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就在這是,衆主事身後,響起一聲冷峻的冷喝之聲來。
衆主事聽聞,驚得身影齊齊一顫,他們急忙尋聲看去,看清來人之後,他們再度驚得周身一顫,隨之他們便是齊齊充滿了敬畏的道:“裘盟主!”
原來讓在場衆主事心生敬畏之人,正是設置在鳳凰古國之中的煉器師總盟的盟主裘正海,他們都尊稱爲裘盟主。
裘盟主是一位劍修,同時也是一位實力不俗的煉器師,在周邊諸古國之中,煉器水平絕對是可以排拍進前十的存在。
衆主事一陣震驚,驚訝,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稟報上去的事情,居然驚擾的裘盟主親自前來了。衛主事忙將裘盟主領去了專用的密室,在遞茶的時候,他特意小心的說道:“區區小事,盟主一封信件就夠了,怎麼能驚得你親自前來呢?”
裘盟主沉着臉,掃視了在場的幾位主事一眼,突然便是咧嘴一笑道:“很好,你們第八分盟這次做得不錯,你們所說的事情,本盟主連夜發往了大總盟,大總盟聽了這件事情之後,很重視,大總盟的大總主親自給我下了命令,讓我親自前來查看,必須與這位王煉器師搞好關係,將他收入我們煉器師聯盟才行。”
衆主事聽了一陣驚喜的同時又是一陣咂舌,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不僅驚動了總盟,更是驚動了更高一個級別的大總盟,可以想象,他們遇上的這位王煉器師的實力吸引力還是很大的。衆人一陣連連點頭附和。
裘盟主隨後向衛主事問道:“衛老大,你們說的那位王煉器師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去見見他!”
是他去見,而不是叫他來見,可想而知,裘盟主對這位煉器師也是非常看重的。
衛主事幹咳一聲,面有難色的道:“現在恐怕不行,王煉器師還在煉器室裡沒有出來,恐怕還要等!”
裘盟主聽了,沉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好吧!你們不用催,本盟主在此和你們一起等!”
衆主事聽了,頓時驚得齊齊虎軀一震,這是何等榮耀,讓一位總盟的盟主等,煉器師裡,前一百年,後一百年,他贏邪恐怕還是頭一個,衆主事更是知道裘盟主向來心高氣傲,別說等人了,就是看個人他都從來沒有耐性的,但是這一次,他卻是願意等,可以想象,這一次,他是多麼的重視。
消息很快在分盟內傳開,分盟內的煉器師們聽說了之後非常的不服氣,一個個的面沉如水,有的卻是說,這個叫王邪的傢伙,這一次牛皮吹大了,他如果不能兌現的話,到時候裘盟主還不把他當場廢了…
……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嫉妒,簡直是什麼人都有,在分盟等候的潘太子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直接急忙離開了分盟,行色匆匆的回了皇宮。
烏國皇宮內,潘森站在龍殿內,大聲的稟報道:“父王,孩兒說的都是真的,裘盟主已經在分盟等候了,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機會,還請父王設宴,親自去請裘盟主來我們皇宮做客。”
王座上,正正襟危坐的中年人,正是烏國當代國主潘龍。聽了自己兒子的中番講述之後,他連連點頭,但是最後他卻是面有難色的說道:
“孩兒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這小國寡你們的,就算是我親自前去邀請,想那裘盟主未必願意來!”
潘森一陣焦急的解釋說道:“父王,這並非重點,我們也不指望,之所以請父王親自去邀請,主要還是希望以此來表明我烏國對煉器師聯盟的態度,以此給對方留個影響,到時候再去找的話,也不至於太生疏。”
國主潘龍聽了,再度一陣連連點頭很是讚賞的說道:“森兒,本王選你做太子,果然是對的,你的眼光,你的見識果然很讓人欣賞,很好,本王這就照你所說的進行,
走,我們一起去分盟邀請裘盟主!”
國主原本是想要搞得場面排場大一些的,但是潘森說這樣做不妥,一來有脅迫對方之嫌,二來被拒絕了之後,太丟面子了,兩方臉上都不光彩,反而還會感覺到很尷尬。潘龍覺得有理,便是接着輕車簡從,只帶上了幾個重要的大臣與將軍隨行而已。
一柱香的時間後,他們的馬車正好在煉器師分盟的門口停下,到了門口,守衛便是呵呵一笑道:“國主,太子,你們來得正是時候,王煉器師剛好出來了!”
