭倫了。
“真的要玩這麼大麼?”
陸子林也大飲了一口,面不改色的笑道:“不是我要玩這麼大,而是我只能這樣。”
蕭倫提壇,跟他相碰,又大飲起來,臉上漸漸涌上了一抹醉意,但眼神還十分的清醒,“你認準了便好,無論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可以接受,只是——”
陸子林好像也在買醉一樣,狂灌着自己,雖然醒酒很簡單,但是騙騙自己不好嗎?
“你還有所顧忌嗎,你還能顧忌的起什麼呢?”
“是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蕭倫放下了酒罈,扶住飛舟的邊緣處,望着飛速流逝而去的光影,他淡淡的說道:“黃天歌對你有敵意,你也想要對付他,我不怪你,只是墨神機你也要歸在一起嗎?”
陸子林飲完最後一口佳釀,將罈子仍開,喃喃道:“我怎麼會對付墨神機呢,爲什麼要對付他呢?”
“呵呵,小倫,是他要對付我們的啊,你說我該做些什麼?”
蕭倫心中輕輕一蕩,不太平靜,他只好說道:“不怕累嗎?”
如陸子林說的,蕭倫以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即便是讓他身死也無所謂,
以噬魂鞭的神通,讓暗徹底的脫離他的身軀成爲真正的一個人並不太難,然後再以暗作爲媒介分離出屬性之靈來。
只不過那時,蕭倫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跟現在的暗一樣只是一團屬性之靈,
只要擁有噬魂鞭,狐狸也處於全盛狀態,只要還有一屬性分身,就都可以再復活出來,只不過意念,神魄都或多或少會改變一些而已。
噬魂鞭的強大毋庸置疑,且蕭倫既然來到這個世上,他就沒打算再活着回去。
蕭倫性命是沒有任何威脅的,無後顧之憂,所以他不曾顧忌太多事物。
可是陸子林呢,頭上還頂着一個三嶽山天護法身份的陸子林呢》
他可能會沒有顧忌嗎?
他的身份——真的會允許嗎?這張一戳即破的面紗還可以戴多久?
他所選擇的這一條路,其實比蕭倫還要危險,還要極端,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連帶着輸光一切。
在種種約束下,這個男人是真的不累、會不感到疲累嗎?
望着他,蕭倫感到深深的自責與——愧欠。
如果不是他胡來,如果沒有先前的事,他就不會這樣啊!
一步錯,步步錯。
正如現狀般: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滿,一步走錯則會牽一髮而動全身打破所有的局面。
蕭倫正處於那個極爲尷尬的地段,但是,他不後悔。
“小倫,其實,百朝大賽比千陸大賽還要重要,忘記我們來這裡的最終目的了嗎?”陸子林一臉的醉意雙眼迷離的靠在蕭倫的肩膀上,輕聲道:“想要獲得別人的看重,那麼就需要付出相應的努力,你我手上的籌碼還是太輕了。”
陸子林睡着了,睡的很安詳,身爲東南玄域的領頭人本是不可能這樣的,但蕭倫還是選擇讓他睡一覺,這不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嗎?
“子林,我們的籌碼沒準還能再加一加,既然你想要玩大一點,那我又怎能途中退出呢。”
或許,從一開始這就已經註定了。
飛舟還是前進,突破虛空拼命的朝着東面盡頭處趕去,速度十分的快,但奈何神魔大陸太大了。
即便他們之前很靠近東面又飛行了三天,可距離依舊還有着一段路程。
蕭倫扶住陸子林站在舟頭處,眸光穿透了時空,彷彿看透了未來。
不多久龐語兒就過來了,感應到了陸子林的異樣,溫柔的從蕭倫手中接過他。
“睡了?”
龐語兒輕輕的爲他將臉龐上的髮絲揮去,又理好他凌亂的衣襟,像是嘆息又想是輕鬆的吐了口氣。
蕭倫能夠從龐語兒眼中看到深深的愛意,沒有參雜任何的瑕疵。
儘管他們在一起的手法有些不太乾淨,但是,他們是真正相愛的,難道這不足說明一切嗎?
蕭倫感到一些羨慕。
“扶他回去睡一睡吧,這裡有我照看着。”蕭倫笑道。
龐語兒扶起陸子林,對着蕭倫甜甜一笑,“有事叫我。”
蕭倫點頭目送她離去。
這虛空飛舟是極爲稀少的聖器,本身無攻擊性,但卻異常牢固,可以在虛空當中飛行而且安全指數與速度相媲美,是陸子林所獲得的聖器之一,全場也只有三件而已。
哦,它每天飛行的速度是三萬萬里,若是在空中飛行的話,簡直就是一種對天地萬象的正面挑釁——
有些讓蕭倫意外的是,沒多去多久班家的天女班若若走了過來。
這個嬌氣中帶有高雅,蠻橫中透露着無理的鳳女自從落入情網後,整個性情大變,不知道讓班獨行將陸子林裡裡外外的恨了多少遍。
而且最主要的是,班若若的實力並不太行,只有肉身九十七變,在這裡只能列在墊底的一列中,如果不是班獨行哥幾個拼死護住的話,怕是已經香消玉殞了。
蕭倫好像猜到了什麼,驚奇的問道:“你來找我是何事?”
班若若漂亮的臉蛋上已經很久都都沒有露出過孤傲的神情了,換得的幽怨淡淡的苦澀,這個高傲的女子在經歷了這麼多後終於看清了現實,對陸子林不再抱有太多的奢望。
“我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是我能夠猜想到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蕭倫——”
班若若靜靜的微笑起來,留戀的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鍊來,放在手中摩挲。
這條項鍊十分的古樸,上面也並沒有雕龍畫鳳,寶石瑪瑙,有的僅僅只是一塊木石而已,散發着淡淡的檀香和班若若的體香。
她戀戀不捨的將這條項鍊遞給蕭倫,淒涼的笑了起來,“請幫我交給陸子林,也順便告訴他,我祝他幸福,以後,也不會再來困擾他了。”
“不可——”蕭倫可被嚇壞了,本能的就去拒絕,而且那項鍊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層次的聖器,他哪裡那個膽子啊,萬一班若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那班獨行還不把他給咔擦了啊!
“求求你,就當幫我最後一個忙好嗎,我不想他有事。”班若若幾乎是硬塞到了蕭倫的手中,哭泣道。
蕭倫也不知道怎麼了,神差鬼使之下居然就接住了。
“不對啊——”
蕭倫回過神來時,班若若已經沒了身影。
蕭倫像個傻比一樣望着掌中的項鍊愣愣出奇。
貌似這其中最大的問題不是班若若離開了這條項鍊後會不會出事的問題吧?
真正的問題是:
“我他媽怎麼交給陸子林啊,那語兒還不把我給恨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