潘森聽了,高興不已,打賞了守衛不少,隨之他便是又向守衛問道:“現在,我們可以進去看一下嗎?”
守衛面有難色的隨之解釋的說道:“這恐怕還要去問一下我們的衛主事,二位你們暫候,我這就去向我們的衛主事稟報!”
“好!”潘森回答了一聲。守衛隨之風一般的向院內跑去,約莫三十多息的時間之後,守衛便是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朝着潘森他們一陣連連點頭的說道:“潘國主,潘太子,我們衛主事有請,二位快請進吧!”
煉器師分盟內院中,看着眼前煥然一新的法器獵獅,裘盟主滿意的一陣連連點頭的說道:“不錯,果然不錯,原來的級別只是僞王級,現在已經是正王級了,好,實在是太好了!”
這番話剛好被走進來的潘國主,潘太子聽到,潘太子隨之便是朗聲問道:“裘盟主,怎麼就能確定眼前的獅子就已經是正王級了呢?僞王級,正王級,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傲氣的裘盟主看了潘太子一眼,並沒有回答,反而沉聲向衛主事問道:“衛老大,這是什麼人!”
潘森也不生氣,衛主事隨之一一介紹道:“這位是潘國主,這位說話的就是潘太子了一直以來他們對我們分盟還是非常照顧的!”
潘國主,潘太子一一向裘盟主含笑示意,不過向來傲氣的裘盟主卻是一點都不買賬,他當即一聲冷哼道:“區區一個小國太子,也配向本盟主提問,衛主事,你讓他們出去,待本盟主走了,你再讓他們來!”
潘國主可能臉皮薄,這個時候,他有些掛不住了,潘太子的定力,心力似乎很強,面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贏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到這潘森沉得住氣,將來的前途一定無可限量。裘盟主自認爲身份,實力強大,所以纔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贏邪他卻是不同,在這烏國,他還要混,他還指望着有人可以關照一下,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的時候,他隨之乾咳一聲的說道:“等一下,等一下,裘盟主這樣不好吧!來者都是客,怎麼能請人出去呢!
這樣吧!裘盟主你嗓子不適,就讓我來代你回答這個問題吧!”
贏邪特意說話極有分寸,目的就是爲了照顧兩方的面色,讓大家都不用太尷尬,憑着他現在的實力,裘盟主再傲氣,也會賣個面子的。
果然,贏邪一發話,裘盟主隨之便是乾笑一聲的說道:“那就有勞了!”
贏邪點了點頭,隨之便是朗聲的說道:“法器的品級最簡單的檢驗方法就是以法器對法器,品級差的一碰就碎,這是最簡單的分辨方法,
當然,大家通用的方法也是有一套的,那就是給法器注入玄力,玄力催動之下,法器上就會出現法紋,然後我們便是可以通過法紋的道數來辨別法器的最終品級。”
贏邪解釋的同時,更是一隻收搭在了其中一隻獅子背上,玄力注入之下,獅子身上立馬就浮現出法紋來,衆人看了一陣咂舌不已,其中一位主事更是數了起來,一道,二道,三道…最後是十三道,十三道銀色的法紋,這是王級法器所特有。不過明顯是多了一道,一般而言,正王級法器的法紋道數是十二道,如果過了十二道的話,就是入品了,銅品王級,銀品王級,金品王級。
看着這浮現出的十三道金色法紋,衛主事隨之便是一陣咂舌的道:“這,這是銅品王級法器啊!比僞王級,比正王級都還要高啊!”
裘盟主此刻也是一臉驚訝,不過表情很快恢復了過來,他隨之便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王煉器師,你這煉器水平實在是太高了,就你現在的煉器水品,至少已經是達到了王境了。”
贏邪故意咋舌道:“真的,我的煉器水平已經達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裘盟主一陣連連點頭道:“你都能將僞王級法器的品級提升到銅品王級了,你的煉器水平一定是已經在王境之間了。”
衆主事聽了,一陣連連點頭,潘國主,潘太子聽了更是一陣咂舌不已,他們瞭解過,王境的煉器師意味着什麼,就算是在鳳凰古國這樣的大國,這個級別的煉器師也是不多見的,但,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卻是出現在了他們烏國,他們想想都感覺很激動。
裘盟主隨之掏出一隻刻有王境二字的金色龍紋令牌來,遞到了贏邪身前,鄭重說道:“王煉器師,這是肯定你王境煉器水平的煉器師聯盟令牌,這是我們大總院的大總盟主特意爲你打造的,還請你收下!”